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間,劉禹濤收斂氣息,凝重地看了一眼山底。他雖然想早一些回去,但現在山底下顯然是有人專門看守,不讓人離開。
強行突破,劉禹濤也有些手段,但卻必然會引起十方學府高手的注意。
“爲了封鎖路徑,居然連暗殺,毒修的手段都拿出來了?”劉禹濤皺眉思索,覺得有些奇怪,但卻也沒有多往心裏去,隻想着到時候跟傅向勁他們一起離開。
悶聲發大财,才是王道。
不再去想山底下的埋伏,劉禹濤收斂氣息,沒有飛行,而是貼着地面,悄悄地往山上的方向摸去。
越往上,氣溫就上升越明顯。
劉禹濤不久之前才上去過一次,隻不過是直接飛上去的,但這一次,卻能夠明顯看到地面上火神蜥數量的增多。
而且,比之前多了一個特點,這些火神蜥都在拼命地往上爬,即便劉禹濤路過,也是視而不見。
擡頭望了望山頂,劉禹濤皺眉自語:“十方學府,究竟在上面搞了些什麽?”繼續前進,不敢施展《修羅真經》,劉禹濤雖然有金丹骨骼,但皮肉卻是與正常修者無益,開始有些承受不住這種高溫,服下避火丹後也不見好轉,隻能施展乾光咒,将
熱量擋在外面。
乾光咒本不是什麽難度大的咒術,消耗也不多,但也得看使用的環境,在這裏使用乾光咒,劉禹濤就明顯感受到元力的流失。
“好像比之前更熱了。”劉禹濤對十方學府在山頂上的行動更加感興趣了。
行走了大半個時辰,劉禹濤耳朵一動,聽到了前方有人談話的聲音。
“我們在這下面,能夠搶到什麽,看來這次的行動,也不過是爲了那幾個翹楚所設計的,根本沒我們什麽事情。”
說話的是一個身穿十方學府制服的年輕人,語氣之中充滿了怨氣,跟着同行另一個年輕人抱怨着。
劉禹濤目光一掃,發現這兩個人也是元嬰尊者的修爲,但實力一般,他已經靠近,這兩人卻是沒有絲毫感覺,依舊邊說邊走。
“讓強者更強,這不就是武派的宗旨麽?”另一個人冷笑道,“我們這次就是來陪跑的,幫着将火神蜥趕上去的,弄好了,賞點火之本源,弄不好了,說不定還有責罰。”
“唉,熬吧,等到時候學成了,找個地方逍遙。”那人繼續說道。
“嗯,武派的名頭,在别的地方還是很好使的。”
………
劉禹濤抿了抿嘴唇,目光之中精光一閃,腳步輕巧如貓,悄悄地靠了過去。
然而,這兩個畢竟也是元嬰尊者,還是武派學生,即便是末流,也比一般的修者要強大得多。
“誰?”一人猛然間回過頭來,渾身氣息一蕩,朝着劉禹濤的方向往來。
劉禹濤及時躲到了身旁一塊石頭的後面,遮掩出了身子,但卻無法掩蓋行動的能量波動,立即有種被鎖定位置的感覺。
嗖!
嗖!
兩人沒有多言語,當即默契無比地一左一右朝着劉禹濤所在的位置包了過來。
劉禹濤尴尬一笑,藏不住,幹脆也就不藏了,直接站起身來。“什麽人?居然敢偷聽我們說話,不要命了不成?”一人盯着劉禹濤,看到後者沒有穿着十方學府的在制服,臉上不由得閃過一抹輕蔑之色,“這裏是十方學府行動的地方,
閑雜人等,速速離去!”
“什麽行動?能跟我說說麽?”劉禹濤展顔一笑。
看到嬉皮笑臉的劉禹濤,那人臉色猛地一沉,目光銳利如劍,擡手便是一道元力直接打出。
呼!
元力呼嘯,如離弦之箭,帶起撕裂空氣的壓迫聲響,直接朝着劉禹濤打來。劉禹濤面色如常,就在那道元力即将接觸到自己的時候,目光猛然一緊,龐大的氣息從身軀之中爆發開來,元力形成一層透明的薄膜,直接将那擊打而來的氣勁彈飛而去
,轟隆一聲打在身側大岩石之上,震起陣陣煙塵。
“你是在找死!”那人怒不可遏,運轉元力準備再度出手之際,卻猛然感到小腹之上傳來一陣刺痛,低頭一看,見到小腹之上已經插着兩枚由元力所化的細針,“你……”
聲音也戛然而止,那人雙眼之中透着一股不可思議的光芒,看着眼前這個修爲也僅僅是元嬰尊者的陌生人,整個身子好像被推到木偶,直挺挺地往後倒了下去。
那人倒下之際,眼角餘光掃了一眼自己的同伴,頓時間一股絕望湧上心頭。
十方學府的學生,在同級别之中都是佼佼者,但此時以一對二,卻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啪嗒跌落在地,那人的目光注視着天空,所有的感知似乎都在一瞬間被奪走了,隻覺得自己是一隻無助的羔羊,腦海之中閃過一個念頭。
“這個家夥,究竟是什麽人?”
劉禹濤微微一笑,謹慎地往周圍掃了一圈,确認沒有被任何人發現之後,一道真氣,将兩人給拖到了一個隐秘處,手掌一抹,解開了其中一人禁锢,恢複其說話的能力。
“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了嗎?”劉禹濤微笑說道,“我不想殺人呢,但也不是不敢。”
“說,我都說,你想知道什麽?”那人立即說道。
修者壽命無限,因而分外珍惜生命,對大多數修者而言,死亡的威脅尤其有效。
“十方學府,這次的行動究竟是在做什麽?”劉禹濤笑着問道。
“我們是十方學府的學生,你難道……”那人話沒來得及說完,臉上就是啪的一聲受了一巴掌。
“回答錯誤,你好好反省一下。”劉禹濤說道,元力化針,一下子次在那人鎖骨位置,當即間後者便是誇張得長大了嘴巴,動彈不得,隻能夠發出哈哈哈的呵氣聲。
劉禹濤轉身走向了另一個人,同樣動作解開禁锢,“你們這次的行動是什麽?”
另一人看看劉禹濤,也是發出了一聲冷笑,“我們老師就在這附近,你要是不想死的話……”“唉,你也這麽白癡。”劉禹濤歎了口氣,露出了惋惜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