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按照傳承記憶,仙界通道不僅是沒有天地靈氣,更不會有什麽仙玉和法器。
然而,現實卻是,劉禹濤不僅感受到天地靈氣,還發現了仙界之中的煉丹寶器玄武鼎。
依照楊古道所說,這是因爲仙界下陷的原因,但前者也不過是猜測而已,真正的曆史,卻不是他們這些人能夠知曉的。
劉禹濤發現,眼前所見到的大陸并不完整,而是有一部分陷入了混亂的空間亂流之中。
混亂的空間亂流,就是未曾開拓的仙界通道。
如果是修者進入其中,即便是旱地真仙的修爲,也會被這種混亂的空間通道攪成碎片。
但這片土地,卻一點損傷都沒有。
不同于法器和仙玉,這些土地隻是天地靈氣的凝聚而已,本身的結構就不穩定。
究竟是什麽力量,讓這片土地能夠存在?
就在劉禹濤疑惑不解之時,更加難以置信的一幕出現了。
那片大陸,開始移動起來,好像分蛋糕一樣,被從中間一刀切開,分成了兩半。
“這……”劉禹濤目光猛然一縮。
移山填海,改變天地!
大羅金仙!
猛然間,劉禹濤心底一顫。
火鳳真人所說的那個南鬥,是大羅金仙?
怎麽可能?
大羅金仙,根本沒有辦法通過俗世,又怎麽可能進入到這仙界通道之中來?
在這裏突破的?
爲了什麽?
那他不就不能夠離開這裏了嗎?
腦海之中閃過千百個疑問,但并沒有答案,而劉禹濤也完全不想留下來問個清楚。
“麻蛋!連大羅金仙都盯上我了?”劉禹濤心裏面暗罵。
面對旱地真仙的修者,他或許還有讨價還價的資本,但如果對方是大羅金仙,那可就連這個資格都沒有了。
根據傳承記憶的記載,大羅金仙可以移山填海,其力量之強大,單單是出現在俗世,都足以引起位面震動,随便走動,就能引動俗世各種天災,甚至是位面崩塌。
在遠古時期,大羅金仙的力量,在仙界都是有地位的存在。
可以說,即便現在整個俗世的所有生靈集聚力量,也打造不出一位大羅金仙修者來。
這種家夥,一個照面就能秒殺自己,他甚至連啓動禁忌針法的時間都沒有。
必須要跑!
現在就得跑!
跑回俗世!
劉禹濤腦筋飛轉,他已經完全打消了之前留存的一絲僥幸,有大羅金仙的存在,他現在不跑,那就再也跑不了了。
躲在玄武鼎之中也沒有用,修爲達到大羅金仙,已經可以讓玄武鼎認主,來個甕中捉鼈,那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這一刻,劉禹濤甚至都以爲緊張而手掌發抖。
他必須在這一刻做出選擇。
是用禁忌針法跑路?
還是直接突破修爲,然後離開?
幾秒的猶豫之後,劉禹濤終于是狠狠咬牙,“拼了!”
不願意犧牲未來,就隻能用現在豪賭一把!
當即間,銀針就是狠狠地刺入了胸口。
世界靜止。
火鳳真人等人的笑容僵硬在臉上,身上強大真氣帶來的壓迫力,也是當即間消失,就連那移動的大片陸地,也停了下來。
甚至連空間亂流,也在這個靜止。
世界一片寂靜,但劉禹濤卻能夠聽到自己心髒猛然跳動的聲音。
太可怕了。
居然在這裏遇到了大羅金仙!
劉禹濤深籲了幾口氣,努力讓自己情緒平複。但當他擡起頭,臉色卻當即間變得苦澀無比。
迷路了。
在這個關鍵的時期,他居然迷路了!
仙界通道裏面,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标識物,即便是現在靜止了,劉禹濤依舊沒有找到回去的路。
“怎麽辦?”劉禹濤苦笑自語,“想要回去,恐怕也不是那麽容易了。”
事實上,對于修者而言,根本沒有所謂的迷路,隻要速度足夠快,沒有可以困住修者的地方,隻要以回旋的方式行走,那麽無論是多大的地方,總可以找到那個固定的通道出口。
但是,這樣時間要用的時間可就長了。
之後的反噬,就更加會是一種極度難熬的過程。
長時間沒有一絲反抗的能力,而且是在樹敵如此之多的情況下,劉禹濤想想都覺得蛋疼。
但事已至此,劉禹濤也沒有任何其他的辦法,隻能快速地飛行,繞着圈圈走,這一路,他看到了不少正在搜索仙玉的旱地真仙修者,也看到了不少的仙玉。
然而,卻都隻是能看不能拿。
“唉,要是能夠拿一些仙玉回去,或許卓佳琦就不用在玉石街繼續躺着了。”劉禹濤自語道,但沒有辦法,即便是漂浮在半空中,看起來觸手可及的仙玉,也完全沒有辦法裝到儲物袋裏面。
仙界通道很大,劉禹濤速度全開,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繞了多久,終于看到了仙界通道的出口,閉着眼睛一躍而出,直接回到了俗世之中。
“終于回來了!”劉禹濤卻有點高興不起來的樣子。
接下來的事情,才是真正的蛋疼。
俗世之中,去哪裏找一個地方,能夠躲起來好幾天,不被任何人發現?
那些旱地真仙的修者,可是有定位的能力的,躲在哪裏,能夠不被找到啊?
上一次可是慕容棂月一個人,但這一次卻不是了,一百多個旱地真仙,萬一哪一個有點神通,直接破開了隐身咒,絕對能将自己給扒出來。
而且,反噬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怎麽想都不安全。
劉禹濤擡頭看了看九吞銀葉鏡。
天地靜止,隻有這個東西沒有受影響。
劉禹濤現在能夠理解,因爲這個東西本來就是能夠破開空間的一類法器,跟靜止之刃在本質上很接近,但卻比後者高級得多。
這是天然屬性上面的差别。
自己的禁忌針法,就是來自于靜止之刃,沒辦法影響這九吞銀葉鏡,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劉禹濤盯着這個九吞銀葉鏡看了一會,腦海裏面突然浮現起了一個大膽的想法。“要不,就一鍋端了吧?”劉禹濤自己都被自己這個想法吓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