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四百一十九章 這家夥是真能嘚瑟!
于秀和于玉婷面面相觑,顯然被劉禹濤這句話給吓到了。
多少家族參與到這次的争奪之中來,想要奪取真神法則,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現在整個局面才剛剛開局,于家到後面甚至可能加入其他的大家族之中去,作爲輔助。
畢竟,除了那幾個确定的大家族之外,其餘的家族隻是在盡量争取一些利益而已。
而且,并不知道這次真神遺址之中能夠獲得的真神法則究竟有多少,如果數量不足的話,那司徒家都不夠分的。
司徒家有十個人會進入真神遺址,這是确定的,他們肯定會獲得真神法則,這也是所有的家族都不敢違逆的。
争奪的,那是司徒家剩下來的那些。
司徒家在翼行主神的麾下,那是絕對當之無愧的第一大家族。
“劉禹濤,你也許沒有意識到你自己在說什麽。”于秀苦笑道。
“劉某人言出必行。”劉禹濤淡淡說道:“你隻需要答應就可以了。”
“沒問題!”于秀直接就說道:“隻要你能夠做到,那麽于家以後就是你的信息來源,即便是冒着背叛主神的危險,我也可以代替家族答應你,給你你想要的信息。”
在真神遺址之中獲得真神法則,背後的意義可不僅僅是增加在一個或者幾個七階聖者那麽簡單,而是對整個家族都有巨大裨益的,于家老祖會因爲這個真神法則而提升實力,甚至可能直接晉升進入武神隊也說不定。
這種提升,足以讓整個家族脫胎換骨。
如果劉禹濤真的能夠做到,于秀自然可以代替于家答應下來。
這利益,太大了!
“那就行了。”劉禹濤笑了笑,說道:“你們這些家族的聖者……”
“怎麽了?”于秀柳眉一皺。
“做事情,太講究規矩了。”劉禹濤笑着說道:“既然是強者爲尊,弱肉強食,那麽在一開始,就應該要強勢一些才行。”
于玉婷和于秀無語。
強勢?
怎麽個強勢法?
那氣運用完了,那可就沒有了啊!
這裏可不是天界戰場,這裏是真神遺址啊!
有的隻有天地靈氣,神通是一點都用不上,隻能用之前的那些修者術法,又能夠有多少威力?
當然,于玉婷和于秀都是默契地沒有說話,她們倒是想要看看,劉禹濤究竟能夠怎麽個強勢法。
當即間,三人就是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劉禹濤一出現,立即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在這個每個人都是随便搭建小平房的地方,劉禹濤的三層小樓本身逼格就特别突出,加上這家夥從來不幹事情,自然而然地就被當成了于家的領導級别人物。
對此,于秀既沒有承認,卻也沒有否認。
怎麽否認?
說劉禹濤鬧脾氣不願意幹活嗎?
自己承認自己于家的内部就有矛盾嗎?
還是将劉禹濤的真實身份告訴别人?
這全部都不行啊!
所以,除了于家的那九個人之外,根本沒有任何聖者知道劉禹濤的真實身份,他們還是将劉禹濤當做于玉,一個于家的強者。
這種做法,倒是吸引了不少的聖者來投靠于家,一個六階聖者,居然有能夠淩駕在其他六階聖者之上的地位,那實力絕對是非同小可的,而且他們很好奇,同樣是六階聖者,這個從來沒有聽說過的,叫做于玉的家夥,究竟有多強。
所以,當劉禹濤出現的時候,那些人就是立即聚集了過來,尤其是知道了王家的人已經過來的時候。
王家十個六階聖者站在了兩個勢力的分界位置,靜靜地等待着。
這一次,是王家跟于家的較量,隻要能夠在氣勢上壓制對方一頭,那麽就可以将對方的勢力全部收歸自己所有,哪怕自己這個勢力到最後的時候并不能成功奪得真神法則,那起碼也在大家族面前好好表現了一番,能夠刷不少存在感。
高階戰場之中的家族等級森嚴,大家族淩駕在小家族之上,小家族想存留和發展,就必須處處仰仗大家族。
在這個真神遺址之中,更是一個表現的絕佳機會,自然不會有人放過。
除了劉禹濤三人,其他七個于家的人也都來了,他們看了一眼劉禹濤,見到後者走在最前,俨然是帶領他們于家的氣派時,臉色都是不由得變了變。
嘚瑟啊!
這家夥是真能嘚瑟!
不過想想也正常,天界戰場裏面的那些聖者,哪一個不是如此呢?
一個個都是井底之蛙,以爲自己是聖者就了不起了,根本就不懂什麽是真正的強大。
那些家夥,連七階聖者的真正實力都未曾見過吧?
“于秀,今天是要分出個高低了,我們總得往前看。”一個王家的人口開口道:“你們于家的實力并不是我們的對手,雖然差距不大,但我覺得就沒有必要在這裏浪費氣運了吧?”
王家家族的勢力其實跟于家差不多,說不上誰壓制誰。
但是,這一次王家能夠派遣出來的六階聖者,卻都是老資格,實戰能力顯然比于家更強。
在這種雙方都不想耗費氣運的環境之中,耍嘴皮子顯然是一個更好的選擇。
“閉嘴!”劉禹濤直接呵斥道:“于家在這裏,是我做主!你問她做什麽?”
“閣下是?”那王家的人皺了皺眉頭,覺得劉禹濤很面生。
能不面生嗎?
劉禹濤根本就不是高階戰場之中的人啊!
别說這個王家人了,在場的所有人,都覺得面生。
實際上,各大家族對跟自己實力差不多的家族總是特别關注的,王家也很關注于家,他們自然知道現在于家的六階聖者之中,于秀的實力是最強大的,自然而然地将于秀就當做了于家的掌權人。
忽然間被劉禹濤這麽一呵斥,反倒是心裏有些打鼓。
該不會是于家的虛張聲勢吧?
“你沒有資格問,你們王家要麽就臣服,要麽就死。”劉禹濤語氣冷冽,帶着一股不可違逆的氣息。
聽到這一句話,在場準備看雙方博弈的聖者們全部都呆住了。
現場,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