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七十八章 道友,你好
忽然間,劉禹濤覺得主神使者派過來的那個家夥有點坑。
楓城?
那總得給一個地圖吧?
劉禹濤還以爲,一進來會有人指引自己,起碼給個詳細的路線,讓自己前往楓城,但現在一下來,卻是荒郊野嶺的模樣,連個會說話的都沒有。
不對,這些樹妖,好像也是有意識的。
“你好,我叫劉禹濤,你知道楓城怎麽走嗎?”劉禹濤問了眼前的一棵大樹。
劉禹濤自己都覺得自己傻逼。
别說妖有妖的語言,就算是聽得懂,他剛剛也砍了一棵,說不定就是人家的親戚呢?
妖的倫理關系,劉禹濤是真不懂。
邊走邊看吧!
劉禹濤心裏面想着,開始在林中漫無目的地走着,精神力釋放開來,查探着周圍的情況。
但很快,劉禹濤就發現,在這裏,精神力有些施展不開。
倒不是這裏有什麽限制,而是那些樹木,顯然也是有精神力在釋放,劉禹濤在查探他們的同時,他們也在查探着劉禹濤,相互之間形成了幹擾。
不過,劉禹濤現在身上有着那樹葉的紋身作爲保護,倒也是相對安全,沒有再遭受到攻擊。
很快,在劉禹濤的感知之中,就發現了一個生靈界的四階聖者。
這個聖者也是人類模樣,身上穿的,好似俗世之中古代的那種衣服,手裏面握着一柄細長的銀劍,起落如燕,不斷地閃避着樹木的攻擊。
三界合一的鬥場,想來同一陣營的聖者,應該好說話一些,劉禹濤便是朝着那邊趕過去,想要打探一下消息。
身形閃爍,劉禹濤一拳轟出,幫着對方化解了一次攻擊。
而這個時候,那些樹葉和蔓藤感受到劉禹濤身上的氣息,卻是紛紛退去,偃旗息鼓。
“還是殺了一個好,直接殺怕了他們。”劉禹濤心裏面想着,對自己一勞永逸的決定很滿意。
拱了拱手,劉禹濤展顔一笑道:“道友。”
那人轉頭看了劉禹濤一眼,臉色卻是猛地一變,顫聲道:“你怎麽随意擊殺樹妖?”
“恩?”劉禹濤立即也有些懵逼。
殺了又怎麽了?
隻準他們對我動手,難道我還得愛護植物?
“道友,在下劉禹濤,初來乍到,對這裏的規矩還不是很懂,能否幫我解釋一二。”劉禹濤問道。
那人也是回了一禮,說道:“在下劉勃沓,風雲軍團過來的,道友是哪一個軍團的?”
“輪回軍團。”劉禹濤應道。
劉勃沓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似乎對這個名字不太熟悉。
“之前是十方軍團,但現在換名字了。”劉禹濤笑着解釋道,輪回聖君的時代已經過去了很久,現在的聖者不認識的肯定有很多。
“十方軍團?十方軍團不是還在主神的保護之中嗎?怎麽有聖者過來鬥場了?”劉勃沓驚訝道:“你是第一個過來的?”
“應該是吧。”劉禹濤點頭道,他在前來鬥場的時候,就詢問過敖旭等人,但他們卻是沒有一個知道鬥場的情況,按這個說法,他應該是進入了十方軍團時代之後,第一個前來鬥場的四階聖者了。
精英,向固那些家夥可稱不上。
劉勃沓不由得扶額,“怪不得了,你是不能擊殺這些樹妖的,你沒有前輩告訴你,主神使者不知道這裏的情況,至于那個領路人……”
“怎麽了?”劉禹濤問道。
“他告訴你,去哪裏找他?”劉勃沓問道。
“楓城。”劉禹濤說道。
“那就是了,你知道楓城有多遠嗎?”劉勃沓搖頭道,“恐怕連地圖你都沒有吧?”
“确實沒有。”劉禹濤苦笑道:“道友,能否借地圖一看?”
我沒有,你借我看下不就成了?
就憑聖者的記憶力,劉禹濤不覺得認路有什麽難的。
劉勃沓卻是苦笑着搖頭,“沒有用的,我的落地點不是楓城,是華城,屬于人類的城池,你那個城池,是植妖的,怪不得,那個領路人不願意跟你多說,他就是想要讓你死在這裏!”
“植妖?”劉禹濤心底一顫,說道:“那個戴面具的家夥,是植妖?”
他不是,那是一種身外化身,簡單一點說,是意識的集合體,屬于主神,真神,冥神其中一個。
“這是什麽意思,望道友解惑。”劉禹濤拱手道。
“進入鬥場的聖者,按照生靈界的情況來看,就是四階以上的精英,如果是冥族,則是六階魔君,而真神大妖的話,這裏就是他們的地盤。”劉勃沓說道,“所謂的三界合一,你以爲真的是三個界面融合嗎?其實并不是,而是冥界和生靈界的頂層,透過氣運的掌控,開始往真神所在的領地去滲透。”
“鬥場,原本就是真神的地盤!”劉勃沓解釋道。
“真神的地盤,不是分界河河床下面的領域?”劉禹濤疑惑道。
“是,但也不是。”劉勃沓說道,分界河河床在分界河底下,但其實,這是一個有兩面的平面,我們在外界所能夠進入的分界河河床,其實是真神領域的倒影,并不是真實的真神領地。”劉勃沓說道。
這就像是硬币的兩個面,隻不過這兩個面不一樣,其中一個爲實,另一個是倒影,如同鏡中花,水中月。
劉禹濤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氣,“那鬥場就是真神的真正領域?”
“準确一點來說,是真神隕落之後,次真神林立的世界。”劉勃沓說道:“我們加入這個戰局,就是幫助次真神搶奪真神寶座的!”
“哈?”劉禹濤忽然間覺得信息量有點大。
“算了,這個你到了城池之中也就明白了,你運氣不好,被選中在楓城了。”劉勃沓歎氣道:“我聽前輩說,楓城那邊生靈界聖者弱勢,開始要朝着冥族那邊去傾斜了,所以,對于新來的生靈界聖者,他們也沒有辦法去保護,隻能憑你們個人的能力了。”
劉禹濤是越聽越覺得懵逼,但劉勃沓似乎不想解釋那麽多,而是繼續說道:“這些對你現在來說都不是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