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四十章 再見小夜叉
撒林和雨拓在最後時刻逃了出來,漂浮在空中,大口地喘着粗氣。
“撒林,那劉禹濤……”雨拓露出了無助的神色,茫然無措。
“沒事的,那冥鲸隻是吞食冥族等精神體,那劉禹濤血氣旺盛,是冥鲸最爲讨厭的東西,不會有事的。”撒林安慰道。
“可是,我看剛才劉禹濤的樣子似乎很虛弱……”雨拓說道一半,卻是被撒林打斷,“不要多想,他不會有事的,他會幫我們修補好結界。”
“雨拓,你現在回去跟薩雲說清楚情況,我現在在這裏盯着,我不會讓任何人離開這裏的。”撒林說道,眼中閃爍着堅定的光芒。
雨拓依舊是一臉的迷茫神色。
“回去!快!”撒林喝道,一甩三叉戟,說道:“範圍太廣,如果讓劉禹濤趁機溜出去,那就真的是完了!他現在身體虛弱,速度不快,我還能守得住,但他們人類有各種恢複的丹藥,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恢複力量。”
雨拓點點頭,一咬牙,飛速地朝着水域的中心地帶飛行而去。
雨拓的速度極快,在這種毫無遮攔的地方,雨拓沒用多久,就來到了水域的中心出,口中念念有詞,一陣能量的波動,一個島嶼就這樣憑空地出現在她的面前。
“薩雲!”雨拓剛剛落地,就是大聲喊道。
當即間,道道人影從島中各處沖了出來,有近百人之多,全部都是圍了上來,其中也包括了薩雲。
“雨拓,發生了什麽事情了?”薩雲問道,“爲什麽結界會被破開?那人類還在嗎?”
“還在。”雨拓說道。
聞言,衆人都是稍稍地松了口氣。
“人呢?”薩雲問道。
雨拓幹咽了一口,讓自己的氣息稍微平穩下來後,就是将撒林讓他交代的事情全部都說了。
薩雲當機立斷,下令道:“所有人守住水域邊緣,隻要劉禹濤一出現,就将他給抓回來。”
“薩雲,我們聖地這邊的事情……”吉爾曼皺眉道,“如果所有人都出去的話……”
“管不了那麽多了,聖地開啓再說,現在先要找到劉禹濤。”薩雲說道,“我們人手不夠,如果讓劉禹濤走了,這個結界就再也修複不了,我們一族的使命失敗,隻能被冥鲸吞沒。”
“好。”吉爾曼點點頭。
當即間,所有人都是朝着四面八方散開而去,遵循薩雲的命令,去緊守水域的邊緣。
“薩雲,這個劉禹濤,究竟是什麽人。”雨拓顫聲說道,“他一個人類,怎麽可能打破結界。”
“不知道,或許,這些都是神主大人的安排。”薩雲苦笑道,“我們盡力而爲,你跟撒林也不必過于自責,這一切,也許都是命運。”
“薩雲……”雨拓神情慘然。
“你也去吧,聖地即将開啓,我需要你們所有人都保持在最佳狀态。”薩雲說道。
………
與此同時,胡萬山追在冥鲸的後面,不斷地用神通攻擊着那龐然大物,企圖将劉禹濤從中解救出來。
然而,那冥鲸的防禦力極其恐怖,胡萬山聖者級别的攻擊轟在那冥鲸身上,甚至連後者的速度都未能降低。
“劉禹濤!”胡萬山瘋狂攻擊,但随着時間的推移,一種無力感卻是泛上心頭。
盯着那龐大的身軀,胡萬山眼中閃過一抹絕望,說道:“劉禹濤,我會做好答應你的事情的。”
當即間,胡萬山轉身離開。
而劉禹濤,此刻被擠壓在一片漆黑之中,他周圍所感受到的,就隻有沉重的壓迫感,還有一種奇怪的東西,正在入侵他的精神世界,似乎要将他的意識給瓦解。
耳邊,劉禹濤聽到了稀稀落落的嚎叫聲,恐怖懾人。
“我被那隻鲸魚吃了?”劉禹濤眉頭一皺,想要散發精神力感知周圍的情況,卻發現這裏跟自己預料的完全不一樣。
不同一般生物體内的濕潤和腥臭,這條鲸魚的體内,幹爽而清新,沒有一絲異味。
更不可思議的是,劉禹濤本該是随着大量的水一起被吞食進來的,但此刻卻是一點都不剩,即便是他身上的衣服,都是幹爽的。
劉禹濤伸手觸摸了一下牆壁,感覺到鲸魚的肉在蠕動,成爲一股推力,推着自己往内部去。
“看來這家夥是不打算吐我出去了。”劉禹濤臉上泛起一絲苦笑,“胡萬山那家夥,還真是運氣好。”
劉禹濤親眼看着胡萬山被吐出去,但輪到自己的時候,這家夥卻是想要吞下去了。
想抵抗鲸魚的吞咽的力量往外面去,但此時劉禹濤因爲過度使用力量而身體虛弱,嘗試了幾次之後,還是被推着越來越往裏面。
裏面給劉禹濤的感覺極度不好,那些陰森的吼叫聲,就是從裏面傳來的。
但不好歸不好,此時的劉禹濤也沒有什麽自主的選擇了,隻能任憑着那股推力,将他往深入推去。
噗通!
劉禹濤整個人忽然間感覺到一股下墜的力道,回頭看下去,下面卻是道道灰色,黑色的虛影在其中人蠕動,發出了恐怖的嚎叫聲。
這些是冥族,雖然都是極爲低等的類别,但此刻數量極其恐怖,看上去也是黑壓壓的一片。
劉禹濤就這麽直接掉了下去,穿透那些冥族,落到了底部。
冥族沒有實體,劉禹濤過去也是直接穿過去。
這些冥族,一感受到劉禹濤身上的氣血,立即怪叫着撲了上來,要将劉禹濤撕咬吞食。
力之神靈!
劉禹濤念頭一動,當即從意識之中将力之神靈也召喚了出來,光芒閃爍,強大的氣息将所有的冥族都給吓得退出一片空地來,不敢上前。
“這裏究竟是什麽地方?”劉禹濤咕咚地吞了一口唾沫,如果說這裏是鲸魚的肚子裏面,那也太過匪夷所思了。
“主人?”一道微弱的精神念頭傳遞了過來。
“小夜叉?”劉禹濤心底一顫,立即在冥族堆裏面找到了小夜叉的身影。
此時的小夜叉,已經變得極其虛弱,好像風中殘燭,随時都可能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