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八十五章 王副将的憤怒
耿鵬霄的笑容很勉強,但劉禹濤的話他不敢違逆,隻好硬着頭皮答應了下來。
交代完耿鵬霄之後,劉禹濤便是徑直回到據點,靜等事情的發展。
“應問天是個怎麽樣的家夥呢?”劉禹濤在心裏面問自己。
這個隻聽其名,未見其人的家夥,他的性格将決定劉禹濤能不能靠着這一步棋,将整個死局給做活。
………
内部平遠,飛虎軍駐紮處。
此地是草原平地,芳草萋萋,充滿了生機。
但對于内部區域勢力的修者而言,這樣的平坦地勢并不會讓人感覺到心情愉悅,恰恰相反,會讓人覺得危機四伏。
内部區域,奇珍異獸衆多,其中許多擁有着不亞于天道仙人級别修者的實力,在開闊的平原上居住,就等于将自己暴露在這些奇珍異獸的攻擊範圍内。
但飛虎軍不一樣,作爲伏俞域最強大的七支軍隊之一,飛虎軍的實力強橫,心高氣傲,直接選擇了這麽一個地方駐紮,士兵輪番演練,不斷地能在開闊的校場之中演練陣法,捉對厮殺,殺氣騰騰,一般的異獸根本不敢接近。
偶爾有幾隻不長眼的沖進來,順便就成爲了飛虎軍的訓練工具。
此時,在陣陣嘹亮的吆喝聲之中,耿鵬霄顫抖地站在大營之前,等候着傳喚,看到一個士兵朝着自己走來,他立即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
“王副将軍讓你過去。”士兵說道。
“王副将軍?應将軍不在嗎?”耿鵬霄問道,他求見的可是應問天。
至于王副将,耿鵬霄心底裏不太敢将劉禹濤的話說出來,要知道,上一次劉禹濤可是不識好歹,當面推辭了王副将的邀請。
耿鵬霄不知道那件事會不會在王副将心裏面産生什麽隔閡。
那士兵沒有回答,隻是冷漠地看着耿鵬霄。
耿鵬霄尴尬地吞了一口唾沫,低着頭走了進去,來到王副将的房子前,敲了敲門。
“進來。”王副将的聲音從房子裏面傳了出來,聽不出喜怒。
耿鵬霄小心翼翼地推門而入。
王副将的房子也是那種可以随時收進儲物袋裏面的法器房屋,簡簡單單,進門就是并不寬廣的會客廳,布置也是一切從簡。
廳中隻有一張圓桌,王副将就坐在桌旁,上面放着兩個茶杯。
“坐,喝茶。”王副淡淡說道。
“王副将。”耿鵬霄的直覺感到一絲不安,但還是坐了下來。
“聽彙報說,是劉禹濤讓你過來的?”王副将開門見山。
耿鵬霄心底咯噔一下,一聽到這種興師問罪的口吻,他心中就覺得不妥,當即是賠笑臉說道:“劉領主是有些事情想要跟任将軍彙報……”
劉禹濤的原話,給耿鵬霄十個膽子他都不敢轉述。
“什麽事情?”王副将問道。
“屬下并不知道。”耿鵬霄苦着臉說道。
王副将的臉色立即就沉了下來,用手指在桌上敲得笃笃響,“耿鵬霄,你堂堂内務會的會長,就這麽做跑腿?那個劉禹濤是有三頭六臂?”
耿鵬霄噤若寒蟬。
“你回去告訴劉禹濤,讓他自己今天就過來,否則我就去找他。”王副将臉色陰沉如水,“聽到了麽?”
“聽到了,聽到了。”耿鵬霄顫聲說道,他的地位雖然在明面上并不比王副将低多少,但他可不是毒修,對這些軍隊的強者根本一點辦法都沒有,但反過來,對方卻随時可以殺了他。
一個做事的人,毒修随時可以找出人來替代他,不會爲了他跟飛虎軍較勁。
“去吧。”王副将指着門口,耿鵬霄一口茶還沒喝,他就直接下了逐客令。
碰了一鼻子的灰,耿鵬霄卻不敢停留,當即間倉皇離開。
等到耿鵬霄離開,王副将緊緊地握住了拳頭,指骨咔咔作響,眼中卻是燃着熊熊的怒火。
“好一個劉禹濤,居然想要繞過我找應問天,野心不小。”王副将面色陰冷,之前虎斑雲雀的事情,讓他吃了大虧,跟烈焰軍正面幹了一場,雖然挫傷了烈桦的氣焰,但他這邊卻也損失了不少人,不少站在他這邊的勢力,也因此而損失慘重。
在當時,王副将并沒有多想,隻是自認倒黴。
但回來了軍營之後,王副将回想起當時發生的事情,卻是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聯想起之前感受過劉禹濤的存在,他的直覺告訴自己,這一切的事情,都跟劉禹濤脫不開關系。
然而,思考過無數的可能,王副将始終沒有認爲那個神秘的毒修會是劉禹濤,隻是以爲劉禹濤跟毒修之間有着交易,要挑撥飛虎軍跟烈焰軍,損耗他們的實力。
而現在,一收到劉禹濤的消息,王副将就更加笃定那件事跟劉禹濤有關。
爲什麽劉禹濤會那麽恰好的出現在那裏?
又爲什麽在自己損失慘重,犯了大錯的時候,劉禹濤就來找應問天?
這個劉禹濤,背後定然在算計着什麽機關。
那究竟是什麽?
思前想後,王副将坐立難安,最終還是站起身來,交代了一下工作,便是獨自前往了山脈那邊,他此刻的心緒慌亂,他不想讓劉禹濤提前做好準備,他決定趕在耿鵬霄之前,讓劉禹濤措手不及。
而在這個時候,劉禹濤卻是在山頭上面跟老杜商量着山頭的防禦。
現在劉禹濤的手下沒有人,但陣法卻是可以提前布置,在見識過老杜之前的布置陣法的手段,劉禹濤就很眼饞,想要在自己的據點上面布置上強大的陣法。
“沒辦法,現在沒有法器了。”老杜卻是直接說道,“都被你給砸光了。”
強大的陣法,不僅是需要布陣者的實力,更需要的是陣法的根基,就是物質基礎。
之前劉禹濤用修羅神之矛破陣,就是将老杜的所有布陣的法器都盡數摧毀。
“要什麽法器?”劉禹濤詢問道。
“什麽法器都可以,真正的陣法大師,哪怕是一手爛牌也能打好。”老杜自信滿滿地說道,旋即就是一攤手,“但手裏沒有牌,那就不用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