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星終于正眼看向自己的助理,打量了片刻,看不出喜怒,也沒說答不答應,“先别輕舉妄動,危然現在風頭正盛,我自有主張,你就别管了。”
“是。”
………
頭條新聞,熱度來得快去得也快,人紅是非多,這句話用在危然身上一點不爲過。
這不,電影上映,剛紅了沒多久就被爆出醜聞,說危然拍戲用替身,爲了不被察覺,還強迫替身把臉整得和他一模一樣,不僅如此,他和楚寒星的友情也是假的,是他一直壓制着楚寒星,搶他的資源等等。
這一則消息一出來,迅速占據各大新聞報社頭條,一時間,網名議論紛紛。
一大波的網友們把危然的罵的狗血淋頭,雖然有少數人還堅定不移的守護着他,但也抵不住廣大網友的攻勢。
眼看局勢越來越失控,危然隻好關閉微博評論,而他本人,也因爲這個事情被弄得焦頭爛額。
家裏的東西被他砸的砸,摔的摔,一片狼藉。
“該死的,到底是誰要搞我!?”
“哥,會不會是楚寒星?”危而第一個就想到楚寒星。要說危然最大的對手是誰,那就非楚寒星莫屬。
兩人從相貌上來說,是旗鼓相當,從資源上來講,楚寒星的資源雖比危然的差一些,但也絕對差不到哪裏去,要從演技來講,危然有别的任何人都沒有的助力,這是楚寒星怎麽都比不上的。
總體而言,就像一個班級裏的第一二名,總是明争暗鬥,第一名怕第二名超過自己,第二名要卯足了勁幹趴第一名。
所以,危而想到楚寒星也是無可厚非,隻是,危然聽了之後果斷搖頭,“應該不可能是他,他如果要這麽做,那先前就不會說那番話威脅我了,這無疑就是告訴我是他做的,何況他連自己都搭進去,這個做法十分冒險,一不小心連他自己都得玩完兒。”
“那……”
“你去好好查查看,到底誰做的?不要聲張,帶來見我就行。”
“……知道了,哥。”
“嗯,去吧。”
………
仇雅罕無意中看見這則新聞的時候,下意識看了看巫馬溪的反應,想象中怨聲載道的情景沒有出現,相反,她很平靜。
她忍不住問道,“小溪,你不是喜歡這個危然嗎?怎麽他現在出事了,你還這麽淡定?”
巫馬溪正杵着下巴仰頭思考着,聽到仇雅罕的話,不雅的翻了個白眼,“切!誰喜歡他啊,不過是長得帥點的小鮮肉而已,人一紅就容易膨脹,我會這麽膚淺喜歡他?”
仇雅罕有些不能接受她轉變這麽大,前幾天還抱着他的照片流口水,這轉眼就唾棄上了,變臉速度堪稱翻書啊!
“那你怎麽還喜歡蘇乙臣,他也是咱們警隊的小鮮肉啊。”仇雅罕打趣道,餘光瞥見某小鮮肉已經快進辦公室了。
“那不一樣,危然可沒辦法和我的蘇乙臣比,他會電腦,會打架,會給我買零食,他隻是長得小鮮肉,其實還是挺n的,昨天我們還……嘻嘻嘻……”巫馬溪陶醉的閉上眼睛陷入回憶。
仇雅罕搖頭“墜入愛河的姑娘真的不能用常人的目光看待。蘇乙臣你聽到了吧?”
“啊啊!?”巫馬溪猛的睜開雙眼,驚訝道,“蘇乙臣!你怎麽來了?”
蘇乙臣似笑非笑,“不來怎麽能聽到你這麽深情的表白,艾瑪,小巫婆,我不知道原來我在你心裏形象這麽高大偉岸,你這麽迷戀我?”
“得了。”巫馬溪還沒說話,仇雅罕就忍不住開口了,“你别太嘚瑟了,小心适得其反,别給你點顔色你就不知道東南西北了。”
“嘿嘿。”蘇乙臣念頭哈腰做狗腿狀,“您教訓得是,小的謹記,親愛的小溪大人,請問晚上下班您想在哪用餐哪?”
巫馬溪也配合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本大人還沒想好,晚上再說吧。”
“喳。”
一旁舉啞鈴的駁樂聽到這麽辣耳朵的對話,直接做了個嘔吐狀,“嘔~嘔~太酸了,我要吐了!”
“大塊頭你給我死一邊子去?有你什麽事,你個單身狗!”
駁樂“………”
歡聲笑語中,仇雅罕也忽然來了心情,看向郁歌,對上他正好看過來的視線,乘人不備,電了他一眼。
郁歌愣了一下,随即捂着胸口,貪婪的享受這個感覺,這個動作把仇雅罕逗笑了,而她的如花笑顔,在郁歌眼裏,猶如罂粟一般充滿誘惑,讓人着迷。
整個下午都沒有事情,仇雅罕無聊便想閱讀“有仇”的作品,她想确定一下自己的懷疑,隻能從作品裏面去找。
隻是,作家軟件卻忽然有許多同樣的評論引起了她的注意爲什麽〔容顔〕這個案子和“有仇”的其中一個案子那麽相似呢?是誰抄襲誰嗎?作者大大請出來說清楚。
仇雅罕一驚,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趕緊閱讀下去。
不得不說,比起自己的作品,這位“有仇”的文筆的确非常好,而且會用不同的手法表現不同的案子,其中也有第一人稱。
有些陌生的案子仇雅罕隻粗略了看了一遍,直到……她翻到那個相同的案子,的确是相似,相似到明明就是同一個案子。
仇雅罕笑了笑,像是抓到郁歌的把柄一下,她“不懷好意”的看了郁歌一眼,決定先不說出來。
晚上下班,因爲天氣冷的緣故,幾人約着一起去吃火鍋,郁歌也同意了,這麽冷的天,誰都不想回家做飯。
五人上了車,駁樂駕駛,蘇乙臣副駕駛,仇雅罕坐後排中間,郁歌和巫馬溪一左一右。
車裏有片刻的安靜,這時,仇雅罕忽然喊了一聲“有仇。”
郁歌下意識的看向仇雅罕,對上她狡黠的笑容,很快知道她發現自己就是“有仇”了。
“有仇?雅罕姐,你怎麽也看他的作品了嗎?”巫馬溪看不見兩人的眉來眼去,不明所以的問,“唉!說起來,這個作家好有才華哦,也不知道他哪裏來的靈感,好想見見他,可惜他神秘得很,很多讀者都沒有見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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