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極爲容易讓人誤會的聲音,當即間也是讓的車裏面原本詭異的氣氛又上了一個檔次。
劉禹濤想笑又不敢,隻好閉嘴靜等。
“這丹藥……”柏茵桐欲言又止,臉上的表情不知道該怎麽擺。
這一刻,柏茵桐感受到一股異樣的感覺在小腹位置升騰起來,唇幹舌燥,尤其是在看向劉禹濤的時候,她的心就跳動得厲害,有種想要撲過去的沖動。
“怎麽了?”劉禹濤眉頭一皺。
柏茵桐是練武之人,對自我的控制能力很強,當即間也是咬破舌尖,用疼痛的感覺讓自己保持理智,開口說道:“好像要催情的作用。”
劉禹濤當即臉色一變,眉頭緊緊皺起,“不會吧,我也吃了,明明沒有什麽感覺?”
“我不知道。”柏茵桐卻是立即打開車門下了車,“我先回一下酒店房間。”
“好。”劉禹濤立即說道。
要是别的時候,劉禹濤說不定會挽留柏茵桐,詢問一下具體的反應。但有了剛剛那段插曲,他已經覺得自己足夠流氓了,還給了在人家有可能有催情作用的丹藥吃。
要不是柏茵桐信任自己,劉禹濤覺得自己現在就算是被當做大變态,也一點都不冤枉。
“我在車裏面等你。”劉禹濤說道。
“好。”柏茵桐的神情有些慌亂,快步地跑上了酒店的樓梯。
劉禹濤則是一個人坐在車裏面,打開瓷瓶,看着裏面剩下來的三枚強筋健骨丹。
“不可能吧。”劉禹濤皺着眉頭思索着,仔細在腦海裏面回憶着自己使用的藥材的藥性。
按照劉禹濤的知識理解,出現這種藥性的可能性非常低。
爲了再次确認,劉禹濤又倒出來一枚丹藥,将之拿在鼻下嗅嗅,能夠聞到一種清新的藥香味。
含入口中,當即間就是舌下生津,咕噜咕噜地吞服下去,一股舒暢的感覺傳了出來。
對于劉禹濤來說,這種程度的丹藥作爲幾乎沒有,但他這一次隻是爲了感受和分辨其中的藥性而已。
閉着眼睛體會了一會,劉禹濤張開眼,苦笑道:“不可能,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啊。”
“是柏茵桐自己本身的問題?”劉禹濤皺眉自語道。
“柏茵桐現在在上面幹什麽呢?”劉禹濤想到,不由得擡起了頭,腦海之中卻不知道怎麽的浮現了剛才那讓人血脈噴張的一幕。
“劉禹濤!你還是人嗎?”劉禹濤罵了自己一聲,努力讓這種擾亂心緒的畫面消失,再次集中精神到丹藥上面來。
結果是無論論證多少次,劉禹濤都得出同樣的結果,這些強筋健骨丹,沒有任何的問題。
這些丹藥,是劉禹濤直接用真氣淬煉出來的,他對其中的藥性感覺控制達到了入微的程度,對自己的判斷自然也有十足的信心。
以醫入道的金丹修者,怎麽可能連藥性都弄錯?
與此同時,柏茵桐一個人在酒店房間的浴室之中,開着花灑用冷水澆頭,讓自己的思緒逐漸冷靜下來。
吹幹頭發之後,柏茵桐又是在房間之中耍了一套拳法,讓自己出了一聲的汗,再洗了個澡,換上新的衣服,當即間就是覺得神清氣爽,渾身上下好像有用不盡的力氣。
“奇怪,難道不是丹藥的問題?”柏茵桐不由得自語道,她發現自己一開始打拳,那些紛雜的念頭就全部都消失不見。
合攏拳頭,柏茵桐感覺到自己力量的明顯提升,丹藥的藥性,好像已經被完全身體完全吸收,當即間好像年輕了好幾歲。
“怎麽跟劉禹濤解釋啊?”柏茵桐苦笑道,她也不是那種無知少女,知道如果丹藥真的有問題,就不可能那麽容易就壓下來。
從這一點上面看,很可能是出現在自己的身上。
“難道……”柏茵桐話剛說出口,就拼命地搖頭,“劉禹濤是柏凱的師父,是我們柏家的恩人!”
說完這句話,柏茵桐的目光又是變得清澈而透明,換上了一套樸素的衣服,就朝着樓下走了下去。
“劉禹濤,抱歉,有點小事情耽擱了。”柏茵桐說道,“這個丹藥很好,作爲禮物很适合。”
柏茵桐等于是承認自己剛才的話是胡說了。
“無妨,我并不趕時間。”劉禹濤說道,目光在柏茵桐身上掃了一下,見到後者氣色自如,并沒有什麽隐疾,才是松了一口氣。
“也許,是剛才的事情影響了?”劉禹濤心裏面暗道,他有愧疚,自然不會多說。
這樣的事情,怎麽解釋都是錯。
兩人心裏面都有默契,當即間也是揭過不提。
汽車開出酒店,行駛在大路之中,兜兜轉轉,卻是落到了市中心的一處四合院。
這種四合院,在北方已經是很罕見的,尤其是在市中心的位置,無論是居住還是文化價值,都足以讓其彌足珍貴,說是寸土寸金也不爲過。
當柏茵桐的車停下來的時候,卻發現四合院的門口停着一輛采訪車,上面的标志劉禹濤認得,是北方的一個省電視台的,全國轉播,在江南市也能看到。
“有電視台的人在?”劉禹濤皺眉道。
“湛義平在這裏面很有名望,社會上層之中人脈廣,他兒子好像要準備開一家健身俱樂部,找電視台過來宣傳一下也不奇怪。”柏茵桐說道。
“這樣子啊,我們進去會不會打擾到人家?”劉禹濤問。
“我先打個電話問問看吧。”柏茵桐看了一眼大宅面前的采訪車,拿起電話撥打了過去,“伯伯,是我。”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桐兒,是你啊。”
“伯伯,我回來了。”柏茵桐說道,“我想來探望您,但在門口看到了記者的采訪車,現在方便嗎?”
“唉,你怎麽回來了?你在江南過得怎麽樣?那個姓劉的小子,真的有那樣的本事?”湛義平問道:“有人說他是宗師,如今也已經成爲了共和國武林的第一人。”“伯伯,今天劉禹濤跟我一起過來的。”柏茵桐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