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人精疲力盡的回來,照例吃過飯後沒多久,仇雅罕就被郁歌領着回房間去了。
郁歌的房間在二樓右手邊,采光很好,推門而入的瞬間,仇雅罕頓時露出一抹驚喜的表情,驚是因爲郁歌的房間顔色真夠單調的,而且裝飾,床上用品都屬于冷色調,她一看就不喜歡,喜是因爲房間向陽面居然有一面大大的落地窗,隻要在窗前擺上一塊地毯,就可以窩着曬一天的太陽,惬意得很。
“不錯啊!居然有落地窗,就是色調太冷了,一點都不溫馨。”仇雅罕随口一說,以郁歌的性格,要是他把房間弄成暖色調或者其他的樣式那才見鬼呢。
“冷嗎?有我在不會讓你冷的,你要不喜歡,下次來之前,我們按照你喜歡的樣子重新裝飾。”隻要仇雅罕在,哪怕是粉紅色前女友的公主房,他也會住。
“好!”仇雅罕也不客氣,惡作劇因子開始活躍起來,“到時候你可别被吓到不敢睡!”
郁歌瞧着她臉上的狡黠之色,微微一笑道“我不怕,反正不管是什麽樣的房間,都有你陪着我。”
“才不要。隻要來你家我們就分開住。”仇雅罕下巴一擡,背起手,來回轉悠。
“結婚後就不分了。”郁歌帶着點試探性的說。
“結了再說。”
“那你是同意了?”郁歌順杆往上爬。
仇雅罕不想回答,幹脆朝他做了個鬼臉,“時間不早了,休息吧,明天要見我爺爺,你要做好準備喲,郁先生。”仇雅罕打趣的提醒他。
“時刻準備着。”
磨不過仇雅罕,郁歌最後還是得一個人“獨守空閨”,想象着明天見到雅罕爺爺的樣子,他不由得期待起來。
次日一早,兩人的鬧鍾同時響起,在不同的房間,兩人同步着洗漱的順序。
房門打開,兩人相視一笑。
知道他們要走,一大早的,郁臻,宋姨夫妻就起來相送了。
“叔叔,那我們就走了,您保重。”仇雅罕微微傾身,客氣的和郁臻告别。
“好,歡迎常來。”郁臻威嚴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遞給仇雅罕一個紅包“這是給你的,一點心意。”
“不不……叔叔……”
“這是見面禮,無論如何請你收下,否則我心裏不安的。”郁臻強勢的打斷仇雅罕來不及說出口的拒絕的話。
“這……”一時不知所措的仇雅罕看向郁歌,不知道爲什麽要給自己紅包。
見面禮?怎麽沒有聽說過?仇雅罕從來沒有跟男生回過家,又怎麽會知道第一次去見男友家長,對方要給見面禮呢!
“收下吧,待會跟你解釋。”郁歌示意她收下,仇雅罕一聽,這才放心的接過紅包。
她沒注意到,父子兩交換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眼神。
“宋叔,宋姨,謝謝你們這兩天的照顧和招待,我和郁歌就先走了。”仇雅罕轉而又和宋家夫妻告别。
“仇小姐慢走。”宋叔一如既往嚴肅的态度。
“雅罕啊,雖然宋姨剛認識你,可是宋姨知道,你是個好姑娘,少爺喜歡你,我也喜歡你,下一次回來,一定要跟少爺一起回來好嗎?”宋姨親切的拉着仇雅罕的手說道,滿臉不舍。
“好,宋姨,我會的。”仇雅罕也很喜歡這個和藹可親的老人。
“嗯。去吧去吧!路上注意安全,下次一定要來啊!少爺你開慢點啊!”
“知道了,宋姨。”郁歌道“爸,宋叔,我們走了!”
“嗯。”郁臻點頭,又問“你大過年的去拜訪人家,你給郁老先生準備禮物了嗎?”
“放心吧,準備了。”郁歌胸有成竹的樣子,讓仇雅罕也不經懷疑他到底準備了什麽,明明自己也沒有跟他說過爺爺喜歡什麽呀?!
幾人依依惜别,其實也就是宋姨一直叮囑仇雅罕耽誤了好一會兒而已。
車子行駛了一段路,郁歌看了看副駕駛上昏昏欲睡的仇雅罕,欲言又止。
仇雅罕像是心有感應一般,開口“幹嘛吞吞吐吐的?有話就說。”
“你困了就先睡會兒,到了我叫你。”都城去邺州也就兩小時路程,不堵車的話兩人還能回家吃早飯。就是不知道爺爺一個人會不會做飯等她們。
“沒事,我陪你聊天吧,省的你也困。”仇雅罕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坐姿,又把靠椅往後調了調。
郁歌憋了幾秒,還是問了出來“那個……雅罕,除了爺爺,你們家人多嗎?親戚什麽的,不回來吧?”
“………噗嗤!”
仇雅罕愣了一下忽然笑出聲“我以爲你什麽都不怕呢?緊張了?”
“也不是,你知道的,關于你的一切,我都很在意。”
“好啦!沒事的,就爺爺一個人,他是個很開朗的老頭,跟他相處很舒服的,别擔心,嗯?”仇雅罕拍拍郁歌的肩膀,讓他放心。
忽而又想到出門時候郁臻給的那個紅包,仇雅罕問他“見面禮是怎麽回事?”
郁歌一聽,眼裏露出一抹狐狸般狡黠的笑意“哦!那個啊,是一種風俗,女生第一次去男朋友家,男朋友父母會給一個紅包,如果女生收了就代表女生很滿意,如果不收就說明兩人可能要掰。”
“啊!”仇雅罕微微詫異“還有這種說法,你怎麽不早講?那我都不明不白的收了……”
“怎麽會呢!說明你對我很滿意,跑不掉了。”
“跟你有什麽關系!自戀!”
…………
兩小時後,兩人正式到達邺州,這是郁歌第一次來邺州,卻覺得這個城市無比的親切,或許是因爲這是雅罕家鄉的緣故。
而且一進城,就感覺春節的氣氛比都城還要濃烈,處處張燈結彩的。
“怎麽走?”進了城,郁歌不知道路,導航也不太準确,便隻能問仇雅罕。
“直走到路口右轉,一直到盡頭那個小區就是。”
十五分鍾後,兩人進了融城小苑,仇雅罕下車後,興高采烈的指着其中一棟最高的樓問郁歌“你猜我家住哪一層?”
郁歌擡頭望了望這棟樓,略一思考,忽的說道“頂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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