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六百五十一章 天道,不願
撇開心中的雜念,劉禹濤還是靜心地觀察起貝一雷和百裏玉的突破情況。
這并非真正的突破,現在的貝一雷和百裏玉都隻不過是精神意識的狀态,他們真正的突破,還要回到新仙界之後才能進行。
不過,貝一雷和百裏玉修煉的時間都已經足夠長,基礎穩固,隻要精神力量能夠補充完整,劉禹濤相信他們一定能夠突破。
“道路。”劉禹濤喃喃自語道:“真神遺址融合進入仙界,讓新仙界的天道變得豐富起來,也許難度會降低不少吧。”
天道的改變,可以幫助六階聖者的參悟。
就跟真神法則可以讓六階聖者突破成爲弱七階一樣,真神遺址與仙界的融合,帶來的其實是更加高級别的領悟。
當然,劉禹濤并沒有用上。
對于突破七階聖者的過程,劉禹濤現在還沒有一個明确的概念,他在突破到七階聖者的時候,感受到了原始本源的存在。
這股力量,也許是決定七階聖者真正實力的原因,隻是現在還沒有被劉禹濤所确認,需要從無數次的突破之中來尋找答案。
時間流逝,貝一雷和百裏玉的提升很顯著,劉禹濤能夠明确的感受到他們的精神力量在不斷提升。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貝一雷的提升開始減緩下來了。
精神力量的提升一樣有上限,不同的聖者,這種上限有所不同。
“貝一雷?”劉禹濤心中不由得有些疑惑:“這種程度,能夠讓貝一雷突破嗎?”
貝一雷的精神力量上限,似乎要比百裏玉低不少,後者在前者的精神力量停止之後,還在繼續的提升着。
“劉禹濤……”貝一雷也發現了這個事實,心中有些擔憂。
“特點不同而已,精神力是影響突破的重要因素,但卻不是決定性的。”劉禹濤安慰道:“對天道的理解,更多的還是機緣和悟性,精神力隻是提升一些效率而已,但如果方向錯了,效率也不見得會高。”
“我知道。”貝一雷應道。
精神力,實際上隻是幫助理解天道的能力,雖然會影響理解天道的速度,但卻無法決定理解天道的結果。
換句話說,百裏玉現在體現出來的,是比貝一雷更加穩固的精神力基礎,參悟天道的速度會比貝一雷更快,但卻不代表着參悟的結果比貝一雷更好,成爲七階聖者之後,實力也不一定比貝一雷更強。
提升精神力,隻是第一步而已。
後面的領悟和突破,才更加關鍵。
“你要在這裏等嗎?”劉禹濤問道。
“看一會吧。”貝一雷說道。
貝一雷想知道自己的精神力跟百裏玉之間的差距。
冥界之中無法感知時間,心态的變化,對時間長短的判斷影響很大。
貝一雷不知道自己等待了多久,所有的,隻是一種焦躁不安,這種不安,也跟冥界的精神粒子有關,他現在已經停止了精神力的提升,冥界的精神粒子就忽然間變得對他有害無益了。
“貝一雷,你還是先回去吧,先嘗試突破到七階聖者再說。”劉禹濤的聲音從骷髅巨兵身上傳遞出來,他已經感受到了貝一雷的情緒波動得厲害。
或許是不甘,或許是羨慕,抑或者是嫉妒。
負面情緒,在貝一雷的精神意識之中積攢着,這種負面情緒有害無益,倒不如先回去新仙界,嘗試真正邁過最後一道門檻,成爲七階聖者再說。
貝一雷有些不甘的點點頭:“好的。”
“嗯。”劉禹濤應了一聲,骷髅巨兵的長刀往虛空之中一劃,直接就找到了冥界的薄弱點,将貝一雷給送回去新仙界。
新仙界的這一邊,劉禹濤的本體已經等候在外,一招手,就是将貝一雷的精神意識給收攬起來,帶回了伏俞域,回歸到貝一雷的軀體之中。
當貝一雷的精神意識回歸到軀體,能量與精神力的融合開始進行,一股巨大的能量波動快速地擴散在開去,帶起了一圈圈能量的波動。
“動靜這麽大?”劉禹濤自己都有些意外。
劉禹濤的突破,那是很平穩的,不帶起一絲風浪,但現在的貝一雷,卻顯然不是那麽一回事。
貝一雷的變化當即間引起了無數在伏俞域翹首以盼的六階聖者們,他們感受到了貝一雷的氣息。
“貝一雷回來了?”
“他要開始嘗試突破了嗎?”
“走,過去看看。”
“走。”
……
一石激起千層浪,貝一雷的回歸引起了衆多六階聖者的注意,他們開始朝着貝一雷所在的位置聚集,一道道身影飛行在半空之中,所有人的目光,都是死死地看着貝一雷,他們在等待這曆史的一刻。
對這些六階聖者而言,貝一雷的突破與否,才是檢驗劉禹濤的方法的唯一方法。
雖然,劉禹濤才是那個第一個用這種方式突破的人,但所有人心中卻早就将劉禹濤給劃分到怪物的那一類别了,劉禹濤的成功,不能作爲成功的參考經驗,但貝一雷的成功,能。
此時的貝一雷也是懸浮在半空之中,緊閉着雙眼,宛如一個入定的老僧。
“我幫你一把吧。”劉禹濤笑着說道,伸手一招,天道就快速的運轉起來。
就在這一刻,劉禹濤感受到天道之中傳來的強烈的抵抗意識。
天道,不願意讓貝一雷突破!
“這是?”劉禹濤臉色猛地一變,他能夠感受到天道之中傳來的強烈意識,這種意識雖然無法用言語來形容,說不出原因,但結果卻是明顯的。
壓制貝一雷的修爲,不讓其突破。
“這是爲什麽?”劉禹濤眉頭不由得一皺。
這種情況,劉禹濤并不是沒有設想過的,因爲天道本身就是代表着整個新仙界的秩序維護者,七階聖者的力量太過強大,天道的運轉,自然而然的就是要限制這種特别強大的存在誕生的。
但是,此時此刻的劉禹濤所感受到的,卻似乎遠不止如此。
“這究竟是爲什麽?”劉禹濤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