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七十五章 銀面領路人
“不清楚,主神使者總是賣關子,說一些不說一些。”敖旭撓了撓頭,看得出來,他對這個主神使者也是頗有怨念的,之前沒有其他人跟主神使者打交道,全部都是他一個人在處理。
敖旭很早就覺得,這個主神使者是很愛刷存在感的。
你要是什麽都不理會呢,他偶爾就要給你提一兩句,等到你真的想知道了,他又是一副故作高深的模樣。
劉禹濤隻能幹笑。
好在,鬥場過些時間就要過去了,裏面有什麽秘密,也可以到了的時候再去理解。
不過,敖旭倒又給劉禹濤提供了一些信息,那就是氣運晶石,在鬥場裏面也有巨大的用處,甚至可以作爲貨币直接使用,這倒是讓劉禹濤很意外。
鬥場之中,居然出現了成熟的經濟貿易體系?
這一點,劉禹濤始料未及。
在天界戰場,這些城池之中,什麽交易都不用幹,事實上,也沒有用,大家都是使用氣運晶石而已,難不成,還要用我的氣運晶石買你的氣運晶石?
也就是南雲軍團那邊有生命果實,劉禹濤可以購買一下。
但僅僅靠這樣,也絕對形成不了交易體系的。
除了劉禹濤,還有誰需要生命果實?就修羅族一脈需要,而且是爆發種族天賦神通的時候需要,如果不是戰況緊張,甚至連修羅族都不需要,損耗了生命力,就休息休息,瞪着慢慢恢複就好了。
現在聽到鬥場之中居然出現了交易系統,劉禹濤怎麽可能不意外。
氣運晶石作爲貨币,那買的,又會是什麽?
在天界戰場,能夠使用的武器就是祖器,說白了就是先祖的屍體,隻有通過後代凝練出來,才能被使用,像是敖旭當初給絕的那把刀,這樣的東西,又有誰會拿來賣?
敖旭是因爲絕更适合使用,就直接送給她了,若是拿來換氣運晶石,那得有多跌份?
而且,聽敖旭所說,凝練的過程也不簡單,有那個時間,倒不如自己好好采納氣運,也就隻有敖旭這個老好人,才能做得出來這樣的事情。
至于丹藥什麽的,就更用不上了,聖者的身體已經經過了改造,普通的丹藥一點作用都沒有,就連劉禹濤帶上來的那些,現在都是束之高閣,在輪回城内部裏面積灰。
天界戰場,聖者什麽都不需要。
正是因爲這樣,更讓劉禹濤對鬥場裏面的交易系統産生了好奇,也積極地采納着氣運,大量制作氣運晶石。
可問題又來了,跟聖者級别的對手交手,如果帶着儲物戒指,那就不是鬧着玩的,空間被攪動,直接爆發出來的威力極其恐怖,即便是聖者級别的強者都承受不住。
儲物戒指不能帶,氣運晶石又不小,真的能夠弄來交易?
劉禹濤腦海裏面,都出現了那些聖者們大包小包地提着氣運晶石買東西的滑稽畫面了。
别說,第一次南雲軍團的人送生命果實過來的時候,就是這個模樣的。
終于,在幾天胡思亂想的時間過去之後,主神使者終于将人給派了過來。
來人是一個身材勻稱的男子,帶着銀色的面具,隻剩下一雙眼睛。
對方并沒有在輪回城外面等候劉禹濤,而是直接進入了輪回城,出現在了劉禹濤府邸外面。
對于聖者而言,一般的遮擋根本沒有作用,意識一掃,就能夠看清對方的模樣,而且,聖者的氣息,也是各自不同的,有時候甚至連看都沒必要看到,就能直接判斷對方的身份。
但來人的這幅面具顯然有些特别,劉禹濤不僅無法看清來人的修爲,更是連一點氣息都感覺不到,一戴上面具,就什麽都無法感知,有種神秘莫測的感覺。
“你是劉禹濤?”戴着面具的人詢問道。
劉禹濤目光掃視了來人一眼,有些意外,但卻也保持着從容态度,點頭道:“是我。”
“那就跟我走吧。”來人淡淡說道,跟主神使者那種碎碎念叨的性格不同,來人有種拒人于千裏之外的氣質。
“閣下該怎麽稱呼?”劉禹濤問道。
“你不必知道,我就是帶你進去鬥場而已。”來人依舊是那幅冰冷口吻,說着就是直接起身,漂浮在半空之中,“随我來。”
劉禹濤輕笑一聲,也不多說,氣息一蕩,就是跟在了面具男子的身後。
前進的方向,居然是分界河。
劉禹濤一來到分界河變,那冥鲸就立即嗚嗚地叫了一聲,興緻勃勃地跟了過來。
這段時間,劉禹濤也一樣沒有少投食給他,深知還将葉利達給一起叫去,就是爲了讓冥鲸适應後者,好在他離開的時候,依舊有人投喂冥鲸。
當然,冥鲸是餓不死的。
分界河裏面那麽多冥鲸,都是神獸級别了,幼體的時候還是必須吃,但成年的冥鲸,即便是一直沒有冥族可以吃,也絕對是餓不死的,劉禹濤之所以讓葉利達去投喂,主要還是想要保持着跟冥鲸之間的不純潔友誼,有必要的時候讓它抗雷,也能弄點冥鲸胃液。
沒錯,這次劉禹濤氣運晶石沒有帶多少,但冥鲸胃液還是帶了幾瓶。
鬥場裏面的主要對手,依舊是冥族,帶着這個東西,說不定關鍵時刻還能用得上。
帶了一些氣運晶石和冥鲸胃液,至于儲物戒指,劉禹濤猶豫之下還是決定不帶,就連夜叉王和裏奧等二十個冥仙也一并留在了輪回城,這段時間,他發現,夜叉王似乎也在開始慢慢蛻變了,經常進入無法回應的休眠之中,所以他也讓其一起留在了輪回城之中。
“那頭冥鲸,是在跟你說話?”戴面具的那個家夥第一次主動說話。
“嗯,告别而已。”劉禹濤也不想多說,關于如何跟冥鲸建立關系的事情,他還是決定作爲秘密。
要不然,别人也是有樣學樣,那競争就大了。
“喔……”戴面具的家夥應道,顯然是對這件事很好奇,但感受到劉禹濤不想多說的意思,卻也是拉不下臉來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