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反反複複的問題,劉禹濤也是欲哭無淚,拿出了家傳玉佩,指着玉佩,一臉正經,“我把血滴在這個上面,然後就有仙人傳承我醫術和種種神通。”
大實話。
熊意萱似笑非笑地看着劉禹濤,嘴角機械性地抽了抽,“再逛一會。”
“喔。”劉禹濤覺得有些好笑,這個熊意萱的倔強性子,在某方面還跟自己挺像的。
“你爸媽是幹什麽的?”熊意萱。
“工人,退休了。”劉禹濤。
“你在江南醫學院學醫?我以前怎麽沒有聽說過你?”熊意萱又問。
“怪我咯。”劉禹濤攤手。
熊意萱默然,劉禹濤的成績很好,但家世卻遠不如她,沒有助力,自然不可能那麽一帆風順。
“都逛了一整圈了,回去了吧?”劉禹濤伸了個懶腰道。
看到劉禹濤那不耐煩的樣子,熊意萱剛有的一絲同情蕩然無存。這個家夥,跟她在校園裏面散步居然還覺得委屈?
“回去。”熊意萱陰沉着臉。
“好嘞,我就不送你了,拜拜。”劉禹濤揮揮手,然後萬金油客套:“今天過得很愉快,下次有機會再聚。”
熊意萱一言不發,抿着嘴唇轉身就走了。
劉禹濤也不在意,哼着小曲就朝着校園外走去。
手機鈴響。
一看是林穆娴,劉禹濤當即有些擔憂。
“林姐?”劉禹濤接聽道。
“在哪?”林穆娴問。
聽到林穆娴沒有什麽異樣,劉禹濤這才松了口氣,“在江南大學呢。”
“有事忙?”林穆娴問。
“沒什麽,瞎逛一下。”劉禹濤說。
“我這有點事想要向你打聽一下。”林穆娴說道,“林氏集團最近好像有點反常,你知道是怎麽一回事嗎?”
劉禹濤立即想到了林善龍,但卻是不動聲色道:“不知道啊,林氏集團做什麽了?”
“就是什麽都沒有做才奇怪。”林穆娴說道:“最近江南市的商業大地震了,傳出了東方集團的董事出了車禍,還有唐家的老家主和太子爺也忽然得了重病,兩家人都是焦頭爛額的。”
“什麽?這麽誇張?”劉禹濤飙戲裝傻。
林穆娴繼續說道:“林氏集團一開始還是對東方家窮追猛打,可是,在所有人都以爲林氏集團會開始收購并購的時候,他們卻忽然間偃旗息鼓了。”
“這個我不懂啊。”劉禹濤說道。
“還有更加奇怪的,就在大家以爲林氏集團是資金鏈出現問題的時候,他們卻是大手筆地吃下了唐家的藥材産業,這個你知道不?”林穆娴問。
劉禹濤心知道這個事情瞞不住,笑道:“這個我倒是知道。”
“怎麽回事?”林穆娴問。
“那個,藥材産業是爲了送給我。”劉禹濤想了想,說道:“我治好了林遠山的病,他用來答謝我的。”
電話那頭陷入了沉默。
劉禹濤無奈苦笑,這裏面的事情難以解釋。關鍵是,他并不想讓林穆娴知道太多,已免給她帶來危險。
“你給人治個病,不僅要了嘉昇大廈,還要人家去收購藥材産業送給你?”林穆娴語氣有些擔憂,“你不是用人家的病做要挾吧?”“哪裏能啊?”劉禹濤苦笑,“我也不知道他會去收購啊,也許是林遠山想要跟我打好關系,又知道我開診所了,所以才弄來這個産業的吧?對了,你不是說唐家祖孫也得了怪病嗎?說不定他是不願意讓我給
他們治療呢。”
“所以你答應了?”林穆娴又問。
“這倒不是,唐家祖孫那病,我沒辦法治。”劉禹濤說道。
“你這裏面有幾句是真話?”林穆娴問道。
“真沒辦法治。”劉禹濤這一句是真話,唐家祖孫的精神崩潰,即便是金丹修者也是無力回天。
“算了,我這次主要是有事詢問你的意見。”林穆娴的語氣變得正式起來,“我想要将嘉昇大廈抵押,然後調撥資金,在現在的市場上收購些産業。”
“喔,好。”劉禹濤笑道。
“你都不問問是什麽事情嗎?”林穆娴沒好氣道。“這嘉昇大廈都送你了,你就不用問我了,倒是你要是有空的話,幫我管理一下那些藥材産業,我都不知道要怎麽處理。”劉禹濤說道,事實上,他的診所還真用不了那麽多藥材,剩下的,劉禹濤幾乎是三
不管政策。
“好吧。”林穆娴說道,“你真的不知道林氏集團有什麽動作?我聽說最近他們将全部保安都調轉去碼頭了,好像有什麽特别的事情。”
“我真不知道,要不,我幫你問問林遠山。”劉禹濤笑道。
“不用了。”林穆娴說道:“我就是好奇而已,林氏集團向來對貨運一點都不在意,這次這麽看重,覺得好奇而已。”
“呵呵,有什麽好好奇的。”劉禹濤嘴裏說道,但卻是在心裏面暗暗記下這個事情,準備一會讓柏凱去打聽一番。
“那就這樣吧。”林穆娴說完,就是雷厲風行地挂掉了電話。
當即,劉禹濤就是打了個電話給柏凱,說起了林氏集團最近的舉動,看柏凱有沒有收到什麽消息。
“劉大師,這個事情我也聽說過,這次林氏集團很謹慎,外圍派了很多人去把守,但是卻沒有一個人知道具體做什麽事情,能夠知道的,都是對林氏集團忠心耿耿的骨幹。”柏凱說道。
“你能打聽到嗎?”劉禹濤心裏面有些擔憂,林善龍的态度,以及尾田元次郎的戰書,都已經說明了一個事實:林氏集團已經不再是他的朋友了。
他跟林遠山雖然有過化幹戈爲玉帛的約定,但是劉禹濤清楚,在那種商業枭雄的眼中,這種約定跟紙糊的一樣。
“這個,應該沒問題,我這邊有些猜測,好像是偷運什麽違禁品,至于具體是什麽,就不得而知了。”柏凱說道。“好吧。”劉禹濤說道,他自己是一點都不畏懼林氏集團的,但後者畢竟是商業巨頭,要是真的不擇手段對付他,那麽首先遭殃的,還是他的親人和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