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雅罕姐,我要和你一組嘛,你讓郁隊和蘇乙臣那個讨厭鬼一組好不好?”巫馬溪不敢和郁歌犟,隻能對仇雅罕撒起嬌來。
“好吧。”仇雅罕從來都沒法拒絕這個姑娘,她對郁歌說“我和她去那邊吧。”
郁歌不滿的看着他,露出一種委屈的神色,希望她能改變主意,可惜仇雅罕隻是拍拍他的肩膀說“乖,你答應過要聽我的話的。”
郁歌忽然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你還說要嫁給我的。”
“有嗎?喔!我突然頭好暈什麽都不記得了,小溪快扶我去散步吹風看看能不能好一點。”
“喔好好好。”巫馬溪忙不疊的點頭。
兩人一溜煙兒鑽進左邊的小道,“雅罕姐,你不暈了吧?”
“嗯,不暈了。”
“郁隊跟你求婚了?”巫馬溪眼眸亮晶晶的八卦道。
“嗯?什麽?沒有啊,怎麽可能!沒有沒有。”仇雅罕連連擺手,聽說男人在床上都是鬼話連篇的,就那麽随意的一問怎麽能算求婚?
巫馬溪忽然停下來,直勾勾看着仇雅罕,看得她心頭發毛,“你看我幹什麽?”
“雅罕姐,是你說的,反複否認一般都是在撒謊,你……撒謊,郁隊向你求婚了對不對??快說,不然我不客氣了,哼哼!”她學着仇雅罕,把指關節掰得咔咔響,卻忽然一聲痛呼“嘶~好疼啊!”
“好了,有空再跟你說,現在辦正事。”仇雅罕自然的轉開話題,“後面有記者。”
巫馬溪哪是仇雅罕的對手,一句話就把她忽悠得忘記了剛才的話題。
“哦哦,好。”
另一邊……
“郁隊,我們轉了一圈,很多地方都有監控,應該沒有隐蔽的小道路可以直達危然家裏吧?而且我發現這個小區隐蔽性很好啊,你看,别墅與别墅之間間隔長,而且樹蔭環繞,花團錦簇,如果不是特别注意,根本不知道房子有沒有人,而且危然兩兄弟的情況你也知道,要不是因爲隐蔽性,恐怕也不會選擇這個别墅區。”蘇乙臣轉了一圈後,心裏有了大緻的分析,便跟郁歌說出來了。
“你說的沒錯!”郁歌輕輕點頭,又往前走了幾步。
蘇乙臣也跟了上來,“不過這些記者也挺厲害的,門禁這麽嚴的地方也能進來那麽多,不知道他們是用什麽辦法。”
這句話,卻是讓郁歌腳步一頓,回過頭來,看着蘇乙臣,嚴肅道,“你說門禁嚴?”
蘇乙臣一愣,“郁,郁隊,你别這麽看着我,我不習慣。”
“既然這裏門禁很嚴,那兇手是怎麽進來的?”郁歌自言自語了一句,忽然轉身往外走。
“郁隊你去哪?”
“找門衛。”
别墅區總共有東南兩個門,郁歌發了條信息給仇雅罕,讓她去南門門衛那裏看能不能問出點什麽,他和蘇乙臣則去了東門。
至于駁樂,他則不同,因爲他此時正被人熱情糾纏着,差點脫不開身。
“小哥哥,你迷路了嗎?”糾纏他的是一個妖娆妩媚的女人,面上一點朱唇,神色間欲語還休,言語卻大膽露骨,金絲一樣的頭發,肩膀出的毛絨球往兩邊垂下,露出大片被凍得白裏透紅的肌膚,胸前一條深深的溝壑,漂亮的丹鳳眼充滿的垂涎着駁樂那一身蓬勃的肌肉。
駁樂一米八幾的大高個聞言也吓了一跳,蹦出一句北方口音“嘎哈??”
女子一愣“還是北方人,你一個人在這轉悠啥呢?”
“沒啥,你知不知道,這裏邊有沒有監控盲區?”駁樂順嘴問了一句。
“什麽?這麽直接,我喜歡,不用去監控盲區,我家就在那裏,我們去我家吧!”女子說着迫不及待的上手拉着駁樂往家的方向拖。
“哎哎哎,你幹啥呢?你放開。”
“哎呀,這時候就不要害羞了。”
“不是……你再不放開受傷可就别怪我了……”駁樂急了,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還真是讓人臉紅心跳呢。
“咋?你還敢打我不成?”
“不是……我是……”
“不是就行,走吧,别墨迹了!否則那死鬼回來肯定要發飙了,不過你這身闆應該能打得過他。”
駁樂傻眼了,手臂輕輕一甩,女子就被甩倒在地上,下意識的他又去扶,正在這時,一個憤怒的男聲響起“你們兩幹什麽呢?!!”
女子驚慌失措道“親愛的,你聽我說,我沒有勾引他。”
“好啊你……”夾着公文包的矮胖男人指着兩人就罵“奸夫……婦……”卻在看到駁樂轉身時,變成“這位壯士,謝謝你扶我的愛人起來……”
駁樂眼睛一瞪,“别跟我扯犢子。”然後揚長而去。
至于身後的女人會不會被打,就不關他的事了。成年人,要爲自己的行爲負責。
“走,進去再收拾你。”矮胖男人的怒吼從身後傳來,大冬天的,駁樂硬是出了一層薄汗,這應付女人可比讓他追歹徒還累。
隻是,駁樂走遠了之後,不到五分鍾又回到了原地,他看着熟悉的大門,自言自語,“我咋又回來了?”
“該死的臭婊子,我養你是爲了讓你出去勾搭别的男人是嗎?”
“不是,親愛的我沒有……”女人帶着哭腔解釋。
“你以爲仗着你漂亮胸大我就不打你了?”
“别打我,嗚嗚嗚……”
“嫌我滿足不了你了是嗎?你花着我的錢,就得把我伺候好咯!”
“我一定好好伺候你。”
“讓你勾引男人,讓你勾引男人,呃……”
“啊……啊……”
“再叫大聲點……”
“啊~啊~”
“太假了,嗯……”
駁樂臉紅脖子粗的站在門外,羞愧得像個初出茅廬的小屁孩。
“以前勾搭對門的大明星,叫什麽什麽來着?”
“危然。”男人問一句,女人乖乖答一句。
“危然是吧?還記得挺準,勾搭不上,現在他死球了,你又勾搭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大漢子,你還真是不安分啊,叫!”
“啊?親愛的,你輕點……”女人又是一聲痛苦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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