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副将淩亂了。
這種情況,他别說見過,那是想也沒有想過。
毒修自相殘殺?
這種情況是管還是不管?
要管,又得怎麽管?
眼見着劉禹濤朝着盆地那邊逃逸而去,趙無雙不由得着急道:“王副将,怎麽辦?你拿個注意吧!”
王副将咬着牙,看着遠處的田春秋不知道情況如何,如果後面出現了什麽問題,人又是在他們飛虎軍的眼皮底下溜走的,如今烈焰軍又在起勢……
此消彼長,結果難以預料。“生擒此人!隻有不殺死就行,傷了的話,責任我負!”王副将說道,電光火石之間,他還是做出了認爲最好的判斷,弄傷了田春秋的人,不可能就這麽放跑,這會讓人懷
疑飛虎軍的實力。
“好!”趙無雙等人應道,當即間就是猛地朝着劉禹濤沖去。
王副将也是帶着飛虎軍,朝着劉禹濤逃離的方向追擊而去。
剛追出去沒多久,他們便是看見劉禹濤進入盆地之中,趙無雙回頭詢問:“王副将,他進入盆地之中了,我們是……”
“爲什麽不追,影響烈桦收集虎斑雲雀也是好事。”王副将嘴角泛起一抹笑意,心中竊笑道:“小家夥,你以爲下去找烈焰軍我們就不敢去了?這可是求之不得的機會。”王副将剛剛還在爲這一次争鬥失利而不爽呢,看到劉禹濤下去盆地,也同樣是起了搗亂的意思,反正最後有抓捕罪人的名義,将理由往毒修的身上一推,即便是烈桦也隻
能是啞巴吃黃連。
“上!全部都給我上!進去之後,搜索還要仔細一點!”王副将大聲道,他自己也沒有想到事情如此峰回路轉,反倒是給了他一個一箭雙雕的機會。
劉禹濤一進入盆地,便立即往樹林之中鑽,盆地之下樹林茂密,有很多可以遮掩身形的地方,他的身法靈活,如同水中遊魚,在裏面穿梭自如。
而烈桦那邊才剛剛進入這個盆地,正準備讓人去收獲這次的成果,卻是忽然間耳朵一動,看到盆地上方聲勢浩蕩。
王副将等人全部都沖了下來。
“姓王的,你言而無信!”烈桦猛然大怒道。“烈将軍你誤會了,我們可不是爲了來跟你争奪着虎斑雲雀的,隻是剛剛有一個人打傷了田先生,然後剛剛逃竄到這裏來了。”王副将笑着說道,眼神之中卻是充滿了挑釁
的味道。
“廢話少說,你的人全部給我趕上去!”烈桦怒道,“你要什麽人,一會我抓到了自然就給你送去!”
烈桦剛剛并沒有注意到劉禹濤下來,他也不相信王副将的鬼話。
這哪裏有這麽巧的?
田春秋就在這個時候受傷了,而且出手的人就恰好藏到這裏來了?
要是真的受傷,你飛虎軍在上面是吃幹飯的?要放人進來這裏再抓?
一個個疑問在烈桦的腦海之中浮起,所有的問題都指向了王副将一個人:這丫就是故意的!要來破壞他獲得虎斑雲雀的好事!
“烈将軍,這保護毒修可是我們七大軍的分内之事,可不敢假手他人。”王副将冷冷一笑,揮了揮手道:“都給我仔細搜,人肯定是躲起來了,他們跑不掉的。”“是!”飛虎軍齊聲應道,他們哪裏會不知道自己的領隊在想什麽,當即間就是一拍座下的白虎,意氣風發地沖了下去,掀起陣陣的狂風,讓低下的樹枝都是一陣亂顫,好
幾個鳥窩支撐不住,掉落在地。
看到這一幕,烈桦嘴角猛地抽動,額頭上青筋湧動,怒罵道:“姓王的,你不要太過分了!”
“烈将軍,這件事可不能這麽說,我這是爲毒修做事,不是你我的私人恩怨,你這麽說,恐怕不妥當吧。”王副将陰陰地笑道。
誰都能看得出王副将這是在拿着雞毛當令箭。
“全速推進,快速收取虎斑雲雀蛋,如果有什麽人阻擋你們的,就跟他們拼了!”烈桦怒道,“姓王的,你要玩,老子就陪你玩,最多是一拍兩散。”
看到烈桦這個癫狂的模樣,王副将卻是有些心虛了,烈焰軍的實力可不弱,要是真的在這裏跟他拼個你死我活,恐怕他的飛虎軍也要損失慘重。
“烈将軍,你這是何必,我既然在上面已經認輸,就自然不會去取你的戰利品。”王副将說道,他也沒有料到烈桦居然能這麽強硬。
可就在這時,烈桦那邊已經有人下了去,大聲驚呼道:“烈将軍,好多鳥窩都是空的!”
“什麽?”烈桦臉色猛地一變,死死地盯着王副将,“姓王的,你又動了什麽手腳?”
“這……這怎麽可能?”王副将猛然間臉色一變,“這不關我們的事……”
砰砰砰!
劉禹濤卻是在裏面跟飛虎軍打了起來,借着這裏的複雜地形,劉禹濤元力狂放,除了抵抗,更多是要毀掉這些樹枝。
在看到田春秋的反應之後,他是更加知道這些虎斑雲雀的重要性。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能夠毀屍滅迹那就是最好的事情。“沖!全部跟我過來!”烈桦猛地沖了出去,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此刻的他已經無法冷靜下來思考這裏面的前因後果了,他認定了是王副将在其中搗鬼,心裏面對飛虎軍
是恨得咬牙切齒,自己一馬當先沖出去,一道兇橫的元力轟擊出去,就是要找一個飛虎軍士兵出這口惡氣。
轟隆!
一聲爆響!烈桦可是歸墟入聖級别的大高手,猛然間出手,攻擊之中帶着怒意,根本沒有手下留情的意思,有心算無心,那飛虎軍的士兵在烈桦的轟擊之下立即皮開肉綻,猛地吐出
幾口鮮血,直接身死道消。
暴怒的歸墟入聖強者,可不是一般的天道仙人修者能夠抵抗的。
“殺光飛虎軍!”烈桦怒吼道。“烈桦!你這是瘋了不成?”王副将猛地倒抽了一口冷氣,心頭一顫,感覺事情似乎要朝着無法控制的方向去發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