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還在,就代表傳承并沒有消失,而是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毀掉的隻是玉佩這個載體而已。但也就說明,除了劉禹濤之外,俗世之外已經不再會有新的傳人出現,他是最後一個人,如果他不能夠阻止鎮龍大聖的分神複活,那這場神仙打架的結局,就會以鎮龍大
聖的勝利爲終結。
駱佳依,張學芸,劉學佳,父母,還有一個個親朋好友,都會随着鎮龍大聖的複活而死去。
雖然劉禹濤如今的修爲提升,對生死已經看淡了許多,但一想到這一點,仍是難受得要死去。
“絕對不行!”劉禹濤對自己說道。
但此時此刻,劉禹濤卻處于自身難保的情況,不知道自己身處何處,也不知道究竟怎麽才能出去。
直覺告訴劉禹濤,這一星點的世界本源特别重要,或許會成爲他翻盤的關鍵。
劉禹濤努力地去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用自己的意志去塑造自己原本的樣子。
這種感覺相當怪異,就好像自己用橡皮泥給自己重新捏一個樣子一樣,跟之前想象的重塑肉身根本不是一回事。
嘗試了好久,劉禹濤才是緩緩将自己的樣子給捏了出來,能夠自如行動,但目光所視,卻依舊是那一片茫茫然的紫色。
“這是什麽東西?”劉禹濤皺眉思慮片刻,開始按照自己的記憶,在體内重塑經脈,按照《大日輪回功》開始緩緩地修煉起來。
默默運轉,體内的經脈也在劉禹濤的意識控制之下,開始了重新建立。
嘶!
這一運轉,猛然間,周圍的紫色能量體不斷地滲透進劉禹濤的軀體之中,速度之快,讓劉禹濤自己都有些瞠目結舌。
起初,那些紫色的能量也不過是星星點點半滲透,但速度卻在不斷地增加,彙聚成了細線,細線不斷變變粗,洶湧的流動趨勢如同大江大河。
到最後,如同驚濤駭浪一般,都不用劉禹濤用力去吸收,所有的能量,就在他體内的經脈遊走旋轉,最終全部彙聚到氣海丹田的深處。
顔色,也從紫色變成了深紅。
随之而提高的,是劉禹濤的修爲,從練氣期跳到了築基期。
氣海之上,開始凝聚出一枚紅色的金丹,這一枚金丹極快地就散開,化作了能量,滲透進劉禹濤的骨骼之中。
這就好像在重演着劉禹濤之前修煉的所有經曆一般,唯一不同的是,這枚金丹,赤紅如血!
赤色金丹在劉禹濤的丹田氣海之上不斷地旋轉,爆裂之後又重新凝聚,他的骨骼,此刻也變了顔色,成爲了深紅色。
重塑肉身,金丹骨骼也一樣存在!
“這……”劉禹濤感受到自身的驚人變化,就連他本人也覺得不可思議。
劉禹濤本以爲重塑肉身将是一件十分漫長的道路,沒想要在世界本源的幫助下,居然達到了如此逆天的驚人速度。
“世界本源,淩駕于一切能量之上的力量,令出無敢不從!”劉禹濤驚歎道。
劉禹濤利用世界本源爲基礎,在這大陣的能源集聚之處,瘋狂地吸收着大陣的能量。
守護仙界一方的大陣,其中蘊含的能量大到恐怖!
達到金丹期之後,劉禹濤對周圍能量的吸收并沒有停止下來,而是繼續朝前突破。
旱地真仙!
重新經曆這一步,劉禹濤吸收的速度猛然提高了十幾倍,速度之快,将周圍的紫色能量都在一瞬間被抽幹,達到了真空的狀态,幾秒之後,才緩緩補充回來。
“爽!”劉禹濤不由得仰頭大吼,他可以感覺到,這一次的突破,他的實力比之之前停留在旱地真仙的時候更加強大了。
重塑肉身,沒有讓劉禹濤的實力發生倒退,反而是将之前體内的所有污穢在這一下全部去除,整個人自上而下煥然一新,脫胎換骨。
提升還在繼續。
大羅金仙!
金丹體積不斷增大,劉禹濤的力量也是水漲船高,一段時間之後,便是來到了他之前修爲的巅峰狀态。
大羅金仙巅峰。
趁着這股氣勢,劉禹濤想要更進一步,直接突破最後的瓶頸,成就元嬰尊者。
緊閉雙眼,劉禹濤心思純粹,将所有的意志都放在自身之上,感受着在那些能量的湧入。
“元嬰尊者,讓金丹獲得生命!”劉禹濤喃喃自語,内視之中,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枚赤金色的内丹之上。
一個念頭之下,水到渠成!
沒有想象的突破的困難,幾乎在一年之間,劉禹濤的金丹便是用了生命的氣息,這種氣息,乃是生命本源的象征。
對于普通修者而言,不僅是要去尋找生命本源,還要将其煉化,讓金丹進行吸收。
找到了生病本源,也未必能夠成就元嬰尊者,但如果不擁有生命本源,那麽即便是天賦再驚人的修者,也不可能做到無中生有。
但劉禹濤這一下,卻的是做到了,因爲他利用的不是生命本源,而是比生命本源還在更高一級别,能夠随意進行轉換的世界本源。
世界本源,甚至能夠創造世界,是達到天道仙人境界的必要,此時讓劉禹濤拿來突破元嬰尊者境界,簡直就是殺雞用牛刀,輕而易舉,不費吹灰之力。
猛然間,劉禹濤睜開了雙眼,漆黑的眸子中,綻放出強者的光芒與自信。
突破,元嬰尊者!
劉禹濤仰頭發出了一聲咆哮聲,感覺體内的力量源源不斷地湧了出來,充沛的力量,天下無敵的信心。
“成功了?”劉禹濤驚歎道。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但這意外的收獲來得太突然,就連劉禹濤本人都有種不敢相信。
而這些紫色能量,卻沒有因爲劉禹濤的滿意而停下來,還是在繼續瘋狂地往後者身上輸入,元嬰也在這股滂湃的能量之下發展壯大。
元嬰尊者中期,後期,巅峰……
這是要開始進行五色元嬰的轉化嗎?劉禹濤心頭一驚,雖然他體内的世界本源可以随意轉換爲五行本源,但他卻不願意這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