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二百八十九章 統治者的掌控
劉禹濤此時也是破罐破摔了，能夠知道點什麽就先了解了再說。
哪怕，這隻是來自于一個原本隻是六階聖者的家夥的猜想。
“主神之間的關系都很不錯，他們之前就人相互認識。”輪回聖君說道：“我說的相互認識，可不是指在他們成爲七階之後，而是在他們成爲七階之前，就已經認識了。”
“這又怎麽樣？”劉禹濤問道，但卻臉色忽然間一變，說道：“你的意思是，提升到七階的聖者，都是來源自同一個地方？”
“未必是同一個地方，或許是幾個。”輪回聖君說道：“但應該是既定的，而不是公平的。”
這種猜想，之前也同樣在劉禹濤的腦海之中出現過。
晉升七階聖者最重要的要素，不是天賦，也不是勤奮，而是出身。
當然，劉禹濤沒有任何證據。
信息完全掌握在如今的主神之中，六階聖者在天界戰場之中就像是瞎子，聾子，又哪裏能夠推測出這些東西來。
一般的六階聖者，平日裏甚至接觸不到七階聖者和主神，一切的信息，都是通過主神使者來進行傳達的。
主神使者，是主神的喉舌，也是他們的眼睛，代替主神行使着一切的權力。
當初，劉禹濤還在天界戰場的時候，就曾經在城池戰鬥之中碾壓冥族，擊殺了數量不少的冥族，主神那邊雖然給出了褒獎，但最後卻是用了一個另外的理由，讓劉禹濤前往了鬥場。
在鬥場之中，有很多來自各個城池的天才聖者，所以劉禹濤也沒有将這件事往心裏去，更沒有覺得奇怪，直到他這次出來，主神那邊的行動才讓他覺得奇怪。
“輪回前輩，你之前應該參與了不少的鬥場的戰鬥吧？”劉禹濤開口問道。
“嗯，算是不少了，怎麽了？”輪回聖君問道。
“那麽，之前的鬥場結束之後的情況是怎麽樣的？”劉禹濤問道。
“鬥場結束？”輪回聖君頓了頓，似乎是在回憶，片刻後開口道：“鬥場結束，那就是真神的歸屬已經有了，各自城池的聖者自然是回歸自身的城池了，不過，有一些倒是會追随我回到輪回城之中，等待下一次鬥場的開啓，這個是自主選擇的，有一些也就回去自己的城池了。”
“那麽，你麾下是不是也出現過六階的聖者？”劉禹濤問道。
“當然有一些，但數量不多就是了。”輪回聖君回答道。
劉禹濤沉吟片刻，感覺自己已經抓到了重要的信息，但卻不能肯定。
“這個問題，我也思考過。”輪回聖君卻是說道：“我可以準确地告訴你，我的麾下從來沒有出過一個七階聖者，我也不認識任何一個有天賦成爲七階聖者的家夥，不過，你小子這次不是找到一個了嗎？”
“是有一個。”劉禹濤說道。
輪回聖君從來沒有見證過崛起的七階聖者，貝一雷也沒有見過，呂俊也一樣，但是，這一次的鬥場，呂俊卻是直接在其中突破，成爲了七階聖者。
“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聖者在鬥場之中崛起，成爲七階聖者的。”輪回聖君說道：“隻不過這些家夥，原本不太聞名……”
“也不能這麽說，天界戰場太大了，誰又能夠保證能夠認識誰？”輪回聖君調侃道：“劉禹濤，别看你小子這次在鬥場裏面出盡了風頭，但放眼到整個天界戰場之中，你依舊隻是一個無名之輩罷了，哪怕是七階聖者，也沒有辦法讓每一個聖者知曉的。”
“爲什麽？”劉禹濤問道。
“天界戰場很大……”輪回聖君下意識回答，但很快就意識到劉禹濤話裏有話，不由得停頓了片刻，說道：“你的意思是，主神有意識在封鎖這些消息？”
“不是嗎？”劉禹濤說道：“既然鬥場那麽重要，既然跟冥族的戰鬥那麽重要，那爲什麽，從來都沒有關于跟冥族之間的戰績宣告？難道這不是鼓舞人心的好手段？”
“聖者，不需要鼓舞吧？”輪回聖君說道，但語氣卻是顯得有些沒有底氣。
“确實不需要，但鼓舞一番，沒有什麽壞處吧？”劉禹濤說道：“而且，不需要的這種說法，難道不是結果論嗎？隻是要将這樣的事情合理化而已。”
“因果倒置。”輪回聖君說道：“不是沒有效果所以不做，而是不願意做，所以說他沒有效果？”
“都有可能，不是嗎？”劉禹濤說道：“現在我們假設是後一種的情況，那就有問題了，主神和七階聖者，爲什麽不願意去鼓舞，去獎勵那些獲得大成就的六階聖者，也不願意讓其他的聖者知道，究竟有哪一個六階聖者擁有最大的可能性去成爲七階聖者？”
輪回聖君不由得一怔，他之前根本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
“聖者，最終也是一個個生命體而已，如果站在更高的高度來看，不是跟萬界的生靈沒有區别嗎？”劉禹濤問道：“在下界的時候，在仙界的時候，無論是哪一個級别，都有占據在同一個級别頂端的少數強者，這些人，都是極有機會晉升到下一個階段的強者，不是嗎？”
在各個界面都存在的制度，爲什麽到了天界戰場，就忽然間改變了，反而來推行一種看起來最爲公平的制度？
聖者是自由的，天界戰場之中的地位，是公平的。
這種說法，在劉禹濤來到天界戰場的時候就已經清楚地感受到了，當初敖旭跟葉風對待自己，也絲毫沒有擺強者的架子，不僅是平易近人，而且盡力在幫助劉禹濤。
也正是這樣，劉禹濤相信了，天界戰場是公平的，所有聖者，也都是平等的。
可剛剛的一幕，卻是讓劉禹濤從這種虛幻的說法之中清醒過來。
公平？
從來都不存在，哪怕是出有，也是虛構出來的肥皂泡而已。
敖旭一下子就被博比擊殺，又談什麽公平？
這種公平，就隻是停留六階以下的聖者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