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禹濤自然沒有回答。
隔了一會,駱佳依又是叫了幾聲,但結果依舊是靜悄悄的,沒有一點反應。
劉禹濤感覺自己快要憋死了,他不是聽不到美女的呼喚,他就是不能動,這種難受的感覺,找不到合适的詞語來形容。
“你怎麽了?”駱佳依從被子裏面鑽出個頭來,借着夜色打量着後者,開始有些擔憂,但她卻不相信,身爲練武高手,又是名醫的劉禹濤,會忽然就這麽倒在地上起不來了。
又不是八九十歲的老頭!
“劉禹濤,你要是敢作弄我,我一會就要你好看!”駱佳依銀牙緊咬,看見劉禹濤還是沒有反應之後,不由得有些害怕了。
“你怎麽了?”駱佳依拉着被子包住身體,赤着腳朝劉禹濤走了過去,隔着被子用手掌推了後者一把,依舊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當即間,駱佳依的臉上也是露出了害怕的神色,想要将劉禹濤浮起來,但自己抓着被子,根本騰不出手來。
猶豫了片刻,駱佳依用包着被子的手臂勉強的将劉禹濤的身子翻轉了過來,看到後者眼睛睜得滾圓,大放光芒。
駱佳依當即吓得往後跳開了幾步,銀牙緊咬,臉色羞得通紅,“你,你,你居然敢作弄我?”
劉禹濤依舊是一點反應都沒有,沒錯,他連閉上眼睛都做不到,隻能就這樣看着。
“起來,趕緊給我起來。”駱佳依伸出手将房門給關了上去。這種畫面,要是讓别人看到了,她以後還怎麽做人?
劉禹濤沒有起來,駱佳依狠狠地踢了前者一腳,但也隻是将劉禹濤的身子踢得有些歪了,保持着一個奇怪的姿勢。
“你到底想怎麽樣啊?”駱佳依有些哽咽道,她終究是個女孩子,下這樣的決心不容易,此時看到劉禹濤居然以此作弄她,心裏面當即覺得受盡了天下的委屈。
劉禹濤無法回答,他心裏面也是着急啊,天知道這個反噬究竟要持續多久啊?不會一輩子就這樣了吧?
果然,駱佳依很快就發現不對勁了,無論她說什麽,做什麽,劉禹濤還是保持着原本的樣子,臉上有些壞壞的笑意,兩眼放光,但卻是怎麽都沒有動靜。
“劉禹濤,你到底怎麽了?你不要吓我!”駱佳依緊張了,此刻的她,也顧不得抓住被子,一下子松開手來,搖晃着劉禹濤喊道。
被子滑落而下,劉禹濤漆黑眸子中的光芒更強烈了。
這個角度,這個距離,這種波瀾起伏……
劉禹濤心裏面對那該死的反噬的是更加痛恨了。
駱佳依卻是吓得花容失色,她咬着牙,用盡力氣才将高大的劉禹濤扶上了椅子,檢查了後者的心跳,脈搏,還有呼吸。
一切正常。
但就是一動不動。
“劉禹濤,劉禹濤!”駱佳依伸手輕輕地拍了拍後者的臉頰,呼喚着。
幾番努力都無功而返,駱佳依緊張道:“我現在就去叫人來!”
說着,駱佳依立即就是打電話叫了急救電話,然後地麻利地撿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地穿了起來。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劉禹濤心裏面默念着這句話,臉上是僵住的笑容,但心裏面卻是淚流滿面。
很快,救護車就來了。
這一下,也是驚動了外面的躺着的南方武安保公司的衆人,一聽到劉禹濤出事了,所有人都是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
一個少年宗師,身體怎麽可能這麽差。
但是,當所有人都看到僵坐在那裏的劉禹濤,那笑容,那目光,根本不像是一個病人該有的。
當即間,一個個都是忍不住上前推幾下,确認後者是真的動彈不得後,吓得連忙聯系了柏茵桐,也通知了木流七。
如今,劉禹濤雖然不怎麽管事,但卻是他們這一群人的精神領袖,是矗立的高山。
山倒下了,就是天塌下了。
很快,救護車就開了進來,是市一院的車,幾個醫護人員擡着擔架從車裏面小跑而入,“病人在哪裏?”
“在裏面,屋子裏面。”駱佳依急忙說道,在前面帶路。
來到屋子裏,當那幾個醫護人員看到劉禹濤的時候,都是猛然間一呆,“劉醫生?”
“還愣着幹什麽,快點把他送醫院啊!”駱佳依着急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病人在哪?”那醫護人員目光在房間裏面掃了一圈,他還是不相信,劉禹濤會有叫救護車急救的時候。
“就是他啊!”駱佳依着急,自己開始下手了,她是護士,對這些擔架什麽的時候也是熟手。
那兩個醫護人員晃過神來,知道這一次需要急救的是劉禹濤,當即也是不敢怠慢,沒幾下子就是将劉禹濤給擡到擔架之上,直接就送上了救護車。
“病……劉醫生什麽情況?”跟車的醫護人員謹慎地問道。
面對這個市一院之星,他們實在是沒辦法将他當做一般人對待。
“先打個電話給院長吧,讓專家們出來看看情況。”另外一個醫護人員說道。
“嗯,你打電話,我檢查一下。”醫護人員說道,就是拿這手電筒過來給劉禹濤做一般的檢查。
“怎麽樣?”駱佳依問,“他晚飯的時候還好好的,吃完了還有精神去種花,但不知道怎麽的,就忽然間這樣了。”
那醫護人員搖搖頭,他自然是檢查不出來什麽。
劉禹濤心裏苦啊,禁忌針法的反噬,一般的醫療手段又怎麽可能檢驗得出來?但是他此刻是一丁點都不能動彈,送去市一院,免不了折騰。
此刻,劉禹濤再次深刻地體會到,禁忌針法之所以被列爲禁忌,是有絕對的道理的。
每一次使用,都要給他帶來刻骨銘心的麻煩。
“要不,我們先抽點血化驗一下?”醫護人員詢問道。眼前這位美女,看起來就是很有醫學知識的樣子,而且是劉禹濤的朋友,他們下意識就将駱佳依當做主心骨了。“那就化驗吧。”駱佳依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