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尤文許院長,那請你決定人選,我先現在就通知計敬源跟你聯系。”辛格笑道,“各位長老們,辛苦了,可以離開了。”
“不敢。”衆長老們同時應道,身影消失在房間之中。
“謝謝辛掌事。”尤文許當即間也是拱手說道,“能不能讓他們盡量留下劉禹濤的性命?”
辛格微微一笑,語氣之中卻帶着拒人于千裏之外的意味,“這是長老團的決定,我也無權更改。”
“明白。”尤文許應道,臉上帶着一絲苦澀。
………
另一方面,伏俞域。
此處是小山脈,雖然海拔不高,但卻是連綿不斷,遮擋視線。此時,山谷之中,一處的昏暗不見天日的位置,三個巨大的身影蟄伏在旮旯處,他們身材高大,身體的兩邊分别着兩隻翅膀,隻是此時卻是收了起來,遠遠看到過去,隻
有一堆白色。
四翅,這是翼族親王。
忽然間,遠方天空飛來一個翼族王子,滑翔降落在他們的面前。
“俞親王,前面發現一小隊人類的修者。”那翼族王子說道。
“人數。”那個叫做俞親王的翼族親王說道。
“兩個五色元嬰的修爲,還有若幹元嬰尊者級别的修者。”那個翼族王子說道。
“像不像那些人?”俞親王問道。
那翼族王子搖搖頭,露出茫然的表情,“親王,我不懂。”
翼族的能力強大,但卻沒有人類的智慧,即便是王族的翼族王子,智商也不高,隻有到了翼族親王的程度,才能夠擁有跟人類一樣的靈智。
“怎麽樣?去不去?”俞親王詢問着身邊的兩個夥伴。
“不知道,這些天,太恐怖了,我們已經死掉十幾個兄弟了。”另一個翼族親王回答道,“那個人類,太恐怖了。”
“那我們就這麽回去?”俞親王問道,看了一眼那翼族王子,說道:“這些東西又不中用,連人類的陷阱也看不出來。”
“要不然,就不去了吧?”那個翼族親王說道。
“這麽辛苦來到這裏,不殺幾個修者,我們永遠也别想成爲天王。”最後一個翼族親王說道。
“我不去了。”之前那個翼族親王說道,“那個人類,好像要報複,專門逮着我們翼族殺。”
“也是,還是穩妥起見,等回去找到幾個翼族天王,再回來找他報仇不遲。”俞親王說道。
“不過就是一個人類修者,那個家夥不過是元嬰尊者的修爲,我們三個一起上,難道還怕他不成?”最後一個翼族親王咬牙道。
“你要的話,你自己去。”俞親王卻是說道。
“我自己去就自己去,兩個五色元嬰修者我獨享了,你們可不要眼紅。”那個親王說着,便是站起身來,高大的身影遮天蔽日,對着那翼族王子說道,“帶路。”
說着,那個翼族親王便是發出了一聲低低的鳴叫聲。
聲音擴散出去,沒過一會,便是有六道身影滑翔而來,聚集在這個翼族親王的面前。
“走,我們去殺人類修者。”那個親王說道,當即間,這些翼族王子臉上都是露出了嗜血的模樣,興奮地低吼着。
當即間,那個翼族親王便是帶着一群翼族王子朝着遠方飛翔而去。
看到這一幕,俞親王不由得暗罵道:“一群白癡,根本不知道什麽叫危險。”
說着,俞親王對着跟自己一起留下來的那個親王道:“我們還是回去吧,那個人類太恐怖了。”
“嗯,我們回去禀告天王,再來也不遲。”另外一個親王說道。
商議妥當,這兩個翼族便站起身來,巨大的翅膀一蕩,迎風而起,飛上了天空。
然而,就在這兩個翼族還在上升的過程之中,不遠處一處巨大的能量波動傳出。
蓬!
一道黑色的光芒沖天而起,炸裂音障,高速螺旋,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和刁鑽的角度,一箭雙雕,直接洞穿了兩個翼族的巨大翅膀。
鮮血飛濺,如同雨水一般灑落,空氣之中彌漫着血腥味和些許的焦臭味道。
吼!
吼!
兩個翼族親王連接發出慘叫聲,身形卻是搖搖欲墜。
就在這時,地面上卻是亮起了幾十道光芒,五顔六色的神通在這個時候全部往這兩個翼族親王的身上砸,緊接着,一道身影從林中一下子鑽了出來,擡手就是一拳。
蓬!
強烈的拳勁帶起尖利的破風聲響,巨大的風壓成爲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直接将兩個翼族親王巨大的身軀給砸落地面。
嗖嗖嗖!
幾十道身影從各個方位竄了出來,帶着元力,真氣的拳腳如同雨點一般打在兩個翼族親王的身上,幾個呼吸的時間,那兩個翼族親王就成爲了一團爛肉。
一道身影,快速将兩個翼族親王的兩塊生命本源晶體給挖了出來,興奮地朝着另一道身影喊道:“院長,兩個翼族親王的晶體到手。”
“好。”那人影翻身落地,手一掃,就是将這兩塊晶體給收入了儲物袋之中。
收走晶體的是劉禹濤,而開挖晶體的,則是餘軍華。
“院長,真的跟你說的一樣,這些翼族特别傻,都不知道我們在跟蹤,聽你的果然沒有錯。”餘軍華哈哈大笑道,“以前也沒有覺得那些翼族王子是白癡。”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劉禹濤笑嘻嘻道,“這些翼族親王,居然讓那些靈智還沒開化的翼族王子做探子,自以爲躲在後面就安全了,其實也是白癡。”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餘軍華重複着這句話,贊歎道:“院長,這句話聽起來簡單,卻是蘊含着戰術道理啊!”
“院長的能力,難道還用懷疑嗎?”史曉風也争着拍馬屁,“要是沒有戰略能力,我們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内,擊殺這麽多的翼族親王?”
“對對對。”董傑超不太會說話,隻懂附和。“呵呵,沒啥,沒啥。”劉禹濤也難得不好意思了一回,笑着擺了擺手,“這樣的道理,我老家的小孩子都知道,算不上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