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金老那可憐的模樣,林穆娴接過文件,仔細檢查一番,确認沒有什麽文字陷阱在裏面後才簽下了名字。
“謝謝林總。”金老松了一口氣。
“你們董事長既然是求醫,你剛才怎麽不說?”林穆娴又問。
“我也不知道,上面沒有指示啊,求醫也是我們下面的人瞎猜的。”金老解釋道。
“好吧,那一會你将這裏面租戶資料以及合同全部都給我送過來。”林穆娴話鋒一轉,立即就顯現出幹練的作風。
………
另一方面,劉禹濤正在前往約定地點的車上,他獨自坐在後座上閉目養神,默默在心裏面思考着今後的打算。
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讓他有種應接不暇的感覺。
短短幾個月,劉禹濤就是将江南市的三大巨頭全都給得罪了,還要加上一個隐藏的龐然大物,修者聯盟。
東方烈已死,東方家短時間一定亂作一團,暫時折騰不起來,可以先放一放。但東方烈惹出來的事情卻還沒有完,劉禹濤現在名字還在國外懸賞池裏面呆着,随時都會有人找上門來。
唐家雖然得罪得不輕,但并不是不死不休的仇恨,估計隻會有些小動作。
而林家,雖然林遠山有意示好,但卻不是放松警惕的時候,林善龍已經邁入練氣期,志在将江南市作爲他的地盤,劉禹濤的存在,就是最大的障礙,如今交好,更應該警惕對方的口蜜腹劍。
還有修者聯盟,劉禹濤擊殺田虎,奪取仙心草的事情遲早會被查出來,到時候必然跟修者聯盟徹底撕破臉皮。
之前,劉禹濤一心在準備自己開醫院的夢想上面,憑着傳承在身,遇到事情都是兵來将擋水來土掩,一路走來也算是順利,開診所就在眼前。
但最近發生的幾件事,卻是給劉禹濤敲醒了警鍾。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這種責任,來自于自己的親人和朋友。
無論是田虎找上門,還是黑蛇組織的暗殺,劉禹濤都覺得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對方幾乎不将自己放在眼裏。
可是,這種情況,随着他的實力逐漸顯露在他們面前,必然會發生改變。
劉禹濤個人的能力越強大,就會導緻他的父母和朋友成爲他的弱點。
父母受到威脅是有驚無險,林穆娴的事情不過是巧合,但劉禹濤卻知道,這一天總會來臨,自己必須要早做準備。
揉了揉眉心,劉禹濤心裏面已經有了大概的想法。
無論他個人能力再強,就算是累死他,也不可能時時刻刻地盯着他所有的朋友和親人。
因此,劉禹濤打算在開診所的同時,也要效仿修者聯盟的做法,在江南市打造成屬于自己的修者地盤,掌控這一方,将其餘修者擋在門外,他的親人,才能夠在這裏無憂無慮的生活。
劉禹濤一直沒有将傳承的事情告訴父母,就是不想打攪父母退休後的安甯生活,現在這個想法依舊沒有變,隻是需要做的事情就更多了。
他一方面要韬光養晦,隐藏自己的實力并快速提升自身實力,另一方面,則是培養勢力,将自己周圍打造得固若金湯。
“柏凱,我有件事情想要問你。”劉禹濤忽然開口道。
“劉大師,您說。”柏凱當即就是說道。
“你可願拜入我門下?”劉禹濤問。
修者開拓地盤,就是爲了廣納門徒,劉禹濤不缺錢,但缺可以爲他辦事的可靠人手。
“願意,願意。”柏凱喜上眉梢道。
“好,具體的事情,我之後再跟你說。”劉禹濤說着就是閉上了眼睛,“先去領獎吧。”
“是。”柏凱當即道。
來到政府大樓,并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多媒體,顯得很低調務實。
通過電話後,劉禹濤便是被領到會議室,接受錦旗和三萬塊獎金,跟魏東平握手,拍照,聽着魏東平說幾句鼓勵的話,事情就這麽過去了。
但真正的風雨卻在醞釀。
這次頒獎證明了劉禹濤擒獲G的事實,隻要是行内人,一眼就能看出裏頭的意味。
黑蛇集團,隔着大洋都被抽臉!
暗殺失敗就算了,還被人打成白癡,抓起來領功,狠狠羞辱之後還要利用這件事來打廣告。
隻要劉禹濤不死,黑蛇組織就會在行内淪爲笑柄!
劉禹濤此舉,等于是将自己推向與黑蛇組織不死不休的狀況。
但是,這并非劉禹濤一時沖動,而是深思熟慮的結果,他被懸賞已經是事實,與其按照柏茵桐的建議,窩囊地應對,倒不如直接向黑蛇組織宣戰。
經過這一次,其他暗殺組織定然會按兵不動,樂呵地看黑蛇組織的笑話,劉禹濤需要面對的,也就隻有黑蛇組織。
與其面對衆多未知的威脅,劉禹濤更願意迎接黑蛇組織不惜代價的怒火。
幹掉黑蛇,劉禹濤自然是身價百倍,懸賞池那麽點價碼也就可以忽略不計了。
離開政府大樓的時候,劉禹濤讓柏凱先回去,自己選擇步行前往玉石街,一來是因爲距離不遠,二來是因爲他此去是想找木流七談修者聯盟的事情,暫時還不想讓柏凱參雜其中。
可是,劉禹濤走出去沒多遠,一輛面包車在他身邊急刹停下,門裏面下來了六個穿成五顔六色的混混,朝着他圍了過來。
“劉禹濤是吧?跟我們走一趟吧,段哥有話要問你。”其中一個黃毛流裏流氣道,伸手就要來抓劉禹濤。
劉禹濤不耐煩地吧唧了下嘴,伸手扣住了黃毛的手腕,甩棉胎似得一甩,咔咔兩聲,将黃毛肘關節和肩膀都給甩脫臼後順手一放,後者便是摔倒在地,捂着手臂痛苦嚎叫。
“小子你敢動手?你這是找死!”黃毛身邊一人當即怒道,但死在還沒有說完,臉就是讓劉禹濤狠狠地抽了一個耳光,臉龐扭曲變形,身子整個撲倒在地。
噗!
那人吐出一大口鮮血,裏面還夾雜着幾顆白色的牙齒。劉禹濤甩甩手,擡腳跨過黃毛,沒事人一樣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