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五百章 拉個墊背的
貝弗利又不是傻子,他哪裏不知道這些人的心裏面打的是什麽主意?
天塌下來,要高個子的先頂!
貝弗利現在就是那個高個子,被所有人推着讓他去頂。
這一頂,那肯定是要完蛋的。
獨一檔的道格拉斯家族,那可是未來的主神後備,如果在這種小事情上面,都有後代出賣家族名譽,那以後還怎麽當主神,怎麽去号召大量的家族追随他們?
“你們想怎麽樣?”貝弗利咬牙道。
打是肯定打不過的,而這種狀況,貝弗利從來都沒有遇到過。
道格拉斯家族,除了司徒家之外,還有什麽家族是打不過的嗎?
就拿眼前這個百裏玉來說,之前見到了自己,還不是得低一頭?
第二檔最強依舊是第二檔,在很長一段時間裏面,都不可能成爲主神家族,翼行主神也不會花力氣去培養他們。
而且,這個第二檔第一那是虛名,說不定第二檔的其他家族出一兩個天才,那就随時将百裏家給取代了,不像道格拉斯家族和司徒家,那是已經經過主神認定的獨一檔,哪怕是後面的家族出現了什麽超級天才,那也得排隊。
所以,道格拉斯家族的名譽,絕對不容許冒犯。
當然,也不可能在貝弗利的手上留下了污點。
“隻能是死了。”貝弗利心裏面想着,他已經有了這種覺悟,作爲獨一檔大家族的負責人,他明白自己應該怎麽做。
“我們想讓你加入我們。”百裏玉笑着說道:“這樣不是很好嗎?你們這些人能夠活下來,也能夠獲得足夠的真神法則,你們是第一檔的家族,真神法則自然是不用自己去搜索的,隻要你點頭,道格拉斯家族的人手,真神法則都不會欠缺。”
百裏玉這話剛剛一說,所有第二檔家族的負責人都是連連點頭。
說出了他們的心聲啊!
畢竟是獨一檔的強大家族,待遇當然不能跟他們一樣了,必須優待。
真神法則算什麽?
現在整個據點的聖者全部都不需要擔心防禦,幾乎是将所有的氣運都運用在了探索真神法則上面,效率那是高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
于秀他們也不是完全沒有私心的,雖說是給出了獎勵,但隻要是探索得到的氣運,那都是要抽取一定的比例,作爲庫存留下來,現在整個于家的六階聖者完全夠用,就連百裏玉等大家族的負責人,也可以完全不用出去探索,于秀直接給了真神法則。
沒辦法,那畢竟是大家族的負責人,于秀還是比較會來事的。
劉禹濤可以不将這些大家族放在眼裏,但她于秀不行,暗地裏給點好處也是必須的。
所以說,現在要給道格拉斯家族的所有六階聖者真神法則,那也是綽綽有餘的。
“對,對,對,你們加入也是好的,現在整個真神遺址的局勢都已經定下來了,你再堅持也沒有什麽用,試想一下,你要是爲了道格拉斯家族的名譽死了,那麽下一任進來的負責人會是誰?”另一個第二檔家族的負責人勸說道:“要是他不屈服,那跌定是會被于玉給殺掉的,于玉擊殺家族負責人的情況,你不是沒有聽說過吧?”
貝弗利是真的害怕。
在以前,家族之間的鬥争無論是怎麽樣都好,打人不打臉,負責人肯定是會被留下來的。
而且,道格拉斯很早之前就是阿爾文主神麾下的獨一檔大家族了,在什麽任務裏面,能夠跟道格拉斯叫闆的,也就隻有翼行主神麾下的司徒家,當然,其他主神的第一檔家族,在一些其他的任務之中,也一樣會參與進來,他們也是道格拉斯的主要競争對手。
可是,這樣的大家族就那麽幾個,貝弗利大部分時間,都是憑着道格拉斯家族的名頭就能夠橫着走的。
相比起很多第二檔家族的負責人,貝弗利反而是沒有他們經曆的那麽多風浪,尤其是現在這種時刻,生命受到了威脅的時刻。
貝弗利在成爲道格拉斯六階聖者的負責人的時候,就無數次在腦海之中幻想着自己爲家族獻出生命的模樣,自己都偷偷的激動了好久,但當事情真正的發生在他的面前的時候,那種感覺卻完全不是那麽一回事。
沒有激情,沒有傲然,隻有恐懼,尤其是這麽一大群人,每個人臉上都帶着笑意,但每個人都想着将他推入萬劫不複的深淵。
怎麽辦?
貝弗利的心裏面想了無數次,拒絕,那就是死路一條,他現在已經相信,那個叫做于玉的男人,是真的敢一擡手就将他給殺了的。
别的不說,讓司徒月跪地投降,那種事情隻要傳出去了,那可比他歸順于家據點要嚴重得多。
“司徒月都投降了,而且好像是帶着司徒家投降的……”
“司徒家的司徒南,被我們殺了,但司徒月還是帶着司徒家的人投降……”
“對,道格拉斯家族的地位雖然不比司徒家差吧,但是,你看,其實很多武神隊的前輩們在印象之中,你還是比不上司徒月的。”
………
………
百裏玉等人很快就抓住了貝弗利心理的軟肋。
沒錯,投降是屈辱的。
但那也得看跟誰相比啊!
司徒月都投降了,還有誰不能投降的嗎?
再說,司徒家的情況其實比道格拉斯家族還要惡劣,因爲司徒月是進來複仇的,司徒南被擊殺了,那是狠狠的抽了司徒家的臉面,但結果司徒月還是投降了。
聽着這些話,躲在旮旯處的希爾嘴角不由得泛起了一絲冷笑。
跟司徒月相比?
沒錯,司徒月是不應該投降,但如果有武神隊的前輩幫助司徒月選擇的話,那也一樣會讓司徒月選擇投降。
因爲司徒月是司徒家的未來,是他們重點培養的苗子,可以不惜一切代價的保護住她。
跟司徒月相比,你們也配?
當然,這些話希爾是絕對不會說出口的,即便是他說了,也沒有人會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