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手運屍一定需要工具,而且她是一個女人,既然公園不能進車,那應該能進自行車吧?”來時候,他們就見到很多年輕人在裏面騎共享單車。
“你是說,兇手用自行車運屍?”
“嗯,否則爲什麽還需要袋子?死者本來就是女性,兇手騎車載進來,完全做得到。”
“這麽說,這周圍一定有車轍印,我們再去找找。”
兩人都是說幹就幹的性子,當下就沿着林子進口的方向彎腰找起來。
由于落葉的覆蓋,很多痕迹都被掩蓋,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兩人終于是在泥土松軟的地方發現了一些很深的自行車轍印。
“果然如此。”
駁樂和巫馬溪看着郁歌兩人在認真的低頭找着什麽,也沒過來打擾,卻也時刻關注着這邊,這會兒見仇雅罕臉色一喜,當下忍不住了,便跑過來,“郁隊,你們發現啥了?”
“雅罕姐,俗話說,男女搭配幹活不累,你和郁隊搭配,連效率都高很多啊,快告訴我,發現了什麽,可憐我像狗一樣到處聞啊聞,也沒問到什麽特别的味道。”巫馬溪抱怨道。
仇雅罕笑笑,好笑的說,“自行車車轍印,兇手就是用自行車進行運屍的。”
“啊!這麽兇殘?!難道就不怕被發現嗎?”巫馬溪驚呼。
“這大黑天的,誰會發現?這裏一沒人,二沒監控的。”駁樂說道。
“大塊頭,你怎麽話多起來了?我不跟你說,我跟雅罕姐說去。雅罕姐,你說兇手用自行車運屍,會不會是共享單車啊?”
仇雅罕當下就否定了,“不會!”
“不會!”兩人異口同聲。
“呃……嘿嘿,雅罕姐,你和郁隊真有默契。”巫馬溪一副我什麽都看透了的表情。
郁歌和仇雅罕對視一眼,又不約而同的移開視線。
“第一,共享單車有個人信息,隻要我們得出兇手抛屍的大概時間,就可以鎖定當晚使用過共享單車的用戶,兇手不會冒這麽大的險,另外,昆市所有的共享單車都沒有後坐,沒法放屍體。”
“啊。那要查到這個騎自行車運屍的兇手,豈不是難上加難?”巫馬溪苦哈哈的把臉皺成一團。
“但是,咱們遇到的案子,哪件不難?最後還不是破了,你要對郁隊和雅罕有信心。”駁樂樂觀的拍拍巫馬溪瘦小的肩膀,差點把巫馬溪給拍倒。
站穩後,巫馬溪罵道,“大塊頭,你想拍死我嗎?你使那麽大勁兒幹嘛?”
“我就用了兩成力啊,誰知道你這麽不經拍!”駁樂翻看着自己的大手掌,一臉疑惑。
“喲嚯!你的意思還怪我咯?!”巫馬溪手插着腰,一副小潑婦的架勢。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那你是啥意思?”
“我,我,我不跟你這小娘們兒計較。”
“啥玩意兒?你說我是小,小娘們兒?!!駁樂,你欺負我!!你竟敢說我是小娘們兒!!”
“哎呀!”駁樂眼看着巫馬溪生氣了,整個人都不知所措起來,想解釋又怕越解釋越亂。
其他人站旁邊一副看好戲的架勢,根本沒有一點要勸一勸的意思。
“你才是小娘們兒,你全家都是小娘們兒,人家是小姐姐好吧?你這個死木頭,你給我等着,我,我,我讓蘇乙臣收拾你!哼!!”巫馬溪氣急了,本來她也沒那麽小氣,就是和駁樂開玩笑,隻不過他居然說自己是小娘兒,而且居然沒有道歉的意思,還好像一點也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氣得她不知道怎麽辦了,打又打不過,一瞬間,腦海裏想到了蘇乙臣那個貨,于是就脫口而出了。
仇雅罕來了興趣,好整以暇的問,“小溪,你準備讓乙臣怎麽收拾駁樂?乙臣又打不過駁樂。”
“哼!誰要跟他打了,這麽大一坨,隻有郁隊能收拾他了,我讓乙臣黑了他的賬戶,哼!”巫馬溪氣哼哼的說着,忽然覺得這個決定甚好。
“什麽賬戶?”
“各種賬戶,哼!”
“吖!這麽狠?啧啧,我現在覺得駁樂有點悲催了。”仇雅罕拐了拐郁歌,提醒他一起看好戲。
郁歌回之一笑,“有點不像你。”
仇雅罕一愣,什麽意思?是說自己八卦嗎??
駁樂糾結着,他雖然能力不錯,可在這種小女兒的情緒問題上,可謂是一竅不通,他還沒搞清楚巫馬溪爲什麽生氣呢,她就已經想好了懲罰報複自己的方法,撓撓頭,又問了一句,“爲啥要讓蘇乙臣黑我的賬戶?”
衆人倒!
“駁樂,你沒救了!”
“駁樂,你完了。”
眼尖的看見郝局過來,忙提醒道,“郝局來了,快别說了。”
“郝局,現場已經沒什麽線索了,收拾收拾先回吧。”郁歌說。
“嗯,你做主吧,我相信你。”郝局伸出手,想拍拍郁歌的肩膀,想了想,又作罷。
郁歌也沒什麽反應。
這一切,在車上和樂樂玩得正嗨的蘇乙臣毫不知情。他剛才查到了一條線索,正準備等郁隊他們過來再彙報呢。
一直到下午,一行人才回到局裏。
時度兮從現場把屍體運回來之後就開始鑽進法醫室開始屍檢,也沒心情去調侃誰了。
“郁隊,郁隊,我經曆了千辛萬苦,艱苦卓絕,饑寒交迫,晝夜不分,筚路藍縷的調查,終于讓我查到了,距離荒地一小時路程的區域總共有三家大醫院使用丙泊酚麻醉劑,至于其他細節,還得讓人親自去調查。”
“蘇乙臣,你秀成語呢!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認識幾個成語是……”巫馬溪瞅了蘇乙臣一眼,随即想到自己還得找他黑駁樂的賬戶,頓時又變臉似的眉開眼笑起來,“呃,那個,蘇乙臣,你對成語的掌握挺豐富的,”
蘇乙臣看着這個莫名其妙誇獎自己的人,感覺有點毛毛的。
“我去吧。”仇雅罕主動說道,麻醉劑是兇手必須要用到的東西,這種藥品一般人是弄不到的,即便醫院,每支藥劑的使用都有詳細的登記,兇手是如何得到的呢?她很想查查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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