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鳳,我已經反叛了乾坤山。”南鬥金仙用平靜的語調說道,好像那是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火鳳真人聞言,卻是整個人完全愣住,幹咽了幾口,半句話說不出來。
向來慈祥,不怎麽與人争鬥的南鬥真人,居然直接背叛了乾坤山?
是突破大羅金仙之後的臨時起意?
還是從一開始就處心積慮的陰謀?
火鳳真人覺得腦子裏亂糟糟的。
“你可以選擇追随我,或者選擇繼續跟着乾坤山。”南鬥金仙淡淡說道,“如果你選擇繼續效忠乾坤山,就可以直接動手了。”
話語說到此處,已經是毫不掩飾的威脅。
以力服人!
強者爲尊!
這是如今修者世界的不變鐵律。
“晚輩不敢。”火鳳真人立即應道。
“好,那我便當你是追随我,獻出命火罷。”南鬥金仙說道。
火鳳真人心頭咯噔一抽,他已經有一份命火在乾坤山之上,此時若是再獻出命火,一旦被乾坤山知曉,那下場便是身死道消。
但若不獻,火鳳真人絲毫都不會懷疑南鬥金仙會立即痛下殺手。
識時務者爲俊傑,火鳳真人一咬牙,指尖在胸口一點,一點明晃晃的藍色火焰托在掌心,低頭朝着南鬥金仙遞了出去。
南鬥金仙手一揮,便是将火鳳真人的命火收入了儲物袋,“你放心,隻要你幫我辦好這件事,我會将你放在乾坤山的命火給拿回來。”
“謝南鬥金仙。”火鳳真人躬身等待命令。“我要你做兩件事,第一件事就是盯着這些人,阻止他們離開,如果勸說無效,直接擊殺,确實不行的時候便傳音給我。”南鬥金仙說道:“而第二件事,就是看着這石龜山,如果劉禹濤再次出現的話,立即
通知我。”
南鬥金仙說着,目光凝重地看了眼石龜山。
事出反常必有妖。
南鬥覺得,這石龜山不可能無緣無故地出現在這裏,在這個關鍵的時刻,他想要讓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即便,劉禹濤在南鬥的眼中,隻不過是一隻小蝦米而已。
打傷慕容棂月?
慕容棂月也不過是一個剛剛邁入旱地真仙的小菜鳥。
“遵命。”火鳳真人當即說道。
又是多疑地看了石龜山一眼,南鬥重新朝着那片陸地飛去。
玄武鼎之中,劉禹濤手裏拿着那發光的中品法器打狗棍,揮舞了幾下,又試着用真氣溝通法器。
最終,劉禹濤确定,這打狗棍發光了,也還是打狗棍,并沒有什麽太大的區别。
就在走動的時候,劉禹濤卻是猛然發現,玄武鼎的牆壁上,好像寫着什麽東西。
武功秘籍啊!
劉禹濤猛地精神一震,那些武俠小說裏面不是常有嗎,主角被困在一個地方,那個牆壁上肯定有着從前郁郁不得志的高手,在這裏留下給後人的好東西。
心裏一陣激動,劉禹濤舉着打狗棍照明,盯着牆壁上面文字看。
看了好久,卻一點都沒看明白。
文盲啊!
這裏面記載的文字,歪歪扭扭的,一筆一劃劉禹濤都能夠看得清清楚楚,但隻要湊在了一起,就完全不知所雲。
這不是現代社會流通的文字,也跟共和國古代文明之中所有的字體很不一樣。
看不懂文字,劉禹濤便是開始在牆壁上面找圖案,看看有沒有圖片解釋之類的東西。
還真讓劉禹濤給找到了!
牆壁上刻畫着兩個人,很顯然是一男一女,他們好像在做着某種互動,比起修煉,更像是不可描述的男女交流。
“麻蛋!誰特麽這麽無聊,在這裏刻小黃圖!”劉禹濤氣呼呼地往地上一坐,不管了。
小黃圖的旁邊多數是小黃文,劉禹濤一點興趣都提不起來,不是他潔身自好,而是現代社會在這方面實在是領先太多,劉禹濤有種現代人鄙視古代人的優越感。
“還是老老實實,提高自己的實力才是正道。”劉禹濤自語道,也不管其他事情,就是專心用真氣淬煉手裏面的打狗棍。
就像楊古道之前所說的一樣,法器需要用自身的真氣去淬煉,隻有自身的真氣越與法器契合,才能夠更加好地發揮出法器的力量。
劉禹濤又不敢吸收玄武鼎裏面的天地靈氣,就隻好用自身的真氣還淬煉法器了。
“可惜啊,金丹傀儡那些真氣都是從細菌裏面來的,根本不具備有自身屬性,否則的話,還能多弄一件法器。”劉禹濤自語道。
任由着本體在這裏淬煉法器,金丹傀儡霍弈然那邊也已經找到機會偷患者了。
眼前的這個人的這個人,男性,大約五十歲左右,因爲沒有足夠的病房,而被安置在了走廊,又沒有家屬陪伴,一下子就被劉禹濤盯上了。
走過去,患者卻是睜開了眼睛,看着劉禹濤,“醫生,不用救我了,我不想活。”
“好好好,你不用害怕。”劉禹濤微微笑,拍着患者的肩膀,“我一會就好。”
當即間,劉禹濤便是拿出了銀針,開始在患者的身上治療起來。
這個患者的情況可謂是慘不忍睹,肺部,脾髒,還有小腸都有不同程度的壞死,雖然不嚴重,但這種病症在一般情況下治療起來的難度非常大,就别說需要的錢了。
劉禹濤在醫院裏面見得人多了,知道這樣說話的人,家裏面回是怎麽樣的條件。
不願意看父母累壞的兒子,不願意看妻子吃苦的丈夫,不願意耽誤丈夫的妻子,或者不願意壓垮兒子的父母,在疾病面前,總是特别容易地舉手投降。
這種情況,勸是沒有用的。
隻有把患者的病治好了,他們就會重新燃起對生命的渴望。
将随身攜帶的九牛二虎丸拿出來,用指甲刮下來些粉末投進患者口中,然後倒了杯水灌着他喝下去後,又開始了針灸治療。
中品丹藥加上針灸,效果自然是超群的,劉禹濤一番操作下來,患者身上的疼痛已經完全消失,閉着眼睛安詳地睡去。“好咧,下一個。”劉禹濤摩拳擦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