接着,劉禹濤便“砰”的一聲,将門給關上了,順手就從裏面将門給反鎖了,留着外面衆人是一臉的茫然。
布蘭德特等人站起身來,指着手術室的門一通大罵。
雖然是外語,但是那簡單的節奏,詞彙的不斷重複,不用翻譯都知道是帶髒字的罵人話。
“先去看看吧。”劉副院長汗顔,他現在都有些後悔在衆人面前承認以前跟劉禹濤的關系了,本是想借機長點臉,卻沒想到,劉禹濤的脾氣是越來越管不住了。
“嗯,我倒要看看,市中心醫院要如何收拾這個爛攤子!”陳老哼聲道。
這時候,華老正是火急火燎地從外面趕了過來,看見一大堆人聚集在手術室外面,當即也是眉頭一皺,“出什麽事情了?”
衆人七嘴八舌地說着,華老聽得一個頭兩個大,但最終還是從市一院的工作人員中了解到事情的經過,當即是眉頭緊鎖,“裏面就劉禹濤一個?助手呢?”
“好像就剩下駱佳依在裏面收拾工具,其他人都去休息了。”一個市中心的工作人員說道。
“唉,胡鬧,簡直是胡鬧,找人拿鑰匙來,把門打開。”華老說道。
可是,當人将鑰匙送過來的時候,卻發現門被從裏面扣死了,除非撞開門,否則别想進去。
“去看看。”華老也是無奈,他本事想提攜一下劉禹濤,讓後者見識一下大場面,哪裏想得到有這麽一出?
衆人朝着觀察室的方向快速走去。
而手術室中,劉禹濤卻是換好了衣服,拉着駱佳依來到了患者的跟前。
“幫我。”劉禹濤話音剛落,便是開始動手,處理起患者的傷口。
駱佳依吓得呆住了,但此時也沒有辦法,隻能在劉禹濤的旁邊打着下手,努力地平複着自己的呼吸,才不至于癱軟在地。
這家夥,簡直就是個瘋子!
駱佳依心裏暗罵,但是在這種緊張的時刻,也是不敢多問。
情況特殊,劉禹濤也沒有按照一般程序讓助手來遞工具,而是讓駱佳依将工具車推到自己的身邊,身兼主刀和助手。
觀察室之中,所有人的臉色都是鐵青。
“華老,這就是你選的人?”陳老黑着臉說道,“這件事傳出去,他永遠都别想再走進手術室了!你們市中心醫院,也一樣難逃責罰。”
華老陰沉着臉,一言不發。
布蘭德特教授卻是通過翻譯,表達了自己的強烈不滿,要求華老代表市中心醫院,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聽着衆人的編排,華老心裏面很不是滋味。處罰?處罰個屁!人家本來就不是市中心醫院的人,是他将人給求來的當助手的。
現在倒好,名副其實地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心中的苦悶,卻是隻能自己靜靜地吞下,想想都覺得憋屈。
就在這時,不知道誰發出了一聲驚呼,“快看,他在切除擴散的癌細胞!”
“怎麽可能?”陳老嗤笑一聲,不屑道。
“癌細胞跟普通細胞很不一樣,如果隻是剛剛擴散的話,就在附近,還是有切除幹淨的可能的。”劉副院長當即又向翻譯說道:“你問一下布蘭德特教授,患者的情況是怎麽樣?”翻譯當即将問題轉達給布蘭德特教授,後者的回答印證了劉副院長的說法,不過,卻也提出了另一個情況,擴散的情況覆蓋範圍雖然不廣,但呈現出一種密集的狀态,如果想要完全切除,也必須分成幾次
完成。
而且,考慮到患者的身體情況,還有食道重構對患者身體産生的影響,以及完全切除癌細胞需要的時間,并不存在理論上的可能。
主要的限制,還是時間。
當布蘭德特教授将這個結論說出來的時候,除了華老,衆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氣,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了手術室另一邊的計時闆。
時間,是這次手術成功的關鍵。
而這種理論上的限制,對手術室裏的那位來說,似乎不存在。
華老也是看向了那個計時闆,驚訝道:“劉禹濤之前的手術成功了?隻用了四十多分鍾?”
衆人點頭。
忽然間,觀察室裏面靜得可怕,衆人不再讨論,而是将目光落在了手術室之中。
這一看,頓時又有人驚叫出聲,“這特麽是什麽手法?雙手拿雙刀?”
雙刀流?
這也能雙刀流?
衆人的眼珠子都快要掉到地上了,劉禹濤分明是雙手同時拿這兩把刀,在不同的位置上切除着擴散出來的癌細胞。
一心二用!
平常人不可能做到的,對于劉禹濤來說可不是什麽難事。
借三鬼用神的全部能力此刻都是傾注在手術之上,劉禹濤的效率真正地達到了巅峰,用不可思議地效率闡述着速度與精準的完美結合。
布蘭德特教授則是整個人趴到了玻璃之上,神情就像是見了鬼,口中用蹩腳的中文念念有詞,“空(功)夫,共和國空夫……”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所有人都是在靜靜地看着劉禹濤的手術。
無人說話,但卻都是各有心思。劉副院長和華老爲首的衆人是帶着期盼與欣賞,陳老則是黑着臉,隻是時不時地瞄上兩眼。至于許一彬的目光中,則是明顯地帶着怒意與嫉妒。
終于,在衆人的注視之中,劉禹濤完成了手術,用時一小時零五分,當他完成手術的時候,衆人都是不由自主地看向了計時闆,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種速度,已經不是正常人可以理解的範疇了。
做完手術,劉禹濤還沒怎麽的,駱佳依卻是先軟了雙腿,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她工作内容不多,但保持着一個多小時的緊張心态,正常人也得累個夠嗆。
劉禹濤也沒有時間去理會了,轉身就是走向了更衣間。
觀察室的衆人連忙快步地沖向了手術室的門口。“華老,這件事情,還需要給我一個交代。”陳老忽然間說道:“手術的事情我不管,但這個人不僅打了許一彬,還将布蘭德特教授他們給從手術室裏踢了出來,若不是有個妥善的處理方式,恐怕要落人口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