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一百二十五章 聖者的自尊,自負
按照劉禹濤吩咐,貝一雷确實将消息給傳播了出去,但結果也正如後者所預料,幾乎沒有人願意離開。
聖者是什麽存在?
好戰,自負,唯我獨尊。
他們崇拜強者,或者會因爲劉禹濤的實力而折服,但也這也是建立在劉禹濤跟他們處在同一個陣營的前提下的,魔王也一樣強大,卻從來沒有任何一個聖者會背棄自身的陣營,去投靠冥族。
修者自尊,在聖者身上得到了最好的闡釋。
他們不可能因爲可能出現的危險而臨陣逃脫,反而是對于即将到來的原始大戰激動不已。
戰意,在整個團隊之中發酵着。
這是一支從來都不需要鼓舞士氣的團隊,聖者知道自己爲什麽而戰,信念堅定。
他們是強者,同樣,如同貝一雷所說,他們也是某種程度上的瘋子。
對此,劉禹濤也沒有多說什麽,生死有命,機遇總是藏在危難之中,他沒有欺瞞,就已經做到問心無愧了。
“劉禹濤,三天的時間,根本什麽都來不及準備,到時候究竟會發生什麽事情?”貝一雷神情中顯然有些擔憂。
“本源妖王之間的戰鬥,一般的聖者根本就沒有資格參與,隻能将他們先留在領地裏面,你吩咐好其他的堂主,組織好人手,守住了這片區域,就是勝利。”劉禹濤說道:“此地的妖王你們也不用擔心,他們比你們更加害怕被本源妖王攻陷,定然會跟你們同心協力的。”
那些聖者願意死戰,精神令人動容。
但現實是殘酷的,力量更不會因爲精神面貌而轉移,聖者隊伍跟本源妖王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那相當于七階聖者,魔皇的存在,那種實力跟聖者隊伍已經不在同一個階層,與妖王通力合作,或許還能夠勉強自保。
如果主動出擊,那就是在自尋死路。
當原始大戰爆發的時候,甚至是貝一雷,呂俊這樣六階堂主級别的強者,都沒有參與博弈的資格,他們手下的聖者,就是如同草木一般的存在,即便是全部犧牲,也什麽都改變不了。
“明白。”貝一雷點了點頭,他感受過本源妖王迅的氣息,知道後者的強大。
最好的方式,其實是離開,讓所有六階以下的聖者離開,他們的存在,反而是累贅。
但是,聖者是自由的,他們願意爲此死戰,無論是貝一雷還是劉禹濤,都無法幫他們做決定。
貝一雷安排好了人手,呂俊則是将消息傳遞到了松城和柏城。
原始大戰,本源妖王這種說法已經是相當久遠的曆史,如今的聖者聽到的并不多。
于是乎,劉禹濤想要達到的警示作用,并沒有達到,反而讓松城和柏城出現了積極的備戰氣氛。
松城。
一個自由聖者時常聚集的酒館之中。
“喂,你聽說了嗎?華城的劉禹濤現在在真神領地揚旗了。”
“沒錯,聽說他已經從次真神的管理之中獨立了出來,現在是代表着聖者,不爲次真神而戰了,專門爲聖者奪取資源的。”
“劉禹濤實力已經達到這種程度了?”
“跟次真神叫闆?”
“可不是,聽說這次之所以會達到這種環境,就是因爲劉禹濤戰勝了華城次真神。”
“不可能吧?次真神的實力,不是達到了主神的水平嗎?”
“怎麽可能,次真神肯定不如主神。”
………
………
談論的節奏,不知道怎麽的就改變了,劉禹濤的出現似乎被神話,原本是要進行的危機通知,忽然間就變成了劉禹濤本人的宣傳,原本是打算勸說實力不夠的聖者離開,但說着說着,就變成了在招兵買馬了。
明明呂俊傳來的消息是讓這些聖者快點跑,但不知道怎麽的,聽到這些聖者的耳朵中,卻好像是叫他們快點去。
因爲這種勸退的事情,在鬥場之中根本不可能出現。
怕死?
怕死誰來鬥場啊?
當然,從劉禹濤的角度看,這些聖者留下來那也就是無意義的犧牲,但是在這些聖者的眼中可不是這麽一回事啊,他們也許實力不夠,但自信心的膨脹,卻是一個比一個都厲害。
劉禹濤現在雖然讓他們服氣,但同時也是他們追趕的目标。
而聖者之中,自信心最爲膨脹的,就是那些自由聖者了,要知道,他們本來是可以加入六階級别的堂主,或許一個穩定的修煉資源來源的,但他們卻不願意,而是以自由聖者的身份在外面冒險,生死之間去搏殺。
于是乎,讓劉禹濤始料不及的情況開始出現了,大量的自由聖者開始從松城出發,朝着真神領地的方向彙聚而去。
不是誰有危險麽?
老子這麽牛逼,老子肯定得去幫幫你啊!
同樣的情況,很快也在柏城出現了。
勸退起了反效果,那些自由聖者們開始朝着真神領地的方向前進。
與此同城,松城和柏城兩個城池的堂主們,此時都是愁眉不展地彙集在一起。
自由聖者們膨脹,他們可不會膨脹,他們是堂主,他們帶領隊伍與妖王厮殺,很多時候感受到的壓力比一般的聖者要大得多,知道進退,也知道自己的斤兩。
于是乎,詭異的情況出現了。
堂主們開始勸退,但手底下的聖者不樂意了。
退個毛線啊退?
那些自由聖者一直都看不起他們,覺得他們是在貪圖安逸。
加入堂主勢力,究竟是不是怕死?
這個很不好說,畢竟,如果所有人都當做自由聖者的話,那麽聖者的力量早就被冥族給滅光了,團體的力量,在聖者之中一樣很重要。
可是,從個人角度來說,這些加入堂主麾下的聖者确實是不如自由聖者硬氣。
所以,一直以來都會有這樣的論調,加入堂主麾下的聖者,是更加有大局觀的,更加爲聖者整個集體着想的。
事實是不是這樣不要緊。
關鍵是說就得這麽說!
然而,現在呢?
要他們退,他們要是真的退了,那要被人怎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