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趕來,劉禹濤是使用修羅魔體的,此處的炎熱讓無數修者受盡苦頭,但對修羅魔體而言,卻隻是如同清風拂面,體現了非人的生命力。
哒!
劉禹濤翻身落地,兩隻腳掌重重地踩踏在地面上,牽起一陣黃沙,解開修羅魔體,大步朝着旅館的方向走了過去。
之前那個大媽笑着赢了上來,“你好,請問是要住店嗎?”
“是的,但我已經沒有仙玉了,我是來抓捕火神蜥的。”劉禹濤直接開口道。“火神蜥?”大媽一聽到這句話,臉上立即就浮現出笑容來,比看到仙玉還要高興,上下地打量了一番劉禹濤,發現後者氣息悠長,神采奕奕,一副青年才俊的模樣,“你抓
到火神蜥的話,要優先出售給我?”
“沒錯。”劉禹濤點頭,他曾用阿大的身份來到這裏,深知這位旅館大媽對火神蜥的執着。
“行行行,你先在這裏住下。”大媽熱情道。
“不急,先将火神蜥抓到再說也不遲。”劉禹濤笑道。
“好,好,你跟我過來。”大媽立即說道。
在大媽的帶領之下,劉禹濤來到了驿站的後方,在這裏,劉禹濤可以看到許多雇傭兵一樣的人,有的穿着盔甲,有的穿防火的緊身衣,在做着出發的準備。
“鼬鼠,這個是新來的,你帶着他去一趟。”大媽找到一個尖嘴猴腮的男子,對他說道。
那個被叫做鼬鼠的男人身材不高,眼睛也小,但目光卻是帶着一股精明幹練的勁頭。
看了劉禹濤一眼,鼬鼠眼中便是露出了喜色,“你好,我叫鼬鼠,是這邊帶隊抓捕火神蜥的領隊,你是要加入我們嗎?”
“嗯。”劉禹濤點點頭。之前在這裏的時候,米卡就曾經自己跑出去抓捕火神蜥,沒一會就抓了三隻回來,因此劉禹濤也沒有将這種事情放在心上,看見鼬鼠等人如臨大敵的模樣,心裏面也是有
些不以爲然。
劉禹濤對火神蜥,已經有了足夠的了解,心裏面對其抓捕的流程也早就演練過,自認爲萬無一失,唯一麻煩的,就是不知道去哪裏尋火神蜥而已。
“這個不錯吧?”大媽對着鼬鼠說道。
“不錯,元嬰尊者圓滿,恰好符合。”鼬鼠說道。
“那就交給你了,如果有他那一份的火神蜥,他要優先售賣給我。”大媽樂呵呵的說道。
“知道了,您兒子的火之本源,我怎麽會忘記。”鼬鼠笑着說道,細小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線。
“劉禹濤,你就跟着他就行,他很有經驗的。”大媽說道。
劉禹濤微笑點頭,沒有多說。
等到大媽離去,鼬鼠才是說道,“現在人還沒齊,過一會才過來,今天你運氣好,先跟我們去熟悉一下,還不用出手,等看懂了之後,再開始執行任務。”說着,鼬鼠招了招手,叫了一個大高個過來,這個大高個身上穿着厚厚的黑鐵盔甲,上面刻畫着很多複雜的陣法,隐隐之間,有着一股能量波動透出來,一靠近,劉禹濤
便是感覺到一股涼意。
“熊伊陽,這個是新來的,要當誘餌,你先教教他基本的知識。”鼬鼠說道。
“知道,隊長。”熊伊陽立即說道,回頭向劉禹濤友善地說道,“你好,我叫熊伊陽。”
“劉禹濤。”劉禹濤也是微笑緻意。
“好啦,你對火神蜥了解多少?”熊伊陽笑着問道。
“應該算比較熟悉了。”劉禹濤笑道。
熊伊陽的笑容猛然間僵硬了一秒。
這家夥,不是個謙虛的主啊!
“呵呵,好,做好了準備工作,我們一起執行任務也容易一些。”熊伊陽說道,“我們的任務的流程,你知道嗎?”
劉禹濤搖搖頭。
抓個火神蜥還要流程?
找到,抓住,就這兩步啊!
就在這時候,人群卻是一陣喧嘩。
“傅向勁來了!”
“傅向勁!”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刹那間被吸引了過去,熊伊陽說到一半的話,也立即吞了回去,看着傅向勁,低聲對劉禹濤說道:“他就是我們今天的主攻手,是鼬鼠花了大價錢請回來
的,一會你多看着他,能夠學到不少東西。”
劉禹濤微笑點頭,沒有多說,擡眼看了過去。
來人是一個中年人,身體标槍一般筆直,身穿一件灑金大披風,此處氣候炎熱,但是以他爲中心,卻有一股寒氣向外散發,方圓百步之内,都是涼飕飕的冷風。
這是特殊的功法,真氣之中帶有寒意。劉禹濤的傳承記憶之中就有記載,這種功法其實是殘缺的,本身五行不平衡,在吸收五行本源的時候極其容易走火入魔,基本修爲就停留在五色元嬰的階段,永遠都無法
突破到天道仙人的境界。
但是,正是這種不平衡,讓其在五色元嬰這個階段擁有一些攻擊的特性,在同級别修者之間占據明顯的優勢。
屬于劍走偏鋒,邪道的功法。
“這個功法,倒是很适合捕捉火神蜥。”劉禹濤心中暗暗想道。
“傅向勁,你來啦。”鼬鼠起滿臉的笑容迎了過去,“今天狀态如何?”
“沒有問題。”傅向勁展顔一笑,“倒是你,準備好了誘餌沒有,我可不想白跑一趟。”
“沒問題,沒問題,熊伊陽的水平,你又不是不知道。”鼬鼠笑道。
“熊伊陽啊?”傅向勁有些輕蔑地搖了搖頭,“他的話,可以同時對付兩隻火神蜥。”
說着,傅向勁卻是轉頭向熊伊陽看來,目光一掃之間,恰好看到熊伊陽再跟劉禹濤說話,不由得眉頭一皺,指着劉禹濤問道:“那個家夥,也是一起的。”
鼬鼠笑着點了點頭,“沒錯,新來的,準備抓捕火神蜥,我讓熊伊陽教教他做誘餌。”“這種新人,就算了吧,帶着也是累贅,這一次我是打算深入一些的,他連個防火盔甲都沒有,帶進去就是死路一條。”傅向勁絲毫沒有掩飾自己不屑的意圖,聲音一字不落地落到了劉禹濤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