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警隊辦公室。
“目前我們從天使協會醫院調查到的情況就這些了。”仇雅罕兩人回到辦公室後就把在醫院發現的事情給大家詳細說了一下,又問郁歌“接下來,該怎麽查?”
師師已經被蒲苂帶回局裏,交給了時度兮。
郁歌沉思了幾秒鍾,總結了一下現在的案情進展,“古雅是因爲有人在師師送給她的畫裏加了蒜汁而死。而目前根據我們的調查,有兩條線,一個是師師,因爲畫是她畫的,也是她送的,期間除了她的醫護沒有其他人接觸過她,當然,與她接觸最多的醫護人員也同樣值得懷疑。
其次就是羊副院長和助手高良,因爲大蒜的來源很可能就是來自羊副院長辦公室。
但案發前,我們還無法證明羊副院長或者高良是否接觸過師師的畫紙和顔料,師師的畫紙顔料都是醫院免費提供的,但發到師師手裏後就隻有師師一個人接觸得到。
另外還有一個事,醫院前不久收到的那筆慈善款,駁樂你去查查看,這筆錢在不在?在誰手裏?天使協會醫院是怎麽管理的?打算怎麽使用?現在就去,注意盡量不要讓……那兩個領導察覺。”
郁歌一口氣說了那麽多,不過大家也都明白了目前的案情情況,駁樂應了一聲,起身離開了,“是,郁隊,我明白了。”
“郁隊,那我們呢?”蘇乙臣問。
“别急,該你了,乙臣接下來你的任務就是把那層樓所有的監控錄像調出來,一幀一幀的看,仔細認真的看,我們需要找出點什麽……”
“沒問題郁隊,隻是……我們要找什麽?”
沒想到郁歌給了個模糊的答案“我也不知道找什麽,總之,找出覺得異常的東西。”
“如果找不到呢?”蘇乙臣打破砂鍋問到底。
“那就,恢複已經删除的錄像。”
“好嘞!”
蘇乙臣在電腦上操作的同時,巫馬溪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打聽了一下關于他徒弟的那個事。
“我說蘇乙臣,你不是收何時了做徒弟嗎?他人呢?”巫馬溪嘴裏砸吧着一個棒棒糖,一說話,蘇乙臣就聞到一股香甜的草莓味。
蘇乙臣盯着她的嘴唇看了片刻,咽了一口口水,“能給我吃一口嗎?”
話說出口他就後悔了,猛的打了自己的嘴兩下,邊打還邊小聲罵道“你是不是瓢!是不是瓢!”
“昂?”巫馬溪也愣了一下。
蘇乙臣指指她手裏的糖,“這個。”
“沒了,我今天隻帶了一個糖。”拒絕得很幹脆。
“我,我,不,不介意。”
“砰!”巫馬溪一個右勾拳上去,把蘇乙臣打得人仰馬翻“本小仙女介意!!”
蘇乙臣捂着鼻子直起身,拖着電腦離巫馬溪遠遠的。
夠了!真的夠了!他發誓,再對這個暴力女好他就是狗!!
這一幕被郁歌和仇雅罕看在眼裏,郁歌不爲所動,似乎這些身外事都不足以引起他的關注。
倒是仇雅罕,隔着三米都感覺到蘇乙臣的疼,瞧他龇牙咧嘴的模樣,她就忍不住好笑。
而罪魁禍首,還在舔糖猶不自知。
言歸正傳,幾人看了半小時,愣是沒在監控錄像裏發現什麽,蘇乙臣手都敲鍵盤敲得僵硬了,幾人眼睛都有些花。
“郁隊,你看這,也沒什麽可疑的呀!”蘇乙臣揉了揉打疼的腦瓜子說。
“恢複自動删除的那些,繼續找。”郁歌面無表情的吩咐。
蘇乙臣無奈,隻能按郁歌說的做。
恢複的監控視頻太多,此刻正以倍的速度在進行播放。
郁歌和仇雅罕眼珠子一動不動的盯着屏幕,眉頭快要皺成麻花,上面的人影模糊到幾乎看不清。
忽然,某個小小的身影在屏幕上一閃而過,快到幾乎看不到,但眼尖的兩人卻同時開口“停。”
蘇乙臣眼疾手快的按下暫停鍵,郁歌又說“往回倒十一幀。”
蘇乙臣倒放了十一幀,“好了。”
仇雅罕道,“正常播放。”
隻見畫面上是一個小小的人兒,在靜悄悄的走廊裏移動着,一個人都沒有,白熾燈的燈光照在她的身上,有點類似于恐怖片裏的場景,看得人頭皮發麻。
“這是……師師??”仇雅罕蹙起眉頭。
巫馬溪也看出來了,“怎麽會是師師?”
“她要去哪裏?這麽晚了一個人跑出來。”
師師路過護士站的時候,值班護士正在打盹,師師小小的一個人從護士站台前面走過,整個身影被站台擋住,護士壓根看不到。
然後身影消失在盡頭。
“那邊是樓梯,她朝樓上去了,調樓梯口位置的監控。”
“沒問題。”
很快,畫面上又出現了師師的身影,她一直上到頂樓,來到副院長羊學明的辦公室門前。
“她來這裏做什麽?”
她沒有急着行動,而是機械式的扭頭看了看四周,視線最後落在監控探頭上,朝着探頭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十分滲人。
“怎麽會這樣?!!”巫馬溪發出一聲難以置信的歎息。
接着,她打開門,輕車熟路的進去,再往裏,就沒有畫面了,因爲羊副院長辦公室沒有監控。
衆人陷入沉思,師師進去幹什麽?她這樣到底正不正常?
片刻………
“快看,她出來了。”蘇乙臣又驚呼一聲,把幾人的目光吸引過去。
隻見師師手裏拿着一支……筆,關好門,又原路返回自己的病房,過程中同樣沒有被值班護士發現。
“一隻筆??爲什麽?她半夜去到羊副院長辦公室,就爲拿一直筆??”巫馬溪不由得發問。
似乎,師師好像并不是自己認爲的那個師師了,又或者自己從來沒有真正的認識過師師。
監控畫面裏的師師,太陌生了。
就在師師剛要進病房關門的時候,她捏了捏自己的口袋,這看似無意的一個動作卻引起了仇雅罕的注意。
她急忙喊道“再往後倒,直接倒放到師師進辦公室之前。”
蘇乙臣雖然不知道爲什麽,但還是二話不說照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