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禹濤覺得事情并不是那麽簡單,湯玉舒一直以來都給他一種城府很深的感覺,而且是相當自負。
修者聯盟的天才元帥,沒有理由不自負。
但這樣的人,卻是因爲這點小事過來找他。
劉禹濤回憶了一下。這可是第一次,即便是上次萬新源他們落在自己的手上時,湯玉舒都不是這樣的态度。
挂掉電話之後,劉禹濤就收到了熊貓所在的地址。
與此同時,湯玉舒挂下電話,對着房間裏面一個穿着燕尾服的男子恭敬行禮,“菲利克斯前輩,這樣就可以了嗎?”
房間裏面坐着的人,正是楊古道(菲利克斯)。
“可以了呢。”楊古道微微一笑,“如果你說的事情都是真的,那我們的交易就成立了。”
“謝謝前輩。”湯玉舒說道。
話音剛落,楊古道身形一晃,當即在湯玉舒的眼前消失不見。
“不愧是金丹強者。”湯玉舒暗自說道,雙拳不由得收攏起來,嘴角揚起一抹冷笑,“劉禹濤,沒想到你居然連金丹強者的法器都敢據爲己有,簡直是利令智昏。”
………
劉禹濤看着手機裏面的具體位置,拿出了自己的針灸包,目光不由得露出一絲猶豫。
太反常了。
劉禹濤感覺到,這件事表面看起來挺合理,但卻好像湯玉舒知道了自己的禁忌針法,指定自己使用一樣。
對于禁忌針法,劉禹濤一直是心存敬畏的。
之前連續使用,是因爲他知道,沒有任何人會預料他有這種特殊能力,有一個出其不意的作用。
但現在不一樣了。
湯玉舒幾乎就是沖着這個來的,就好像要證明自己這種能力的存在一樣。
吧唧了下嘴,劉禹濤還是将針灸包收了起來。
禁忌針法的反噬不容忽視,即便是有隐身咒,也無法保證自身的安全。
關鍵是,在确定禁忌針法的來源跟靜止之刃脫不開關系之後,劉禹濤想更加的謹慎。
如今是悶聲發大财的時期,低調才是第一要義,無論怎麽樣,劉禹濤都不想讓仙府上面的人注意到自己,而湯玉舒所在的修者聯盟,就是跟仙府有聯系的地方。
總而言之,在有第三者确定自己要使用針法的前提下,不能夠去使用針法。
這是劉禹濤思考之後,做出的最後決策。
“第三方機構的事情,就暫時放一放吧。”劉禹濤心裏面想到。
比起用禁忌針法讓自己到處追殺第三方機構的人,劉禹濤更願意等待,反正卓佳琦差不多要到江南市了,她的藥劑研究如果能夠成功的話,到時候就會有更多的方法去應對。
沒必要事必躬親。
“在幹什麽呢?”駱佳依這時候卻是推門而入。
此時,駱佳依是剛剛洗完澡,穿着一套寬松的毛絨卡通睡衣,頭發濕漉漉的,一邊拿着毛巾一邊擦拭。
“等你啊。”劉禹濤立即又笑嘻嘻地走了過去。
“不要!不要了!我太累了。”駱佳依像是被吓壞的小貓一下,一下子後退了好幾步。
“一會睡覺,睡覺就不累了。”劉禹濤說道。
“你腦子裏面能不能想點别的事情啊?”駱佳依嘴裏埋怨着,臉上卻是浮起了一絲紅暈,任由着劉禹濤抱起自己,身子軟綿綿地靠了過去。
………
雞鳴日升,天漸漸亮了。
劉禹濤一夜無眠,但卻依舊是精神抖擻,身旁的駱佳依已經沉沉地睡去,發出輕微的鼾聲。
在駱佳依紅潤的臉蛋上親了一口,劉禹濤沒有繼續睡覺,而是起身穿衣,出門朝江南醫學院而去。
今天,是他第一天在江南醫學院上班。
按照日程,劉禹濤上午要在江南醫學院上課,傍晚要去私人醫院裏面巡視,指導一下熊意萱。期間,如果市一院有手術要做的話,他還要去一趟市一院。
可謂是相當忙碌了。
下了車,劉禹濤走進江南醫學院的門口,立即就被學院的學生給發現了。
“劉教授,早。”
“劉教授,加油!”
“劉教授,我們支持你!”
………
醫學院的學生立即就朝着劉禹濤聚攏過來,對後者進行聲援。
看着這些臉帶稚氣,神情卻是同仇敵忾的學生們,劉禹濤有些哭笑不得,但還是招手道:“好,好,謝謝大家支持。”
“我先去辦公室那邊看看,大家先去上課吧。”劉禹濤笑着說道。
“劉教授,我們要跟您一起戰鬥!”有學生說道。
“什麽戰鬥?别戰鬥了,好好學習才是。”劉禹濤皺眉苦笑。
然而,無論劉禹濤怎麽說,那些學生們卻沒有因此而退去,反而是越聚越多,有些還是早有準備,拿出了橫幅,舉起了牌子,簡直就是遊行示威的架勢。
“這麽大陣仗?”劉禹濤心裏面暗道,剛走到辦公樓,就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了。
樓底下全部都是記者啊,長槍短炮的,将門口圍了個水洩不通。
“劉禹濤來了!”
“劉禹濤出現了!”
記者群中一聲吼,所有人立即都圍了過來,朝着劉禹濤就是一通閃光燈。
劉禹濤嘴角含笑,氣度從容地招招手,“大家早上好啊。”
不知道的,還以爲這個家夥是來領獎的呢!
這種不知廉恥的表情,必須好好捕捉下來!
當即間,閃光燈的頻率又高起來了。
“劉禹濤,昨天那本關于你的專題,你有沒有看過。”一個記者立即問道,将話筒伸到了劉禹濤的面前。
“哦,那個啊,看過了看過了。”劉禹濤說道。
“你對此有什麽解釋呢?”記者立即問道。
“都是假的,亂說的。”劉禹濤回答。
“但是,撰稿者聲稱,很多事情都是有爆料人證據支撐的,而且不僅一個,對此你又有什麽看法?”記者繼續追問。
“假的,都是假的。”劉禹濤面不改色。
堂堂築基修者,心态比石頭還堅硬。
但記者們卻都是心裏一喜,因爲劉禹濤沒有急着走進辦公樓,而是站住了。當即間,就有人将八卦周刊給拿了出來,指着封面問道:“請問,對于這張照片,你有什麽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