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隊長指什麽?人?要我給許隊長描述一下嗎?”
“不用了。”許英男臉色難看,這家父子兩個,一樣的狡猾。
許英男又駐足在歐雲的面前,“你是歐雲?”
“是,是。”歐雲是纨绔子弟,平時胡作非爲,可遇上這種出人命的事,瞬間就慫了,生怕惹禍上身。
“你怎麽出現在這?你怎麽進來的?”
“我我我……”
柴冰眸子裏閃過無奈和嫌棄,“他是我朋友,我帶他進來的,隻是想來看看而已,沒别的事。”
“看看?交流會,都是讨論和命案有關的話題,有什麽好看的?說!你來這幹什麽?”許英男顯然不買賬。
“警,警察姐姐,我我真的是來看看而已,我就是好奇,讓柴冰帶我來,我什麽都沒做,真的,不信我發誓……”歐雲爲了讓許英男相信,還玩起了發誓那一套。
“行了,你進了洗手間看到了什麽?”
“我和狄粵一起進去的,在裏面遇到柴教授,和他打了個招呼,他還罵了我們一頓,然後就相繼出來了,沒,沒看到什麽!”
“柴教授?罵你?爲什麽?”
“因爲,柴冰私自帶我們進來,所以……”
“那你剛才說的狄粵是他嗎?”許英男指了指狄粵問。
“沒,沒錯,就是他,他是我的朋友,也是跟我來看看的。”
“你說,你們進入洗手間看到了什麽?”許英男又問。
“警官,你剛剛不是問過了嗎?歐雲回答過了,幹嘛還要問一遍?”狄粵可不像歐雲一樣膽小,警察下任何結論都要講證據的,他來這裏是爲了找機會報複郁歌,那個什麽莫衡的死可跟自己沒有關系,有什麽好怕的!
“讓你回答你就回答,哪來這麽多廢話?”許英男呵斥。
狄粵撇撇嘴,又重複了一遍歐雲的話。
問完了之後,許英男有些着急,這什麽都問不出來,該怎麽辦?
“警官,你問完沒有,我們可以走了嗎?”
“走吧。”許英男不耐煩的揮揮手。
臨走前,狄粵對着許英男做了一個口型,許英男一怔,擰眉沉思起來。
過了一會兒,許英男在魯柏潤耳邊說了什麽,魯柏潤點點頭,又走上講台。
“各位,由于命案的原因,今天晚上各位恐怕是沒法離開了,我已安排人去和酒店協商,請各位在這裏住下來,明天有進展了再做定奪,今天晚上,還請各位不要離開酒店,方便警方調查。”
衆人雖然無奈,可也明白事情的嚴重性,隻好無可奈何的答應,紛紛和家裏人聯系告知今晚不能回家。
“房間已經安排好,一會兒有人會給各位發房卡,各位按照房号入住即可。”
一切安排妥當,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
郁歌兩人拿着房卡正準備打開房門,仇老葉子突然出現,“雅罕,小郁。”
“爺爺。”仇雅罕有些臉紅,這樣子像不像兩個小情侶開房被家長撞見?
而郁歌,看着老爺子的臉色,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他說:“小郁,今晚你來跟我睡一間,我那房間我看過了,兩個大床,我和你一人一張,我有話跟你說,雅罕,就給她單獨睡一間吧。”
郁歌聞言,神色晦暗不明,心裏十分不情願,又不能忤逆爺爺。
深吸一口氣,郁歌道:“好的,爺爺,不過我先幫雅罕檢查一下房間我再過去,爺爺您先回房吧。”
“嗯。”仇老葉子又囑咐兩句,“雅罕,晚上要警覺一些,注意安全,把門鎖好,有什麽事給我們打電話,我就在斜對面那間。”
“知道了,爺爺。”仇雅罕低着頭,有些羞赧的回答。
郁歌抵着仇雅罕的額頭道:“爺爺真壞!”
仇雅罕一愣,接着明白他指的什麽,“噗嗤”一聲笑了,“所以你現在就提前拿走今晚的福利?”
“遠遠不夠。“
“其實我也不想跟你分開,可是爺爺或許考慮到我們還沒結婚就住在一起,這裏有這麽多同行,所以……”
“你的意思是提醒我早點娶你嗎?”黑暗中,郁歌熠熠生輝的眸子帶着戲谑的笑意。
“喂!你瞎扯什麽?”明明說的是婚前同居,他卻扯到結婚,真是!
其實她也不想和郁歌分開住,她不喜歡住酒店,稍微一點動靜她都會緊張,雖然作爲刑警她有能力自保,但誰都不會喜歡睡覺還要繃緊神經的感覺。
以前一個人的時候所有的不習慣都要習慣,現在有了郁歌,有些事情她不想習慣,隻想安心。
可是爺爺之命,不得違背啊!
雖然平時他們天天在一起,可那時候爺爺看不到,自然也就管不了,但現在可不一樣。
說到這個,爺爺要是知道他當初安排的房子就在郁歌對面,肯定會氣得一臉發懵。
放開仇雅罕,郁歌詳細檢查了一下房間,确任沒有什麽針孔攝像頭啊之類的,才放心下來。
“我已經檢查過了,沒事,你晚上安心睡覺,如果害怕就打電話給我。”
“知道了,你别擔心,我沒那麽脆弱的,我是警察啊,住酒店還怕。”
“别嘴硬了,是誰晚上睡覺死死抱着我不肯放開的?”
仇雅罕囧,“誰啊?你還和誰睡過?”
“别裝糊塗,親我一下,我要過去了,不然我扛不住爺爺的壓力。”郁歌半開玩笑的說。
“mua~”
郁歌才戀戀不舍的離開。
那委屈吧啦的神色,讓仇雅罕一陣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