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葉昌隆這句話,所有的記者都是愣了兩三楞。
這年頭,炫富都開始炫到看病上面來了?
用這個來證明自己的命值錢?
這人該不是個傻子吧?
不買對的,隻買貴的?
“葉先生,你的意思是,你覺得這個八千萬的價格是合适的?”一個記者問道。
“合适啊,怎麽不合适,你看我現在多健康。”葉昌隆笑呵呵。
記者們都不由得露出了古怪的神色。
“葉先生,那你覺得,像是這樣的高消費,一般的百姓怎麽可能看得起病呢?”又有記者問道。
“劉禹濤私人醫院看其他病又不貴,比市裏面很多醫院都便宜,怎麽會看不起病?”葉昌隆反問道。
“但是,如果跟您之前一樣患上了同樣的病呢?”記者追問。
“一般人又不會患上我這種病。”葉昌隆說道,看起來還有些得意的樣子。
“葉先生,這是什麽意思?”記者又追問。
“家底少于一個億的,不可能患上這種病。”葉昌隆一副高人一等的樣子。
記者們都無語了。
炫富炫到連患病都要分出個貧富差距來了嗎?
不是說好了病毒不會在乎貧窮與富貴的嗎?
現在也開始嫌貧愛富了?
“你們看,那是弓力明的兒子,他的身價也早就過億了嘛。”葉昌隆指着弓力明說道。
此時弓力明正在想辦法讓人把兒子轉院過來,一下子就讓記者們給堵住了。
“弓總……”記者剛上去,就被弓力明一眼珠子給瞪了回來。
“讓開!”弓力明吼道,帶着兒子就進醫院了。
“看吧,隻能夠來這裏治,這裏的醫生醫術好。”葉昌隆笑呵呵道。
記者們面面相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時候,忽然有人叫了一聲,“江南時報!江南時報今天的頭條!”
當即間,所有人都是立即掏出了手機,看了一眼江南時報的電子版。
“我艹!”有記者當即間就忍不住罵了出來。
“這,這,這……”
“胡哥,領導叫我們回去。”
“這邊采訪的事情怎麽辦?”
“江南時報是怎麽找到這個資料的?”
“這裏面都有大量事實調查了,還有物價局的一般醫藥證明。”
“麻痹,昨天才寫了一篇文章痛批,今天就出來這個……”
……
江南時報上面,頭版大字
《劫富濟貧?現代羅賓漢式醫療模式?》
江南時報用了整個版面,分析了劉禹濤私人醫院的特殊情況,針對普通病例和特殊病例的不同,設置了完全不一樣的兩種收費模式。
簡單概括起來,就是窮人看病少花錢,富人看病多給錢。
文章裏面先是肯定了劉禹濤私人醫院的這種中心思想,但同時在文章的結尾也是提出了質疑,質疑這種行爲方式的合法性以及可操作性。
作爲主流媒體,江南時報的屁股并沒有歪。
但即便是這樣,對于之前那些其他一直口誅筆伐劉禹濤私人醫院的媒體來說,卻無疑一記響亮的巴掌。
相比起看熱鬧,老百姓們更加願意看逆轉啊!
尤其是這種逆轉!
劫富濟貧,聽起來就像是跟人民站在一起。
當即間,記者們電話都是打個不停,在看到了江南時報的這篇報道之後,領導們都是坐不住了啊,這種讓人隔空抽臉的事情,能受得了就怪了。
很快,所有記者都是接收到同一個命令。
查清楚,這個病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爲什麽能夠收得這麽貴?
還有,查出來劉禹濤私人醫院是如何區别化進行對待的,這種明顯的違法行爲,爲什麽可能在這個地方大張旗鼓地提出來。
當即間,記者們是知恥而後勇,都是接收了新的指令,要在這裏等人。
可是,等誰呢?
醫院的院長劉禹濤很早之前就已經離開了江南市,現在到底去哪了根本沒有人知道,剩下的領導,就隻有熊意萱這個副院長了。
“咦,葉昌隆呢?”忽然有人問道。
當即間,記者們就是發現,葉昌隆趁着混亂,早就已經跑得沒影了。
“等吧,等熊意萱。”
“必須要等了,要是今天拿不到第一手資料,回去非被領導撕了不可。”
醫院外,記者們眼巴巴地等着,醫院内,弓力明也是一樣。
兒子已經被送進去病房了,費用也已經簽訂了分期合約,簽下十年的債務,而他隻能在外面守候着。
病房之内,此刻除了劉禹濤和熊意萱的還有單研新,齊稀元,和張教授,前兩者是準備進行治療的,而後三者,則是瞪大了眼睛,想要看看熊意萱究竟是怎麽進行治療的。
熊意萱小心地拿起了銀針,有些擔心地看了劉禹濤一眼,在後者的眼神鼓勵下,開始胡亂往人身上紮。
“熊教授,這個是什麽穴道?”單研新的當即開口問道。
“這個……”熊意萱尴尬了,這個地方,好像沒有穴道來着,“請不要幹擾我治療。”
單研新幹笑了一聲,當即後退開去,卻是拿出了手機,開始偷偷地進行拍攝,打算帶回去找針灸高手研究。
劉禹濤自然看在眼裏,強忍住沒有笑出聲來。
盡管拍,看得出來算哥輸!
在熊意萱胡亂刺針的同時,劉禹濤卻是暗自運轉真氣,悄悄地解開了咒術。
熊意萱渾然不知,反正拿起針就是紮呗,隻要避開重要的穴道,那就是可以随便紮。
反正紮不壞嘛!
猛然間,躺在病床上的患者猛然地睜開了眼睛,發出了一聲嘹亮的慘叫,随後便是茫然地四處張望,“這裏,這裏是是哪裏?”
“醫院,剛剛是熊教授用針灸治好你的。”劉禹濤淡淡道,回頭對門外的弓力明喊道:“你兒子醒了,你可以進來看他了。”
“醒了?”弓力明當即神情一喜,快速地推開門跑了進來,果然看到自己的兒子坐在床上。
“兒子,兒子,你醒了,你怎麽樣了?”弓力明急切問道。“爸,我睡了多久了?”弓力明的兒子茫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