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三百二十四章 張瑜隕落
劉禹濤握住了修羅神之矛,箭在弦上,赤黑色的氣浪在劉禹濤周身瘋狂暴走,宛如一道道憤怒的黑龍,咆哮着,交纏着。
空間之中的能量摩擦在加劇,爆炸聲不絕于耳。
感受到這股巨大的壓力,諸可天,張瑜和于秀齊齊色變,于玉婷更是花容失色。
這一刻,于玉婷感覺到劉禹濤無比的陌生,好像跟之前那個什麽事情都沒有什麽所謂,玩世不恭,自由自在的劉禹濤完全是兩個人,眼前的這個,充滿了上位者的決絕。
“在他的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麽?”于玉婷在腦海之中不由得想到,她确定眼前之人就是劉禹濤,但對後者的改變,卻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我重申一遍,我不是在跟你們商量,也不是跟你們交涉,這是命令。”劉禹濤神色陰寒,手中的修羅神之矛投擲而出,帶着一往無前的兇悍氣勢,直接朝着張瑜沖擊而去。
修羅神之矛,已經爆發出劉禹濤本源妖王軀體的力量,是一種的淩駕在六階聖者之上的力量。
這一刻,張瑜根本感受不到逃走的可能性,就連反抗的念頭也一丁點都提不起來。
絕望,隻有無盡的絕望。
張瑜感受到了死亡在向自己招手,這一刻,他隻想快一點解脫,哪怕是隕落,他也要從這種絕望的感覺之中解放出去。
蓬!
事實也并沒有讓張瑜等太久,這種距離之下,劉禹濤的修羅神之矛快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一靠近張瑜的身軀,就是将後者體内的天地神廟給逼了出來。
臨死的時刻,天地神廟沒有所謂的畏懼,本能的就會守護法則種子。
咔咔咔!
碾壓級别的力量,讓張瑜的天地神廟在不斷地瓦解,在劉禹濤的修羅神之矛攻擊之下,天地神廟就像是豆腐做的一樣,根本無法阻擋修羅神之矛的進攻,寸寸分崩離析,不斷地毀滅。
法則種子,也顯現了出來,爆發出耀眼的光芒,做着最後的抗争。
然而,這種光芒很快就被修羅神之矛的黑色氣浪吞沒,幾乎是一瞬間,法則種子就是被劉禹濤完全擊碎。
張瑜隕落。
允城之中排名第二的六階聖者,就在這種場景之下直接隕落了。
誰都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鬥場之中雖然危險,但也是對于四階和五階的聖者而言的,六階聖者在鬥場之中已經有着足夠的自保之力,很少會出現隕落的情況,而且,張瑜并不是普通的六階聖者,而是六階聖者之中實力和經驗都頂尖的堂主級别強者。
這樣的強者,執行任務那就是跟日常工作一樣,沒有任何的危險。
可是今天,在所有人都沒有預料到的情況下,在毫無征兆的前提下,忽然間出現了一個堪比七階聖者的強者,直接将張瑜擊殺。
修羅神之矛的爆炸聲之後,張瑜隕落,現在卻是忽然間靜得可怕。
堂主級别,像是雞鴨一樣被人宰殺,颠覆了所有人對于鬥場的認知,一時間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你們兩個,還有什麽要說的嗎?”劉禹濤殺了張瑜,目光又是冷冷地看向了諸可天和于秀,如果殺雞儆猴沒有效果的話,他也不介意再來一次。
無論如何,驅趕是劉禹濤必須要做到的事情,而且争分奪秒。
“前輩,我們會按照你說的去做。”諸可天低下頭道,張瑜死在他的面前,對他的内心震撼是巨大的,此時此刻,他的心中也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僥幸,他知道,隻要自己膽敢拒絕,那麽劉禹濤絕對不會手下留情,肯定會将自己直接擊殺。
任務?
一旦隕落了,那就什麽都沒有了。
哪怕諸可天對自己現在的地位又不甘和不滿,但他卻不願意就這麽死去。
諸可天本來是想要打探劉禹濤這麽做的原因了,不過在後者擊殺了張瑜之後,理由已經變得不重要了。
如果硬要說理由的話,那就是絕對碾壓級别的實力。
“實在是不甘心啊。”諸可天在心中暗暗地歎氣道,卻是拱手行禮,轉身回到了隊伍之中,他隻能按照劉禹濤的吩咐去執行而已。
“你呢?”劉禹濤看向了于秀,即便是面對女性聖者,他的眼中也不會有任何的憐憫。
“晚輩願意服從前輩的命令。”于秀立即說道。
“好。”劉禹濤擺手道:“去吧,記得将我的信息帶到每一個城池,如果再讓我看到隊伍,不論是冥族的還是生靈界聖者的,我都會的直接抹殺。”
“晚輩明白。”于秀也是說道。
就在于秀準備拱手告辭的時候,劉禹濤卻是目光一閃,他發現于秀跟于玉婷的容貌有些相似,心中閃過一抹奇異感覺。
“等下。”劉禹濤說道。
“前輩還有什麽吩咐?”于秀宛如驚弓之鳥一樣停了下來,緊張地詢問道。
“于玉婷,你留下來。”劉禹濤淡然開口道。的
“前輩……”于秀身子不由得一顫,下意識地她想要保護住自己的這個侄女,但理智卻告訴她,眼前之人是不可違逆的,違逆的下場隻有一個,那就是在死。
“于玉婷,叙叙舊吧。”劉禹濤展顔一笑。
于玉婷也是一笑,不知道爲什麽,諸可天和于秀的恐懼并沒有感染到于玉婷,後者的心情依舊是平靜的,哪怕是當劉禹濤點名要讓她留下來的時候,她的内心也是毫無波瀾。
“好,好久不見。”于玉婷也是笑着說道。
“你可以離開了。”劉禹濤看着于秀道。
于秀神情複雜地看了于玉婷一眼,但這種時候,她也隻能是選擇明哲保身了,哪怕是跟于玉婷交代些什麽,她也不敢,她也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麽。
心中暗暗地歎了一口氣,于秀也轉身離開了。
很快,諸可天和于秀就是帶着允城其餘的聖者,朝着允城回歸而去,現場之中,就隻剩下了劉禹濤和于玉婷兩個人。
“劉禹濤,你跟之前有些不一樣了。”于玉婷笑着說道。
“你很了解之前的我嗎?”劉禹濤淡然道,他将于玉婷留下來,自然不是爲了叙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