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先生是嗎?請跟我們離開。”一個保安走向前,神情平靜地開口道。他的手臂上帶着紅色的臂章,顯然是這一次安保事情的負責人。
劉禹濤擡眼看了一下,掌心托着玻璃杯,雙手卻是猛然合十。
蓬!
一聲奇怪的聲響。
劉禹濤張開手,手中多了許多細微的玻璃碎末,拍拍手,任憑碎末在空氣中散開,嘴角輕輕笑道:“我暫時還不想走。”
衆人猛然間倒吸了一口冷氣,看向劉禹濤的目光就像是看着什麽怪物一般。
那可是玻璃杯!
力氣大掐碎就算了,但一掌拍成了粉末是什麽鬼?
大家都是目瞪口呆,就劉禹濤剛剛那一下,是需要後期加特效的呀!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内功高手?
高手真的在民間?
他們剛剛是得罪了一個怎麽樣的人?
劉禹濤小試牛刀,當即間就是技驚四座,在場的都是混娛樂圈的,第一時間就是想到,如果劉禹濤這一手拿出來表演,會吸引到多少眼球?
哪一個武打巨星,能夠比得上這個小子?
關鍵是,這個小子還是眉清目秀的,很符合大衆審美啊!
共和國第一武打巨星?不!成爲世界級第一巨星也不爲過啊!
罵人算什麽事情?
在娛樂圈裏面,那叫做真性情啊!
洗一洗,就白了啊!
稍微來點騷操作,反咬一口,不就是他們仗勢欺人嗎?
當即間,所有人都是低聲地議論着,尤其是那些經紀人們,更是兩眼放光。這樣的好苗子,要是能夠簽下來,自己很有可能走向人生巅峰,登上國際舞台!
徐老的眉頭也是緊緊皺起。這小子居然這麽厲害?怪不得脾氣那麽沖!
心裏面已經有所松動,徐老也不想得罪一個實力和潛力都厲害的人,可是被人罵成老狗這口氣卻實在是難以吞下。
擁有同樣想法的人可不僅是徐老一個。
删微博!
删朋友圈!
删說說!
再發一條解釋誤會!
風向轉變得太快,所有人手指飛快操作,一個個評論被快速地改動着,解釋着誤會。
罵都罵了,怎麽解釋?
“其實是誤會一場,都過去了。”
“我以爲是沖突,原來是一場表演,我今天看到了真正的内功高手!”
“一掌将玻璃壓成粉末的真功夫,你們看到過沒?”
“江山代有才人出,高手在民間!”
“誰說武學都是花架子?真正的氣功大師!”
“厲害厲害!簡直是大開眼界,真正的高手,不需要五毛特效。”
所有的配圖,卻還是剛剛那張配圖。
強行跪舔,改内容,不需要解釋。
“如果他來道歉,我就算了。”徐老心裏面暗暗地盤算道,他的面子,還是要顧及的,做不到像那些年輕人一樣态度轉變劇烈。
衆人各有心思,目光看得很長遠,唯有幾個保安的心情是純粹的,隻看眼前的。
純粹的害怕!
這是要他們将一個傳說中的高手趕出去嗎?
對方這是威脅,還是震懾?
不管是什麽,能夠一掌将玻璃杯震碎的家夥,一掌就能把他們的腎都震爛掉啊!
“劉先生,您說您是不願意出去是嗎?”保安擠出了笑容,形勢比人強,他臉上的笑容真誠得有點惡心。
劉禹濤點點頭,“我在這裏還有點事要做,一會再走。”
“好的,好的,我們覺得劉先生肯定是那種高素質的人,剛才可能是我們聽錯了領導的吩咐,我再去請示一下領導。”保安笑着說道。
“喔,辛苦你們了。”劉禹濤展顔一笑。
“不辛苦,不辛苦,這是我們的工作,是我們的分内事。”保安笑着說道,心裏面卻是口氣。大不了不要工作,腎虧了可不行。
氣勢洶洶來攆人的保安們一秒變狗腿,屁颠屁颠地去找電視台的領導。
保安們走了,現場頓時靜得有些詭異,呼吸聲都是沉重的。
大約五分鍾過來,酒店方面的經理和電視台的台長就一起來了。
電視台的台長舒訓庭一來就看到了刑瑜雅,目光在現場掃了一圈,招手将後者叫了過來,“怎麽回事?那個劉禹濤是誰?是請來的?”
刑瑜雅尴尬地點點頭,悄悄地指了指劉禹濤所在的位置,低聲說道:“就是他。”“怎麽他還在這裏,徐老他們的投訴,我們不能不管,那些都是西北的老骨幹,雖然現在有些已經退居二線,但是桃李滿天下,我們不能得罪。”舒訓庭開始教訓起刑瑜雅來,“你去跟他說說,道個歉,然後
滾蛋。”
舒訓庭的聲音可不小,他是台長,氣場十足,說話自然是不用藏着掖着。
然而,當舒訓庭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卻發現衆人都是用古怪的目光看着自己,當即有些納悶,詢問刑瑜雅道:“怎麽了?”
“沒什麽。”刑瑜雅真是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了,“他是武術聯盟的盟主。”
“那又怎麽樣?敢在這裏打人嗎?”舒訓庭冷哼一聲道,“大師就在路上,不能有人在這裏鬧事。”
“既然大師要來了,就算了吧,也不是什麽大事。”群衆之中當即有人開口說道。
衆人當即随聲附和。
“是啊,有點小矛盾而已,而且都已經過去了。”
“沒錯,并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
徐老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他怎麽都沒有想到,自己一個老前輩,居然比不上一個會功夫的外來人。
心裏面有些發寒,但徐老也是看透了這個世界的人情冷暖,低着頭不再多說。
舒訓庭本還想再說點什麽,但這個時候,卻是有工作人員小跑着進來彙報,“大師已經到了。”
事有輕重緩急,舒訓庭一聽,立即說道:“走,去迎接大師!”
衆人知道桂雲敬已經到了,臉上的神情當即變得崇敬無比,就連徐老也是不由得露出笑容,一起跑出去迎接大師的來臨。
所有人都出去了,除了劉禹濤和仰澤成。劉禹濤自然不會去迎接,但仰澤成想去卻去不了,他已經被劉禹濤一把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