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零二十章 五年
妖君核心對于凝聚出天地神廟的聖者而言,就是一種提升法則種子的捷徑。
而正統的方法,就是去領悟感受,改變法則種子裏面的一些規則,調整自身,讓法則種子變得更強大。
像是呂俊,他就是通過觀察其他聖者的法則種子,從中獲得經驗,不斷提升自己的。
正是因爲這個原因,所以大部分的堂主的個人實力都會比較強大,也是大部分自由聖者不願意加入堂主麾下的原因,因爲一旦加入,那就意味着沒有機會去參考别人的法則種子了,而自己提升法則種子,反而會便宜了堂主。
擁有自信心的自由聖者,都不願意做這樣的事情。
但對于加入堂主麾下的聖者而言,一般都已經放棄了這種唯我獨尊的想法。
事實上,哪一個聖者走到現在這個程度,心裏面會沒有傲氣?
但強弱從來都是對比出來的,在下界或許他們是人中之龍,但來到天界戰場,就很可能泯然衆人了,與其抱着不切實際的幻想,還是有很多聖者願意走這樣的捷徑的。
但這種捷徑,劉禹濤是注定走不了的了。
不僅如此,劉禹濤連正統的方法也走不了,他甚至連輪回法則之中的具體内容都不知道,又哪裏談得上去修補?
劉禹濤要走的路,必然跟天界戰場的所有聖者都不同,甚至跟主神也有不同。
之前窺探呂俊的法則種子,卻是讓劉禹濤有了想法。
劉禹濤聯想到了自己的禁忌針法。
沒錯,是禁忌針法。
在俗世和仙界的時候,劉禹濤并不知道自己的禁忌針法是一種神通,而是以爲是某種特殊的力量,使用過後會有反噬,而如今劉禹濤的實力已經大大提升,見識也遠比之前廣闊得多,知道那些反噬,其實是氣運不足的表現。
而且,氣運的使用方法,代表着不足時候的具體表現狀态。
那麽問題來了。
禁忌針法,輪回聖君是怎麽得來的?
借三鬼用神,閻王打,這兩種禁忌針法都帶着明顯的冥族氣息,如果說是什麽天神通的話,那顯然是來自冥族。
冥族的神通,也可以被輪回法則吸收嗎?
“輪回聖君留下這兩道禁忌針法,是不是在提醒我這件事?”劉禹濤不由得皺眉思索着。
劉禹濤獲得了輪回聖君的傳承,但實際上,輪回聖君直接用語言傳遞給他的東西并不多,更多的都是一種暗示。
關于這一點,劉禹濤也能夠理解,畢竟,輪回聖君在尋找的不是一個優秀的傳人,而是一個跟他志同道合的修者,從這一點出發,就隻能靠他本身去領悟,如果什麽都靠着輪回聖君來提醒,那就隻是唯命是從的追随者而已。
輪回聖君,從來都不缺少追随者。
但追随者隻能跟着輪回聖君的腳步去走,等到成爲了輪回法則的管理人和建設者的時候,卻絕對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走了。
“如果說冥族的法則核心也可以窺探的話……”劉禹濤舔了舔嘴唇,這種事情,不試過是不會知道的。
但要怎麽去試,才是問題。
劉禹濤獨自坐在屋子裏,不斷地思考着。
擊殺冥族的稱号魔君,确實是能夠獲得一些法則核心的,但是那些,其實本身并不屬于稱号魔君,而是後者通過在鬥場獲得妖君核心等資源而留下來的,跟冥族稱号魔君本身并沒有太大的關系。
所以,那些也可以被生靈界的聖者煉化吸收。
“稱号魔君,現在可不好抓啊!”劉禹濤摸了摸下巴,他現在怎麽說也是華城的一個副堂主了,做事情還是要講一點規矩的,不能忽然間對稱号魔君出手。
而且,冥族那邊顯然已經将劉禹濤當做魔王級别的強者,如果劉禹濤有行動,冥族那邊不匹配對應隊伍過來也就算了,一旦匹配,那跟劉禹濤平等對話的,就是魔王。
想要在魔王面前擄走一個稱号魔君?
那睡覺的時候夢想一下還是可以的。
“生靈界聖者的法則種子,好像又不太好窺視。”劉禹濤吧唧了下嘴巴,他收編的這些人,雖然說是臣服在呂俊的法則之下的,但實際上的操作卻是臣服了劉禹濤,但劉禹濤卻是發現,這并不能給他的法則種子帶來提升。
輪回種子的力量,并沒有因爲劉禹濤成爲了一個百人聖者隊伍的領軍人物,而有所變化。
思前想後,劉禹濤發現并沒有太好的辦法,隻能先按部就班地,做一個副堂主的分内事。
…………
一晃,五年的時間就這麽過去了。
這五年内的時間,劉禹濤大部分時間是在華城裏面度過的,畢竟妖君的征戰每次都會對聖者的精神損耗很大,手底下的人需要休息。
而這段時間,劉禹濤也算是熟悉了這裏面的規律,帶隊伍也算是熟練,開始了跟冥族那邊的争鬥。
冥族派出了魔王級别跟劉禹濤對等博弈,劉禹濤也就跟魔王級别的人較量,因爲隊伍的弱勢而吃了幾次虧。
所謂的吃虧,其實也就是得到的妖君核心少了一些,但這個東西對劉禹濤沒有什麽作用,即便是給了輪回法則種子,提升也很不明顯,所以劉禹濤并沒有太在乎。
一般的新成立的隊伍,都要經曆這個過程,大家也覺得正常。
甚至,趙日壽等人還是松了一口氣的。
劉禹濤是個很能惹事的人,這次沒有惹事,能不高興嗎?
發展慢點就慢點,他們更害怕劉禹濤一下子就跟冥族不死不休了,那就算最後能夠赢,也是慘勝,沒有太大意義。
而這五年時間裏面,相比起劉禹濤的淡然從容,呂俊那是過得相當憋屈了。
呂俊沒有下限,那是他的品德問題,但他這個家夥在修煉上面,那是有股犟脾氣的!
五年時間,呂俊一直沒有能夠窺探的劉禹濤的法則種子,卻是越想越不甘心,一直在跟自己較勁,閉關整整五年,發誓不想明白就不出關,跟個瘋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