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三十一章 妖的繼承
劉禹濤笑得有點尴尬。
能不熟悉嗎?
别的聖者,一年半載都不放松一次,平日裏都窩着修煉要不就去征戰了,哪裏像劉禹濤這樣,天天來,有時候一天還來幾次的。
即便是劉禹濤将所有地方輪流去,那也是幾天一次,屬于超高頻的熟客。
當然,别的聖者也消費不起。
華城币,可是可以購買一些有用資源的,比如氣運晶石,人家舍不得這麽浪費掉。
但劉禹濤現在不一樣,他的氣運早就在上次的妖君讨伐之中給采納滿了,現在生命力也滿了,《大日輪回功》又不能修煉,山也不敢下,哪怕華城再大,他又有什麽好幹的?
吃吃喝喝,那就是最大的消遣了。
一路以來,劉禹濤都覺得自己時間緊迫,現在是真的閑了。
“今天有什麽?”劉禹濤苦笑問道。
“你喜歡的那幾種都有,還有新來的妖獸肉,要不要嘗嘗?那可是稀罕東西。”服務員笑着說道。
妖,是沒有定型的,但那也僅限妖君以上的級别,如果是大妖,還是保持着各種各樣的形态的。
事實上,無論是妖,魔,還是衆多生靈,四階級别之後,區别很大。
妖君和大妖的區别,就在形體上。
不過,妖的情況卻跟冥族和生靈界聖者很不一樣,他們的道路,多數不是晉升上去的,恰恰相反,是自上而下傳遞下來的。
該怎麽解釋呢?
就是無論聖者還是魔君,其實都是一個由弱小到強大的過程,聖者修煉,吸收能量,而魔君則是吞噬同類,但無論是哪一種方法,都是從底層一步步爬上來的,但妖卻完全不是那麽一回事。
真神,與天地同生,是天之驕子,他們一開始就是淩駕在一切之上的。
而真神之下,就是次真神,這些次真神,其實就是真神的後裔,如果真神還在,那他們就隻能一直在那裏乖乖的,除非真神隕落,他們才有機會争奪成爲真神的機會。
而次真神之下,則是妖神,妖神也是次真神的後裔,但如果次真神隕落,妖神卻是沒有任何機會晉升的,他就是妖神,從出生的時候就是妖神,到隕落的時候也是妖神,而他的後裔,則是妖皇。
妖皇也一樣無法晉升的,後裔就是妖王,然後接下來,再是妖君,妖君之下,才是大妖。
這一層層下來,其實都是父代與子代的關系,沒有辦法晉升,能夠晉升的,隻有次真神,雖然他們都是真神的後裔,隻是不同代際而已。
按照俗世的說法,如今整個鬥場的次真神,其實就是親生兄弟姐妹的關系,就跟古時候的朝代一樣,他們就是在競争着皇位,一将功成萬骨枯,次真神如果失敗,那他們的後裔也全部會被擊殺。
而上一次劉禹濤他們擊殺的那個妖君,其實是前一代次真神在成就真神之前留下來的後裔,其中的妖神,其實跟如今次真神同一輩分,隻不過是在次真神成就真神之前所誕生的,所以隻能屈居妖神位置。
真神隕落,這些以前留下來的後裔沒有次真神庇護,自然就成爲了衆多次真神攻擊的對象,從他們那邊獲取資源。
也就是說,現在的次真神競争,還不算太激烈,畢竟還有軟柿子可以掐。
這一層層下來,妖的底層就是大妖,比如之前劉禹濤所擊殺的那些妖樹。
但是,也有妖獸的存在。
很少,但卻是有,這跟妖君的想法有關,他想怎麽樣就怎麽樣,有些妖君,就是喜歡動物形态的後裔,隻不過确實很少,而且妖獸比妖樹更難擊殺,所以妖獸的肉食,就相當難得了。
難得歸難得,價值高之外,對聖者其實沒有什麽特别的好處。
但劉禹濤顯然是比較敗家的聖者,這難得弄過來的妖獸肉,肯定是要賣給他的。
“妖獸肉怎麽賣?”劉禹濤不想敗家,但實在是閑得慌。
“多兩個華城币而已,一頓三個華城币。”服務員笑着說道。
這話他也就敢跟劉禹濤說說,三個華城币,那可是大量的氣運晶石,一般聖者消費不起。
“行吧!”劉禹濤直接說道,他華城币現在還多着呢,反正沒什麽可以買,氣運晶石他也不需要,他的氣運消耗并不多,而且有三尊神靈,采納氣運的速度比一般的聖者不知道要快多少,根本不需要補充。
就在這時候,一道爽朗的聲音傳遞了進來。
“劉禹濤,不請客嗎?”張步通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大咧咧地坐在了劉禹濤的旁邊。
不請客也得請。
“那就加一位。”劉禹濤笑道,他也沒那麽小氣。再說,他之所以能夠弄到這麽多華城币,那還是靠着張步通之前給自己的妖君核心。
而且,張步通還救過劉禹濤一次。
于情于理,請客都是必然。
“好。”服務員點頭一笑,就退了下去。
“劉禹濤,過得挺舒坦啊!”張步通笑着說道。
劉禹濤笑笑,點了點頭。
這外人看來,他是真的舒坦,但他也沒有辦法啊,輪回聖君提醒他不能修煉,他又不敢下山,還能幹什麽?
“你不想下山嗎?”張步通問道。
劉禹濤眉毛一動,若是張步通肯幫自己,他倒是可以下山去找修煉的地方。
張步通雖然是副堂主,但實力其實是跟堂主一個級别的,有他在,魔王也不敢輕易出手。
“想啊。”劉禹濤苦笑一聲,“我也不想在這裏混吃等死,但沒有辦法,那邊冥族老是對我張牙舞爪的,他們也不講究,六階的稱号魔君,七階的魔王,都想對我下手,我才是一個四階聖者,那些冥族,不講究。”
張步通咯噔一下。
你是四階聖者,但你丫的都沖到人類六階魔君的陣營裏面随便殺了,他們不讓稱号魔君出來,難道還哪普通的六階魔君來送?
很多六階聖者,都沒有你這麽虎好不?
不對,不對!
這說話的口吻,怎麽跟那呂老頭有點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