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是有什麽事情嗎?”魏東平向來平易近人。
“這樣子,劉禹濤那邊有急事聯系不上,但他讓他的師弟過來了,想在醫院增加點行醫的經驗。”熊意萱說道:“是跟着我學習,我就想,如果可以的話,我就毛遂自薦,接受這個任務,您看怎麽樣?”
“這……”魏東平顯然有些爲難。他知道熊意萱,也知道後者在中醫學裏面有天才少女的名頭,但畢竟是沒有經過實戰檢驗的。
跟劉禹濤不一樣,劉禹濤可是在HRCS病毒攻堅戰裏面一戰成名,江南市醫學系統裏面的人都服氣他。
相比之下,熊意萱的天才之名,就顯得黯淡了不少。
參與可以,但挂帥顯然是不合适的,不能服衆。
“我這邊再研究一下吧。”魏東平問道:“劉禹濤那邊是出了什麽問題,有沒有我能夠幫上忙的?”
魏東平始終是想讓劉禹濤來挂帥,畢竟後者實力有,而且按照靳老的意思,是要經過這次的事情,讓劉禹濤正名。
一個有實力的年輕人,因爲言語的失當而喪失高明的前途,這是社會的損失,也是國家的損失。
“劉禹濤啊,他啊……”熊意萱嘴角浮起一抹冷笑,白了劉禹濤一眼,“他因爲女人的事情糾纏不清,現在脫不開身,這種事情,隻有留着他自己去解決了。”
劉禹濤眼神一縮。
會不會說話?
這種話也能亂說嗎?
我是什麽人,你這麽說有人會相信嗎?
“喔,好的,我明白了。”魏東平絲毫都沒有表示懷疑,“那到時候,我讓秘書跟你聯系。”
說着,魏東平就是挂斷了電話。
“你……”劉禹濤氣結,但知道熊意萱這是惡作劇,除了嘴上嘀咕幾句,隻能算了。
“好了,你答應過我,要教我中醫的,而且是每天都來。”熊意萱瞪了劉禹濤一眼,“你就這麽說話不算話嗎?”
“我這不是那邊走不開嘛。”劉禹濤苦笑道。
“那你現在可以教我了沒?”熊意萱指着角落的兩個大箱子。
“哪裏來的這麽多?”劉禹濤驚訝道,眼前這個數量加上之前已經解決的那些,已經超過他義診時候開出來的方子了吧?
“我把你以前治療HRCS病毒時候的一些案例也看了。”熊意萱說道。
“好吧。”劉禹濤歎了口氣說道,“我現在就教你。”
聽見劉禹濤願意教學,熊意萱眼底流過一抹喜色,但很快這種喜色就被一抹不易察覺的悲傷取代,“你不用先去看看你女朋友嗎?你一直沒回來,她就一直守在家裏面不出來。”
“駱佳依……”劉禹濤暗自歎了口氣。
作爲一個修者,劉禹濤在俗世的牽挂實在是太多了,說到底,他還是一個俗人,沒有辦法跟仙府那些人一樣無牽無挂。
修者去争奪資源,對時間的感受跟普通人完全不一樣。
就像這一次,劉禹濤修煉的時間幾乎是轉瞬而過,但在俗世裏面,卻已經過了好幾天。
如果有足夠的資源,劉禹濤都不知道自己還會在玄武鼎裏面呆多久。
“我去看看她。”劉禹濤歎了一口氣,轉身走了出去。
“先把病服換掉吧。”熊意萱拿出了之前霍弈然的衣服。
“喔。”劉禹濤應了一聲,換好衣服後就直接走了。
看着劉禹濤離開的背影,熊意萱有種酸溜溜的感覺,立即又是拿起了之前的藥方,埋頭苦讀。
劉禹濤打了輛車,直接回到了出租屋,隻是才剛剛走到門口,就立即感受到了許多注視的目光。
手搭到門把手,一道充滿戒備的聲音立即傳了過來,“站住,你是什麽人?”
劉禹濤微微一笑,這把聲音他很熟悉,是駱君白的聲音。
“老白。”劉禹濤回過頭笑道。
駱君白臉色一變,戒備地盯着劉禹濤,“你是什麽人,爲什麽會認識我?還有,你來這裏做什麽?”
話音剛落,另外幾個青年人也是圍了過來,警惕地看着劉禹濤。
“大家好。”劉禹濤心裏面有些欣慰,這些人都是他南武盟的人,在這裏保護駱佳依的。
“回答我的問題!”駱君白沉聲道。
“我是……劉禹濤的師弟。”劉禹濤本來想直接表明身份的,但這話剛說到嘴邊,卻還是改口了。
“真的?我怎麽沒有聽說過?”駱君白狐疑道。
“柏茵桐認識我,你拍個照片,問問她吧。”劉禹濤笑着說。
“好,你先等着。”駱君白拿起手機給劉禹濤拍了張照片,發給了柏茵桐。
很快,柏茵桐就是打了個電話過來,“老白,我現在就過去。”
“你先等着,柏茵桐馬上就過來。”駱君白挂掉電話,說道。
“好,好。”劉禹濤也不着急,就站在那裏等着,一個青年人走了過來,打量了一番劉禹濤,說道:“你真的是劉大師的師弟?”
“如假包換。”劉禹濤撒謊不眨眼。
“你是練武的,還是學醫的?”青年又問。
“都會。”劉禹濤笑。
“搭把手?”青年上前說道,“如果是你真的是劉大師的師弟,肯定能夠打赢我們。”
“不必了吧。”劉禹濤聳肩說道,但話還沒說完,那青年卻已經一拳朝着自己臉上打來。
橫跨一步,劉禹濤輕松将來人拳頭架開,腳尖輕輕一勾,就是将青年整個身子帶出三四米遠,平穩落地,雖然跌了一身的灰,但卻是顯然沒有大礙。
衆人都是眼中精光一閃。他們都是練武之人,内行看門道,一下就知道了劉禹濤的不凡,對後者的話也都相信了幾分。
幾分鍾不到的時間,柏茵桐就是開車來了,一同前來的,還有柏凱。
“劉禹濤?”柏茵桐驚聲道。
“的師弟。”劉禹濤接着下話來,并向柏茵桐使了一個眼色。
“柏總,他說他是劉盟主的師弟,還說你認識他。”青年人爬起身來,拍掉了身上的塵土。柏茵桐欣然會意,“沒錯,他是劉禹濤的師弟,之前在西北的時候我們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