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笑笑對陳揚師兄的到來,确實是一萬個沒想到。
陳陽對她來說,就是神一樣的存在。
小夥子帥的人神共憤不說,歌唱的那麽好,嗓音獨特,做事認真,專心學習,音樂系的高材生那可不是蓋的。
像這麽優秀的男青年,那麽多大城市不去,怎麽偏偏來跟自己的公司一起呢?
郝笑笑百思不得其解,于是用好奇的眼光望着陳陽,希望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陳陽似乎看出這位小師妹的心思,他淺淺的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說“這個應該是碰巧,其實來公司之前,我并不知道你就在這家公司,說起來我們真是有緣分呐。”
陳陽同學說到這裏,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很有深意的忘了某位同學一眼,嘴角輕輕往上翹,露出一絲淺淺的笑意。
其實在這件事情上,陳陽說了謊。他之所以來這家公司,那是因爲知道了郝笑笑簽約這家公司,所以才特别通過關系讓自己也簽約這家公司。
說來他做所做的一切,明眼人一下就能看出來,根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哇!
至于陳陽同學的回答,郝笑笑雖然有些将信将疑,但沒有十足的證據,也隻能是相信了。
她用狡黠的眼光望着某位同學,然後伸手做了個掰掰“師兄你忙你的吧,我還要去錄音棚錄音呢,拜拜!”
“師妹且慢,我真有事情找你商量,不知你有沒有心思聽下去。”
陳陽伸出手,輕輕地拉住了郝笑笑的衣袖,不讓她轉身而去。
郝笑笑用手輕輕在晨陽同學的手上拍了一下,嗔道“幹嘛呀,拉拉扯扯的,你沒學過男女授受不清證據詞兒嗎?”
陳陽差點沒噎住,好半天才忍住想要笑場的自己說“不是吧,郝笑笑同學,都什麽年代了?還男女授受不親?你還是歌手耶,這麽封建怎麽能當得了好歌手?”
“當歌手更應該尊重傳統,好啦,好啦,有話快說,有屁快”
郝笑笑快放的放字還沒有出口,趕緊伸出芊芊玉手,蒙住了自己的小嘴。
她明白壞了,自己剛剛還非常淑女的形象,就因爲說了那個字,讓自己的形象整個瞬間坍塌,不留一點兒痕迹。
果然,她的話音未落,陳陽同學立即用手在臉上刨了幾下,并吐了吐口水說“真的不知道害羞,女孩子家家的,說話那麽粗魯,還說什麽尊重傳統,你就是這樣尊重的嗎?”
郝笑笑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俏臉兒羞得通紅,落落着好半天才輕哼的一聲,轉身走人,什麽話也沒說。
因爲在這種情況下,她實在不知道說什麽。她暗暗告誡自己,以後千萬要切記,說話不能再帶髒字了,确實自己一個女孩子,還是什麽歌手?怎麽能說放屁這種有損形象的話嘞?
郝笑笑走了老遠,還爲自己剛才說出的這個字,感到懊惱和羞愧。
這個從小就說習慣的字,要下決心改掉,對他來說其實并不容易,因爲這個字太熟悉了,熟悉的就像自己身上的皮膚,常常忽略了它的存在。
每個人都有一些說順口的語言,要想徹底的改正,需要時間。
而郝笑笑這回才意識到,自己身爲女孩子,外加歌手,有些話是千萬不能說的,就算以前說的再順口,也要下功夫改正。
這回就是這樣,正因爲說了那個不該說的字,才讓她無比心虛無比尴尬的逃離,在那種情況下,除了逃還能怎麽樣呢?
陳陽站在原地,望着某位同學今慌慌的逃離,苦笑着搖了搖頭,自言自語地說“這姑娘,都當歌手了,還像個野孩子。”
“陳師兄,你說誰呢?誰是野孩子呀?”
陳陽剛剛話音未落,身邊傳來嬌滴滴的聲音。
陳陽詫異的擡起頭,發現身邊站着一位亭亭玉立的美女,頭發燙的有點卷,上面染的有一點兒紅色,穿着一件開領比較低的套裙,看着比較性感。
這位也是他們公司剛剛簽約的新人小葉,二十出頭,長相靓麗出衆,穿着時常大膽,說話風趣潑辣,跟人一種很厲害的感覺。
“小葉師妹,你幹啥嘞?”陳陽回過神來,順口來了一句。
“是我先問你好不好?你還沒有回答我嘞。”身邊的小師妹,眉頭輕皺,嘴巴微翹,俏臉上表現出一絲小小的不滿。
“說誰無所謂,反正沒有說你。”陳陽被問急了,冷冰冰甩出一句。
看見陳陽師兄,竟然對自己冷冰冰的,小葉撅着小嘴兒嘟哝,臉色比剛才更難看。
陳陽也不在意,他知道女孩子多愁善感,跟她們說不清,所以準備閃人。
在閃人之前,他禮貌性的對小葉問候了一聲說道“你自己慢慢玩,我還有事情閃了。”
“喂,師兄,你跑那麽快幹嘛,我有那麽吓人嗎?”小葉不甘心地甩出一句。
在他看來,本來是逮着機會想和陳陽,拉拉家常,增進增進感情,誰知某位同學不減風情,看見自己就像遇見老虎一樣。
這讓小葉很生氣。所以後果很嚴重。
在她懵懂的情愫裏,他喜歡陳陽,這種實力比較強,長得又帥,性格又好,簡直就是完美好男人的帥,型男。
但是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小葉滿腔的柔情,一臉的花癡,顯然是用錯了對象,隻能望着陳陽遠去的背影,咬牙切齒地說道“陳陽,你這個挨千刀的,你敢瞧不起我!哼,總有一天我要跟你好看。”
小葉氣哼哼地甩出一句,也跟着回公司去了。
作爲公司新照的訓練生,小葉喜歡陳陽,除了他長得帥有實力以外,還希望以此提高自己的人氣,盡快的在歌壇嶄露頭角。
但小葉忘了一個事實,俗話說強扭的瓜不甜,加上某人實在不願意,要強扭都扭甄不到瓜。
自己喜歡的人不喜歡自己,而自己讨厭的人卻天天圍着自己轉,像無頭蒼蠅一樣眼都攆不走。
小葉感覺很郁悶。
當然郁悶的還有林飛,他可是對某位同學付出了不少,可人家連正眼都不瞧自己一下,讓他常常懷疑人生,覺得自己是不是這個世界上的人,難道穿越成異世去了嗎?
林飛對郝笑笑好,其實郝笑笑心裏明白,隻是不承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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