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三百五十四章 這是你的榮幸
聽到這句話，劉禹濤心中難免有些傷感，他作爲一個父親，更能明白輪回聖君心中的感受。
“我會的。”劉禹濤說道。
輪回聖君沒有再回答了，似乎已經開始查找資料。
按照輪回聖君的說法，法則池其實更像是一個巨大的資料庫，裏面記載了各種各樣的法則道路，能夠随時查閱，但在之前，輪回聖君查閱了也沒有用，因爲他沒有本體可以修煉，而從來也沒有人能夠聯系到那裏面的人。
除了劉禹濤。
劉禹濤能夠聯系的，也隻有輪回聖君而已，因爲他們兩個之前曾經共用一個法則種子，也隻有這種特性，才讓他們之間有了獨特的聯系，跨越了不知名的障礙。
“輪回聖君究竟是在什麽地方？”劉禹濤在心裏面問自己，但這個問題注定是沒有答案的。
現在的劉禹濤，還沒有資格去窺探太多的秘密，他隻能是先将這個想法深深地埋藏在心裏面，等待自己強大起來的那一天，才去完成自己的承諾。
這是劉禹濤對輪回聖君的承諾，也是他對自己的承諾，雖然沒有說出口，但卻已經在劉禹濤心裏埋下的堅定的信念。
被愛德華押送的一路，兩人的速度并不快，因爲劉禹濤現在身上的傷嚴重，愛德華也在盡量遷就後者。
“愛德華，你說我們之間沒有仇，那是什麽關系？”劉禹濤忽然間開口道。
聽到劉禹濤主動跟自己搭話，愛德華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就是煙消雲散：“不知道，但暫時還算不得朋友。”
朋友肯定算不上，但劉禹濤也不覺得兩人會是敵人。
當然，主神想要操控他劉禹濤，那也是不可能的。
對雙方來說最好的情況是合作，隻是劉禹濤心中清楚，現在他是階下囚，主神不會自貶身價跟自己合作，他不屈服，就隻有死路一條而已。
“我不知道，你說呢？”愛德華饒有興緻地看着劉禹濤，說道：“你這種情況特别少見，主神現在對你感興趣，你應該感到榮幸才對。”
劉禹濤微微一笑。
他對主神絕對是沒有好感的，尤其是阿爾文。
阿爾文之前就賣過劉禹濤一次，但這隻是利益博弈驅使，算不上什麽個人仇怨，并非不可化解。
但劉禹濤更看重的，是這件事背後代表的意義：主神對于底下聖者的傲慢。
事實并非像主神使者宣稱的那樣，主神一直在捍衛所有的聖者，捍衛萬界的利益。
那麽，天界戰場存在的意義又是什麽？
要說劉禹濤跟主神之間的仇恨，那是沒有的，有的話，也就是理念的沖突，劉禹濤是爲了萬界，爲了突破自我而踏上天界戰場的，而現在主神所做的一切，卻似乎在阻止着劉禹濤貫徹自己的理念。
沒錯，具有同樣理念的聖者很多，但大多數的聖者，會停留在六階聖者的級别，直到戰死的那一刻，他們都不會跟主神産生任何的沖突。
但劉禹濤不一樣，因爲輪回法則的特殊，讓劉禹濤提前突破了這個界限。
上一個突破這個界限的人，是呂俊。
而呂俊的下場，現在是兇吉難料。
從這一點來看，劉禹濤知道自己也是兇多吉少。
“榮幸嗎？”劉禹濤苦笑一聲：“人爲刀俎我爲魚肉，還有什麽可以榮幸的？”
“可以進入高階戰場，那就是榮幸。”愛德華笑着說道：“隻不過進來之前，需要讓你先答應一些條件而已。”
“什麽條件？”劉禹濤問。
“我不知道，這個得讓阿爾文主神告訴你。”愛德華說道。
“我可以問些問題嗎？”劉禹濤問。
“可以，但我未必會回答你。”愛德華說道。
“天界戰場中跟冥族的戰鬥，那種不死不休的仇恨，是不是一個騙局？”劉禹濤問道。
愛德華忽然回過頭看了劉禹濤一眼，眼神之中閃過一抹驚訝，開口道：“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
“爲什麽？”劉禹濤問。
“仇恨沒有必要，但戰争很有必要。”愛德華說道。
“生靈界聖者不可能戰勝冥族，因爲你們高階戰場跟冥族就沒有仇恨。”劉禹濤試探道。
“沒錯，不可能戰勝，但也沒有必要戰勝，勝利不是必要的，戰鬥才是。”愛德華笑着說道：“高階戰場……不，應該這麽說，那是你們以爲的戰場，事實上，高階聖者之中，并沒有戰鬥的必要，但有仇恨。”
劉禹濤眯着眼睛看着愛德華，後者并不像在撒謊，而且也沒有必要撒謊。
但這一切，又是什麽意思呢？
戰鬥的必要？
劉禹濤猶豫了片刻，終于是臉色一變。
戰鬥爲何會有必要？
因爲戰争就會死人，無論是在俗世，在仙界，又或者這個天界戰場，戰争就代表着參戰者的隕落。
主神在控制聖者的人數？
按照愛德華的這個說法，這就是唯一的可能，跟冥族的仇恨是無意義的，但跟冥族的戰鬥卻是有意義的，其意義的本身，不就是指戰争所需要付出的代價嗎？
“你們在控制聖者的人數？”劉禹濤驚訝道。
愛德華微微一笑，沒有肯定，但卻也沒有否定，仿佛是默認，又或者隻是拒絕回答。
“這個不能回答麽？”劉禹濤追問道。
愛德華還是不說話。
“那我換一個問題，你爲什麽一開始沒有拆穿我？”劉禹濤問道。
這個疑惑，也一直在劉禹濤的心裏面，從第一次見到自己的時候，愛德華其實可以選擇直接拆穿自己，憑着之前的人數優勢，直接抓住自己也是有可能的。
當然，在那種人數差距之下，劉禹濤或者就會直接選擇逃跑了。
“抓你并不是最重要的。”愛德華笑着說道：“我看到你出現在這裏的時候，我本來是很意外的，但這是一種意外之喜，你明白嗎？”
劉禹濤面露疑惑，并沒有回答。
“因爲我們最希望看到的事情，就是真神之戰的開啓了。”愛德華笑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