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笑笑和王小可成爲好姐妹,兩人正說着,化妝師在前面叫“你們是要說話還是要化妝啊?要化妝就過來,要說話繼續聊。”
郝笑笑和王小可都伸了伸舌頭,趕緊排在前面去化妝。
瘦高個女孩兒已經化完妝了,她走的時候,經過郝笑笑面前,脖子仰的老高,從鼻孔裏重重的哼了一聲。然後屁股一扭,踩着高跟鞋走遠了。
郝笑笑扭頭望了這個家夥一眼,輕聲的問王小可“她叫什麽名字呀?”
“朱菲菲。”
“豬一堆?”郝笑笑覺得這個名字真怪,那麽多名字不叫幹嘛要叫豬一堆?
“不是豬一堆,是朱菲菲。”王小可趕緊糾正道,郝笑笑剛才的話差點讓她啞然失笑。
“哦,朱菲菲。就是說豬想飛。”郝笑笑故意逗王小可笑。
王小可果然被逗笑了,她笑得花枝亂顫地說“姐姐真逗。我真佩服你的氣量,早先她罵你是縮頭烏龜,你都一點沒生氣,反過來還那麽逗。”
“誰說我沒生氣?我的心又不是石頭做的,我也有喜怒哀樂。隻不過我的城府比較深,不想跟她一般計較。”郝笑笑輕輕地擡了擡好看的眼眸,頗有深意地說“鬥嘴有什麽用?要能把戲演好才有用,能得到觀衆的喜歡比什麽都強。”
“對對對,還是姐姐厲害?能夠高瞻遠矚,抱負遠大,将來一定前程無量”
王小可還想往下說,郝笑笑趕緊做了一個手勢“打住,拍馬屁的話就少說。快,該我們化妝了。”
郝笑笑話音剛落,化妝師不耐煩的招了一下手“你們兩個快快,别磨磨蹭蹭的,到時候誤了時間導演罵起來可别怪我。”
郝笑笑趕緊收住話頭,裝作很淑女的,坐到椅子上,讓化妝師化妝。
化妝師三十來歲,長得很瘦,說話有點娘娘腔。頭發很長,手指很纖細,非常的靈巧,化妝手法非常的到位,随便弄幾下,整個人就會跟之前大不同。
化妝師雖然很傲氣,但知道郝笑笑也是有背景的人,所以對她還算客氣,沒有爲難她,隻是在她坐到椅子上的時候,眼神怪怪的瞪了她一眼,大概是對她剛才叽叽喳喳的不滿。
化完妝,郝笑笑和王小可一起走出化妝間,到更衣室換上衣服,來到外面片場,剛巧導演對她一揮手說“快點,該你上場了,台詞背熟了嗎?”
郝笑笑鄭重的點了一下頭“報告導演,早就背的滾瓜爛熟了。”
“那就好,注意調節情緒,别跟我出岔子,快進場,跟你搭戲的演員已經進場了。”
陳平導演語氣有些嚴厲,讓郝笑笑感受到了他的威嚴。
郝笑笑邊點頭邊從容地走進劇場,真是開始了自己的職業演藝生涯。
郝笑笑忙着拍戲,表妹郝無語最近卻非常煩,男朋友竟然敢不理她,去另覓新歡,簡直讓她忍無可忍。
吃過晚飯,郝無語一個人漫無目的地沿着學校的操場溜達,左手拿着男朋友的頭部畫像,右手拿着一根牙簽。
每走一步,她就把牙簽在畫像上紮一次,邊插邊輕輕的嘀咕“沒良心的東西,敢甩我!看我不紮死你,紮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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