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閱的生死握在了慕容家長輩的手中,随時都可以取前者的性命,這種前提下,說要報仇又是談何容易。
劉禹濤之所以這樣問,就是想聽聽慕容閱的計劃,看他對未來究竟是怎樣的打算。
然而,慕容閱卻顯然沒有想那麽多,隻是握着拳頭,“我要報仇,即便是死,我也要報仇!這些年,要不是因爲穆娴,我早就跟他們拼了!”
劉禹濤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有勇無謀。
這不是要去報仇,簡直就是趕趟去送死啊?
這個慕容閱,跟仙府那些老奸巨猾的家夥打交道,都一大把年紀了,怎麽還這麽腦袋發熱,整一個愣頭青啊?
劉禹濤露出了尴尬的微笑,無言以對。
跟這個家夥,真的可以好好探讨之後的計劃嗎?
愣了兩三秒,劉禹濤最終還是一拍儲物袋,将之前從慕容允那裏弄來的下品法器給拿了出來。
看到這把劍,慕容閱先是一愣,然後猛地跳了起來,驚慌失措道:“這是慕容允的劍,他将這把劍當做寶貝一樣,你怎麽偷出來的,趕緊還回去,他現在正在當守山人,要是讓他發現了,我們都得死。”
“他不是守山人了。”劉禹濤笑道,“他已經死掉了。”
“死了?”慕容閱瞪大了眼睛,“你怎麽知道的?”
“我殺的。”劉禹濤淡淡說道。“你殺了慕容允?你殺了正在當守山人的慕容允?怎麽可能,守山人的力量,那可是整個慕容家的力量,簡直是無窮無盡,根本……”慕容閱喃喃自語,顯然是受刺激了,在他的意識之中,慕容家的守山人簡
直是無敵的存在,掌管着俗世,隻要哪一個金丹以上的修者違背規定,守山人就可以即刻抹殺。
那種力量,具有絕對的統治力。
即便是旱地真仙的強者們,也會被一招秒殺。
這樣的人,死了?
死在劉禹濤的手裏?
慕容閱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事實,但理智上告訴他,劉禹濤沒有理由撒謊,而這把劍,卻确實是慕容允的心愛之物,從不離身。
“喔,對了,還有個喜歡穿白色衣服的小子,你知道那個家夥嗎?”劉禹濤摸了摸鼻子,問道,“那個也被我殺了,我想知道一下是哪個仙府的。”
“白衣,巫劉良!”慕容閱瞳孔猛地一縮,“那是星宿宗的守山人。”
“喔,星宿宗厲害嗎?”劉禹濤問道。
慕容閱說不出話來了,他忽然間覺得話題已經被劉禹濤提到一個太高的級别了,根本不是他這種小蝦米能夠參與的。
那可是守山人啊!
是規矩的掌控者,即便守山人的本體修爲并不高,但隻要在那個位置,就是代表着仙府,絕對的力量,在俗世絕對的話語權。
這樣的人,被殺了兩個。
慕容閱都有些懵逼了,“你現在究竟是什麽實力?”
劉禹濤思慮片刻,“應該在旱地真仙到大羅金仙之間吧,一般的旱地真仙修者不是我的對手,除非有特殊的手段,不過也不用太擔心,即便是有特殊的手段,他也在俗世裏面用不出來。”
劉禹濤如今已經擁有了俗世承受的能力頂端的力量,如果再往上,就會讓這個世界發生崩塌。
這是一個天然的保護屏障,隻要仙府的人沒有完全毀掉俗世的念頭,就沒有人能夠奈何得了他,這也是劉禹濤的底氣所在。
“大羅金仙……”慕容閱真的想哭,這種水平的高手,已經完全不在他的認知範圍了啊。
旱地真仙之上,就是大羅金仙,但事實上,以慕容閱的地位,連知道大羅金仙這四個字都不可能,他還不過是個金丹初期的修者而已。
即便是金丹後期,在慕容閱眼裏面也是一個大高手,達到了旱地真仙,那就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前輩了。
慕容閱無語了,眼前這個後輩,才當了幾天的後輩啊?
第一次見面就被實力碾壓。
現在呢?
連見識很閱曆,都要吧碾壓了啊!
慕容閱欲哭無淚,他本以爲還能擺擺架子指點一下劉禹濤的,但按現在這個态勢,他必須恭恭敬敬地叫一聲前輩了。
可怕如妖孽。
“那個,那個,你覺得我現在該怎麽做才好?”
前輩兩個字,慕容閱始終是開不了口,他才劉禹濤穿開裆褲的時候就認識他了,那個一直跟在林穆娴身後的跟屁蟲。
劉禹濤摸了摸下巴,“你留在這裏吧,我也需要你幫我打探消息,咱們玩一玩無間道。”
“什麽無間道?”慕容閱一愣。
“就是内奸,你去慕容家裏面當内鬼。”劉禹濤笑道。
“喔,這個好,這個好。”慕容閱笑道,“你是準備要反攻慕容家嗎?”
劉禹濤苦笑道,“當然不是,你們慕容家應該也有好幾個大羅金仙的強者吧?”
“這……”慕容閱搖了搖頭,他不知道。
沒有錯,慕容閱根本沒有資格知道。
連大羅金仙這個層次修爲是怎麽回事都不知道的人,哪裏有資格知道強者的數量?
劉禹濤又是皺眉思考了一下,“那個,你的命火,是怎麽一回事?你知道放在哪裏了嗎?”
“命火我知道。”慕容閱點頭道,“作爲慕容家的子弟,在成爲金丹修者之前是不允許離開的,而一旦成爲金丹修者,就要去祠堂裏面獻出命火,我的命火,應該就放在那裏。”
“喔,我覺得咱們還是先把心思放在偷出這個命火上面比較好。”劉禹濤展顔一笑道。
“好,就聽你的。”慕容閱立即道。
實力爲尊的世界,劉禹濤的實力已經足以讓慕容閱折服。
“你要先讓我了解一下慕容家内部的情況才行,還有,你們回去慕容家的辦法,你也要告訴我。”劉禹濤舔了舔嘴唇,笑道。
“沒問題,沒問題。”慕容閱一直點頭。
就在此時,劉禹濤忽然間神情一動,笑着說道:“這個要之後再說了,有客人來了。”“什麽客人?”慕容閱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