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這之前,厲慈沒有異常,隻是十二點左右師師送來一盒布丁,他沒吃,一直放着,直到三點多的時候出事。
那麽,爲什麽他會摔在地上呢?
厲慈已經在這裏住了很久,不管是護士的護理過程,還是病床的設施,都能保證厲慈的安全,不會摔下來,但昨晚,厲慈爲什麽會摔下來?
因爲那盒布丁嗎?
但那是半夜三點多啊!
仇雅罕想不通……
正在這時候,電話響了,是郁歌。
“喂,郁歌。”仇雅罕接起。
“你還不回來?”郁歌的聲音充滿幽怨。
“我……就快來了。”仇雅罕決定回去再和郁歌說這件事。
“快點哦,我還沒有吃飯。”
仇雅罕無奈,看了看窗外,的确是天都黑了,自己好像也還沒有吃飯耶。
挂了電話,她說,“謝謝你們配合,你們去忙吧!南院長,今天就到這裏,也謝謝你肯陪我們來查看,天色不早,我和小溪就先回去了。”
“沒事,我還得感謝你們呢,要不是你們,我連家都回不去,要不要一起吃點飯再走?”
“不用,南院長再見。”
兩人從醫院出來,已經是華燈初上了。
巫馬溪壓下心中的疑問,她不知道仇雅罕有沒有查出什麽,但現在她很難過,什麽都不想問。
“雅罕姐,我累了,想回家了,我們打車吧。”
仇雅罕看她一臉疲憊,便答應了,“好。”
分别後,仇雅罕買了飯回到家,已經是8點多了,郁歌聽到聲音,早就站在門口等着,像望妻石似的。
“你怎麽在這?”
“等你。”郁歌趕忙接過仇雅罕手裏的東西。
仇雅罕無奈,“等我不會在家等嗎?幹嘛站在門口?”
“等不及。”
“進來吧,吃完飯我有話跟你說。”
“好。”郁歌乖乖跟着進了仇雅罕家,把飯菜擺好在桌上,迫不及待大快朵頤起來。
“餓了不會自己先吃飯嗎?真是,要讓那幾隻家夥知道你背地裏是這樣一個人,簡直會跌破眼球。”
“他們不會知道的。”郁歌不在意,扒了幾口飯,又夾了塊肉,順手塞進仇雅罕嘴裏,“你要跟我說什麽?”
“關于天使協會醫院那三個孩子的死。”
“三個?”郁歌一頓,“不是兩個嗎?”
“昨晚又多了一個。”
“厲慈?”郁歌很快想到,因爲仇雅罕那個夢。
仇雅罕微微點頭。
“你懷疑什麽?”
“我不知道,但是他們三都是一個醫院裏的罕見病患者,又都相互要好,卻接二連三的死亡,兩個自殺,一個意外,你不覺得太奇怪了嗎?”
“意外?厲慈不是自殺?”郁歌有些詫異。
“他本來就是脆骨症,摔了一下,肋骨刺進肺裏,死了。”仇雅罕接着道,“今天跟小溪出去,遇到南院長被記者圍堵,後來我們把她救出來,從她口中知道的,我覺得蹊跷,就讓她帶我們去看了厲慈的屍體,還有病房。”
“那你發現什麽沒?”
“目前來看,沒有什麽異常,也不像謀殺,隻不過……”仇雅罕遲疑了一下,才說出自己的疑惑,“厲慈的表情有些奇怪,他好像是笑着的,我沒法理解。”
郁歌也正色道,“确實奇怪。”
“怎麽辦?我想申請立案,但……”
“沒有謀殺迹象,無法立案。”
這種情況,仇雅罕也不知道怎麽辦了。
“噢!還有,明天讓乙臣查查那個羊學明,聽南院長的意思,這幾天慈善款貪污的事是他一手弄出來的。”仇雅罕又加了一句。
“無憑無據的,你爲什麽那麽相信南院長?”郁歌忽然說了那麽一句。
仇雅罕一頓,忽然就說不出話來了。是啊,自己爲什麽下意識的就那麽相信南院長呢?
是因爲小溪嗎?還是南院長的所作所爲?
………
次日,仇雅罕一直記着這個事,不管自己爲什麽那麽相信南院長,隻要她沒有貪污慈善款,那麽動動手就能幫她解決了網絡謠言的事情,她還是樂意幫一把的。
于是,剛上班就讓蘇乙臣查了一下羊副院長。
蘇乙臣也一如既往的高效,很快查到,“羊學明,男,49歲,未婚,昆市本地人,現任昆市天使協會副會長,天使協會醫院副院長。”
“這個網上一搜就有,何必勞煩你?”巫馬溪嘟着嘴,不滿的控訴,這種基本信息網上一搜一大把好嗎?他蘇乙臣的工作效力什麽時候這麽沒水準了?
“嘿,你好心沒好報是不是?”蘇乙臣伸手揪住巫馬溪的耳朵,扯了兩下。
“放開啊,你找死啊!”巫馬溪一手打掉蘇乙臣的鹹豬手,怒罵。
“你們兩别鬧,說正事呢。”仇雅罕提醒了一句,兩人才停歇。
“還有嗎?”郁歌問蘇乙臣。
“據說,他和南孤會長不和,具體原因嘛,沒有。”蘇乙臣繼續說。
“什麽叫沒有?”
“嗨!這個沒有什麽特殊原因,一直以來,所有正級和副級都不和,這是亘古不變的道理,正級害怕副級威脅自己的地位,副級想幹掉正級自己爬上去,這沒什麽稀奇的。”蘇乙臣一副很懂的樣子解釋道。
“好像,挺有道理哈!”巫馬溪做思考狀。
“但南院長說,網上那些流言都是羊副會長搞得鬼,你能不能查查,到底誰發的帖子,找到這個人,把他抓來審問就知道是不是羊副會長指使的了。”巫馬溪義憤填膺的提議。
“沒問題啊,小意思。”找個發帖人,這對于自诩資深黑客的蘇乙臣來說,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
“但是……”蘇乙臣剛要動,又遲疑了。
“又怎麽了?”
“人家當事人又沒有報案,我們這主動調查,不符合程序吧?”
“南院長都被誣陷了,就當是我私底下幫她一把嘛,你到底查不查?!”巫馬溪開始上威脅手段了。
“行行行,怕了你了。”蘇乙臣嘴上無奈,卻一臉笑容,“是一個叫“職業噴子”的人,ip地址在這個地方,我把地址發給你。”蘇乙臣說着,奪過巫馬溪的手機,卻被她的聊天背景照片驚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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