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四百六十二章 百裏玉肝顫
“你不相信?”希爾笑了笑,說道:“你大可以将你的衣袍借出去,去試探一下,但你本人,還是不要去冒險比較好。”
百裏玉幹笑。
作爲家族的負責人,才會擁有穿這套衣服的權利,倒不是說他讓别人穿了這套衣服,那權力就會讓渡出去,隻不過這種象征性的東西,一旦被家族的長輩知道,那印象分肯定是要大打折扣的。
然而,百裏玉此時卻不得不考慮一下希爾的建議。
畢竟,于玉的恐怖他必須讓人去考察,而這種象征性的身份,就最爲有用。
“好。”百裏玉咬牙道:“如果你敢欺騙我,我百裏家與你卡洛斯家族不死不休!”
希爾點了點頭。
就憑你百裏玉,就想要代表百裏家發話?
太早了點吧?
當然,這種時候,肯定是不說破的比較好。
經過希爾的說服,百裏玉最終還是動搖了。
沒有辦法不動搖,一個同樣是第二檔家族的負責人前來說服自己,而且無論怎麽看,這都很符合自己的利益。
很快,百裏玉将人給叫了過來。
“百裏烈,你代表我過去跟于家的人談判。”百裏玉說道。
“是。”百裏烈應道。
“穿着這件衣服。”百裏玉說道。
“這……”百裏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覺得自己是聽錯了,這種榮譽的象征,又怎麽可能随便給人?
哪怕是替代,也說不過去的。
“讓你穿着就穿着,聽說這于玉脾氣古怪,我倒是想看看他怎麽對待負責人的。”百裏玉語氣忽然間一沉,說道:“還是說,我必須自己親自去這一趟不可?”
“沒有,我沒有這個意思。”百裏烈應道:“你的命令就是家族的命令,我絕對會無條件服從。”
很快,百裏烈就是取出自己準備好的衣服,換了上去。
這是每一個家族聖者都會準備的,随時接受任命的意思,并沒有什麽不妥。
百裏烈換上衣服出發後,兩人稍微等了一會,百裏玉就是換上一件不那麽顯眼的衣服,與希爾一起,悄悄地跟在了後面。
“希爾,最好那于玉不要讓我失望。”百裏玉咬着牙說道,雖然明知道這樣是最好的選擇,但看着百裏烈穿着原本隻能屬于他一個人的在衣袍,他心裏依舊不是滋味。
“隻會超出你的想象而已。”希爾說着,心裏面卻是偷笑:很快,就會有第一個第二檔的負責人在投靠于家,隻要開了這個口子,那一切就都會按照計劃發展了。
百裏烈很快就到了于家的據點,穿着負責人衣袍的他内心膨脹,氣勢洶洶點名要見于玉。
于家據點勢力的人自然欣然允諾,很快就有人請了劉禹濤出來了。
劉禹濤出來之後,一句話也不說,瞄了一眼百裏烈身上的衣袍,擡手就是修羅神之矛爆發而出。
蓬!
猝不及防的攻擊,強橫無比的威力。
百裏烈沒有嘚瑟得了多久,直接在劉禹濤的爆發之下,變成了氣運,被後者給完全吸納。
“這……”百裏玉臉色刷的一下變得慘白,嘴巴長大巨大,他一點都不敢相信自己親眼見到的這一幕。
同樣是六階聖者,但那個叫做于玉的家夥,一爆發起來,卻簡直像是強大的七階聖者一樣,舉手投足之間,就能夠秒殺同級别的六階聖者,這樣的實力,俨然已經無法用常理來解釋了。
“那就是于玉。”希爾唏噓道,他的臉色也有些難看。
無論看多少次,劉禹濤的強大始終是讓他難以接受,一個六階聖者,究竟是怎樣才能達到這種級别的。
倘若,讓這個家夥突破到七階,那是不是就可以直接達到武神隊的級别了?
希爾神情一陣恍惚。
“回去,先回去吧。”百裏玉顫聲道,他想要好好理一理自己的思維,做出最恰當的判斷。
“嗯,回去再說。”希爾心中暗暗地松了口氣,他知道,百裏玉在見到這一幕之後,内心的震撼絕不會比自己少。
于玉的強大,已經改寫了在真神遺址任務的規則,如果再墨守成規,那麽等待這些家族的不僅是失敗,還有恥辱。
然而,就在兩人即将離開的時候,卻忽然間感覺到頭皮一陣發麻,轉過頭一看,當即間吓得臉色蒼白。
劉禹濤看過來了!
劉禹濤的目光,如同銳利的劍一樣,直接穿透了他們。
“于玉,是我。”希爾連忙走上前,拱手道。
劉禹濤淡然地收回目光,轉身一個邁步,回到了自己的三層小樓之中。
當即間,兩人如蒙大赦,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便是已經冷汗淋淋。
“太可怕了。”百裏玉說道:“那于玉的氣息,雖然感覺起來還是六階聖者,但是那股壓迫力,卻絕對是七階聖者級别的。”
“一個七階聖者,如果在這真神遺址之中,你覺得會怎麽樣?”希爾苦笑一聲,說道:“于家,要崛起了,你想想看,如果于玉這個級别的強者,一旦突破到七階聖者的級别,他的實力又将可怕到什麽程度?”
“七階聖者……”百裏玉喃喃自語道,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武神隊級别。
這是百裏玉腦海裏隻能夠想到的詞彙,一旦于家的于玉真的能夠達到這種級别,那麽于家肯定可以搖身一變,成爲第二檔的家族。
到時候,打臉其他第二檔家族又能算得了什麽?
關鍵是,打臉的人是誰?
如今的武神隊強者,哪一個不是踩在其他家族的天人人物頭上上位的,他們一旦成爲七階聖者,成爲武神隊的強者,過去的事情,其他家族根本不會計較,也沒有辦法計較。
強者爲尊。
一旦達到這個級别,那麽于玉在這裏所做的事情,那就全部都不會受到責怪。
“我這段時間的觀察不會有錯,于玉有着絕對的把握成爲七階聖者,而且,是武神隊級别的強者。”希爾說道:“否則的話,于家一個第三檔的家族,又哪裏來的底氣如此胡作非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