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禹濤看膩味了,滿足了自己心裏面一點小小的惡趣味,然後就直接突破第二關,來到了第三關。
站在大門面前,劉禹濤卻是盤膝而坐,盤算着下一步的行動。
哥就這麽直接過關了,然後搶個名額回來?
劉禹濤苦惱,他是來偷鏡子的,并不是真的來參加名額争奪的,本是想通過這次的活動了解一下仙府的動向。但現實卻是,仙府的人一個人影都沒有看到。
擡頭看向山頂的位置,劉禹濤是能夠感受到隐隐約約的幾道真氣存在的,但是距離有點遠,感受也不是很真切。
這又陷入困境了。
劉禹濤不急着當第一,自然就是坐下來好好權衡一番。
思考了大概半個小時,劉禹濤也沒想出個什麽所以然來,隻是心裏面忐忑猶豫而已,最終,劉禹濤還是搖了搖頭。
現在還不是時候。
這個地方,顯然是另外開辟的空間,但現在這個時間卻對不上,跟之前張佳博他們牽動針陣法時候的時間不對應。
而且,這個比賽隻是一晚上就能搞定的事情,不需要那麽大的陣仗。
那個七絕童子陣,可是大陣仗,起碼要在十幾天之後,才會達到效果的巅峰,而到了那個時候,那些童子們也差不多快到油盡燈枯。
那件事,才是這次仙府動作的大手筆。
劉禹濤覺得現在還不急,可以再觀察一波,當即間就是站起身來,伸手推向了大門。
大門沉重無比,劉禹濤一掌下去,好像是推在了大山上。
但劉禹濤的力量畢竟達到了金丹修者的水平,略微運氣,也就輕松将大門打開。
門内,此刻是黑乎乎的一片,隻有一個白色的光圈在中間閃爍着。
簡單明了,這是要通過考核的人站在圈子裏面等待了。
劉禹濤吧唧了下嘴,沒有多想,就直接站在了圈子之中。
嘶……
一陣能量波動立即就将他包裹住,劉禹濤感覺到一股抽離的力量在他的身邊轉動,好像要将他的身體和靈魂都分開來一般。
這種強大的抽離力量,不是築基巅峰的修者根本不可能承受得住,如果換做凡人,恐怕早就七孔流血而死,但對于劉禹濤來說,卻僅僅是有些眩暈的感覺罷了。
猛然間,劉禹濤的眼前出現了各種光怪陸離的現場,彩光流轉,周圍的一切都好像在不斷地變幻着。
幾個呼吸之後,眼前卻是豁然開朗。
藍天,白雲,青草地。
一片寂靜。
劉禹濤左右看了一眼,深吸了一口氣,當即感覺神清氣爽。
這裏天地靈氣的濃郁程度比外面高得多,稍稍運轉無名功法,便是感覺修爲有所長進,簡直可以跟劉禹濤醫治病患的時候相比拟了。
“這裏就是仙府所在的地方?”劉禹濤不由得自語道。
六大仙府,總計六千多名金丹修者,這麽多年來卻能夠完美地隐藏于俗世之外,定然有着自己所在的世外桃源。
極有可能,就是這樣一個異度空間。
隻是,這裏空無一物,劉禹濤覺得不可能是仙府的真正所在,極有可能是分割出來的一個場地,供築基修者在這裏厮殺争奪。
“果然是步步爲營。”劉禹濤不由得感慨道,仙府的人既要讓下面的修者有機會晉升,有不願意讓自己的秘密過多的暴露在俗世。
可謂是苦心孤詣。
劉禹濤很想嘗試一下在這個空間裏面使用禁忌針法會是一種怎麽樣的效果,但幾番權衡之下,卻還是放棄了。
到了這裏,應該就有仙府的人在此處觀看了,劉禹濤不得不更加小心,實在不行,他就在這裏頂着萬新源的名字将名額搶奪回去。
四周靜悄悄的沒有人,劉禹濤也不浪費這麽個機會,當即就是盤膝坐了下來,開始吸收此處濃郁的靈氣,提升自己的修爲。
他此刻展現出來的修爲是築基巅峰,但實際實力卻已經達到了金丹修者的水平,加上無名功法的作用,修煉起來速度簡直快到了一種恐怖的境界。
劉禹濤可不想引起太多的注意,自主控制着,降低了一下吸收的速度。可即便如此,在短暫的吸納之後,那些靈氣還是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朝着劉禹濤聚攏過來。
對俗世的修者而言,天地靈氣的枯竭讓他們受盡了苦頭,也讓他們的身體培養出對靈氣的絕對的敏感。
尤其是劉禹濤,已經達到了金丹的境界,這一下吸收,更加是海綿入水,速度快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
劉禹濤感覺到自己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大口地吞食着這些天地靈氣,跟他去治病救人或者學習新知識時候的提升很不一樣。
這些天地靈氣,有一種随意索取的感覺。
天地靈氣要轉變成修者體内的真氣,是需要經過功法的提煉才能轉化爲自身所用。
傳承給出來的獎勵,一般都是直接提升劉禹濤的修爲,而這種吸收天地靈氣的做法,才是一般修者的正道。
這就好比打營養劑和吃飯。
雖然一樣能夠或許身體所需要的能量,但後者,卻顯然能夠吃個痛快。
此刻的劉禹濤,就是在大口飽食天地靈氣!
這種舒爽的感覺,讓劉禹濤完全沉浸在其中,不知不覺,也就放松了警惕,沒有繼續壓制自己的吸收速度。
吸收的速度越來越快,整個空間都不由得産生了一絲扭曲的感覺。
劉禹濤的身下的青草,也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幹枯着。
修者之道,逆天而行,榨取天地之間本不屬于自己的資源,恃強淩弱!
轟隆隆,這一片小天地,居然在劉禹濤的吸收之下,産生了輕微的顫動,好像地震來臨一般。
刷!
就在這時,一道光圈閃過,一道人影忽然間出現在了劉禹濤的身邊。
是一個年過七旬的老人。老人一進門,幾乎是第一眼就發現了劉禹濤的存在,目光兇光一閃,一句話不說,便是運轉真氣,淩厲的一掌朝着後者當頭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