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選擇?”大衛小飛飛搖頭說道,“這可不好,我隻是一個負責破解的主持人而已,我可不會選,你有着什麽本事的話,不妨就在觀衆面前露一手吧。”
“你确定?”劉禹濤微笑地看着大衛小飛飛,那種目光,卻讓後者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搖搖頭,大衛小飛飛在努力讓自己不要多想。
不就是一個人嗎?
眼神再犀利,又有什麽用?
“當然,隻要你能夠做得到,我就一樣能夠複制出來。”大衛小飛飛自信道。
“那就好。”劉禹濤微笑,“對了,你好像之前是個魔術師吧?”
“是又怎麽樣?”大衛小飛飛情緒激動,已然忘記自己是在舞台之上,他隻想着拆穿劉禹濤,讓他灰溜溜地離開。
看見台上兩人你來我往地,觀衆們都是屏住了呼吸,緊張地看着。
現場的氣氛,忽然間變得很有張力,制作人的臉色又好看了不少,将叫來的保安又給叫了回去。
“我記得你們魔術界的圈子裏面,有一個戲法,能夠把人切開,然後再拼回去的吧?”劉禹濤笑着問道。
大衛小飛飛嘴角浮起一抹不屑的弧度,“是的。”
都是上個世紀,别人玩剩下的老把戲了。
這種東西,也能拿來自己面前顯擺?
“那我就表演這個吧,我的氣功,也能夠把人的手臂切下來,然後接回去。”劉禹濤微笑道。
大衛小飛飛當即就是誇張地笑出聲來,“這個用不了氣功,要是這個都是氣功的話,那所有魔術師都是氣功大師了!”
觀衆們也是有些意興闌珊,甚至發出了噓聲。
“什麽嘛,就表演這個?”
“這算哪一門的氣功啊?”
“雷聲大,雨點小,前戲做得那麽足,結果卻是早洩啊?”
“沒意思,沒意思了。”
“唉,這一切都是制作組的套路,你們實在是太天真了。”
“哎呀,被耍了,之前我還以爲這次是來真的呢!”
“沒辦法,制作組太會套路了!”
………
觀衆們很不滿意,但制作人卻是緩緩地松了一口氣,如果是這種魔術,大衛小飛飛是肯定能夠看透的,人家本來就是玩這個出身的。
破解這種魔術,那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然而,這周圍的一切,卻絲毫都影響不了劉禹濤,他依舊是淡淡地笑着,他相信,經過這一次,大衛小飛飛以後就再也沒有踏上舞台的勇氣了。
毀掉一個努力工作的主持人,并不是劉禹濤願意做的事情。
但是,劉禹濤更不願意讓自己的親人朋友受到傷害,林穆娴那憔悴的模樣,始終烙印在他的腦海之中。
他這一次,就是要告訴所有人:“即便是我劉禹濤暫時不在,我的親人和朋友,也不是你們想要傷害就能夠傷害的!”
“既然你覺得可以,那我就開始了。”劉禹濤淡淡說道,目光猛然間冷冽如劍,五指一抓,尖銳的指甲堅硬如鐵,死死地将大衛小飛飛的手臂抓住。
感受到手臂上面傳來的疼痛,大衛小飛飛臉色猛地一變,“你想做什麽?”
“表演。”劉禹濤淡淡地吐出兩個字,神情沒有任何變化,手裏面閃出一道真氣,如同鋒利的長刀,将大衛小飛飛的手臂齊根給切了下來。
“啊!”
痛苦的聲音響徹了整個演播室,鮮血如柱般噴湧而出。
大衛小飛飛疼得在地上打滾,現場一片血腥,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甚至有幾個膽小的女生,都吓得暈了過去。
制作人臉色大變,拍案道:“報警!立即報警!”
眼睜睜的看着自己電視台裏面最優秀的主持人被弄斷了手臂,此刻他已經沒有辦法思考了。
當即間,攝影師,燈光師,音樂師全部都愣住了。
沒有任何人能夠料到,居然有人會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聚光燈和鏡頭之前行兇!
短暫的寂靜之後,就是驚叫聲四起,保安從門口沖了進來,拿着警棍想要上前制服劉禹濤。
然而,金丹傀儡的力量,可是真正的金丹修者!
劉禹濤一踩地面,一股強大的能量波動當即間如同漣漪一樣散開來,将前來的保安全部震倒在地。
“表演還沒有完呢!”劉禹濤微微一笑,一手拿着斷臂,笑盈盈地朝着大衛小飛飛走去。
大衛小飛飛臉色慘白,劉禹濤的身影在他的眼中就如同地獄裏面爬出來的修羅,要來收割他的性命。
“我錯了,我錯了,你放過我吧!”大衛小飛飛哭着求饒。
劉禹濤卻好像沒聽到一般,隻是走向前,一手抓住大衛小飛飛的肩膀,另一手就是将後者的手臂也安了上去。
與此同時,一道真氣順着劉禹濤的手掌,落入了大衛小飛飛的傷口之中。
修者的真氣,乃是吸收天地間靈氣所凝練出來的,說是可以生死人肉白骨也不爲過,接上剛剛切下來的手臂,并不是什麽難題。
很快,大衛小飛飛的手臂就被劉禹濤給接上去了。
手掌一抹,大衛小飛飛的手臂之上,卻是連傷痕都沒有看到。
斷臂重接。
“我的表演完畢了。”劉禹濤微微一笑,手掌一用力,就将大衛小飛飛給提了起來,後者當即間呆立當場,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一瞬間之前,大衛小飛飛是真的以爲自己的手臂已經斷了。
但在這一瞬間之後,卻好像隻是做了一場噩夢,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大衛小飛飛臉上盡是不可思議之色。
“我的手臂,真的沒有斷?”大衛小飛飛喃喃自語道,剛剛發生的一切,完全超乎了他的認知,即便他是資曆的魔術師,也一樣無法理解。
“你的手臂剛剛斷了,是我幫你把它接回去的。”劉禹濤微微笑道,“當然,是用我的氣功做到這一切的,你可以開始你的破解了。”當即間,現場靜悄悄的沒有聲音,所有的人都是瞪大着眼睛,死死的盯着大衛小飛飛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