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東方鴻手臂拉脫臼之後,張學芸還覺得不解氣,高跟鞋用力踩在前者手掌之上,讓其又是一陣慘叫。
“現在願意說了嗎?”張學芸哼了一聲,雖然體内的藥勁還在,但她久經訓練,意志力比一般人要堅韌得多,此刻依舊能夠保持着清醒。
“我叫東方鴻,東方集團董事東方烈是我爹。”東方烈連忙道,他腸子都悔青了。特麽的,劉禹濤能打就算了,他的女人特麽的也這麽能打?
“哼,還是個衙内!”張學芸銀牙緊咬,黛眉緊皺,沉聲道:“看來你做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留着你也是個禍害。”
“女俠,不是的,我隻是……”東方烈的話才說到一半,就是讓張學芸用一條抹布給塞住了嘴巴。
緊接着,張學芸麻利地撕開了被單,将東方烈緊緊地綁在了椅子之上,确定後者動彈不得之後,便是用高跟鞋狠狠地踩向了東方烈的胯下。
随着一陣劇烈的掙紮,東方烈痛得昏死了過去,褲子被染紅了一塊,他那昨天才剛剛恢複的功能,恐怕是要永久地失去了。
“自作孽!”張學芸罵道。
看了一下手表,張學芸露出了猶豫的表情,她跟劉禹濤約定做專訪的時間已到,但是此刻她卻是沒辦法赴約了。此刻自己還能夠保持清醒,除了她的應急處理得當之外,更多是靠危機感的意志在支撐。
畢竟是中了迷藥,要說沒有影響是不可能的,恐怕即便是去了,也沒有辦法做出嚴密的推理分析,挖不出劉禹濤的秘密。
理智地權衡之後,張學芸還是決定推遲這個專訪,雖然放棄這樣的好機會有些不甘,但是她從來就不是那種不知進退的人。
有了主意之後,張學芸開始快速地清理了現場的打鬥痕迹,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檢查了一下東方烈的情況,确定後者不會因此而死之後,便是離開了房間。
當張學芸準備下樓時,迎面卻看到了劉禹濤向着自己走來。他怎麽來了?他知道我住在這裏?
一個呼吸的時間,張學芸立即調整好自己的狀态,臉上又戴上了完美的僞裝笑容,“劉醫生,我剛好打算過去找你呢,今天我有急事,想跟你再約一個專訪的時間。”
劉禹濤對于這句話,卻好像是沒聽見一般,神情渾渾噩噩,步伐輕浮地走向了1021号房間,刷卡進門之後,便是關上了門,還傳來了一聲咔的聲音,是從裏面上了門栓。
張學芸頓時眉頭一皺,敏感地察覺到了劉禹濤的不對勁。事實上,劉禹濤現在别說是跟人聊天了,就連打個招呼都是力不從心,他借三鬼用神,如今已經先拔掉了兩針,狀态如大病之人被耗盡了精力,憑着意志勉強行走,隻等進了房間,拔掉最後一針,讓反噬
完全釋放。
經過之時,劉禹濤甚至都沒有發現張學芸的存在。
反鎖了房門,劉禹濤立即在地上盤膝而坐,伸手就将後頸之上的最後一根銀針拔了下來。
嘶……
一陣陰風吹過,劉禹濤立即感受到全身的虛弱感,随後,意識之中,三鬼的污穢念頭便如雨後春筍般湧現。
憎惡,淫欲,貪婪。
負面情緒的襲來,耳邊嗚嗚聲起,如同老式火車的鳴笛,讓劉禹濤整個腦袋好像都要炸裂開來。
挺直腰杆,雙手結印,舌尖頂住上颚,劉禹濤緊守着内心的一股清明,運轉起無名功法,去抵禦節三鬼用神的反噬。
此刻,劉禹濤居然覺得困擾自己許久的瓶頸有所松動。
月盈則虧,劉禹濤體内的真氣和機能都被三鬼榨取幹淨,如同被風幹的海綿,此刻重新運轉功法,吸納真氣的速度快到了極點,這種沖擊便是瓶頸松動的重要原因。
當然,前提是劉禹濤能夠摒除三鬼留下的雜念,緊守本心。
随着真氣的集聚,劉禹濤眼前出現了種種幻想,或玉體橫陳,或屍山血海,如曆百般人生。
但劉禹濤卻是緊咬牙關,心中默念無名功法口訣,将一衆念頭摒棄于腦海之外,不斷地煉化真氣,沖擊着無名功法的第二層。
而與此同時,張學芸卻是站在了門外,猶豫不決。直覺告訴她,劉禹濤的怪異舉動一定與其不爲人知的秘密有關,但此刻她卻是不在狀态,如果貿然進去,恐怕會功虧一篑。
“那該死的纨绔!”張學芸暗罵了一句,轉身回到自己房間,洗了個冷水澡,感覺自己此時狀态還算可以,咬咬牙,依舊決定進去探一下劉禹濤的底細。
擦幹臉,張學芸立即擺出僞裝的笑意,走到劉禹濤房門前,禮貌地敲了兩下門,“劉醫生,是我,張學芸,我們昨天見過面的。”
門内沒有回應,靜悄悄的。
張學芸用上了幾分力道,音量也提高了不少,但結果還是一樣。
舔了舔嘴唇,張學芸覺得此刻正是查探的大好機會,即便劉禹濤昏迷不醒,她也能夠從後者的随身之物中查出不少東西來。
拿着東方鴻的公用房卡,張學芸刷了一下,推門,确定了劉禹濤已經是在内裏加上了門栓。
“劉醫生,你沒事吧?我進去了啊?”張學芸裝模作樣地說了一句,便是拿出了随身攜帶的工具,開始搗鼓起那門鎖來。
沒一會功夫,内裏的門栓就是讓張學芸給挑開了,咔嚓一聲,門就打了開來。
張學芸輕手輕腳地走了進去,順手就将房門給關上。
目光快速地在房間裏遊走了一圈,張學芸發現劉禹濤正盤膝坐在床上,神情有些詭異。
“劉醫生?”張學芸又是叫了一聲,見後者依舊沒有反應,又看了一眼衛生間,确定沒有第三者存在,便是麻利地翻找起來。
櫃子,旅行包,什麽都翻了一個遍,除了一些外科的書籍之外,卻是沒有發現什麽特别的東西。
終于,張學芸的目光落到了劉禹濤的身上。在近距離看到劉禹濤的一瞬間,張學芸頓時感覺體内有種異樣的感覺在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