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幹什麽啊!這麽多人看着呢!”仇雅罕拍開他的手,臉色微紅。這個男人真是不分地點場合的占自己便宜!
這裏人多,郁歌興味的收斂起來,兩人在水裏玩了一會兒。
這時候,又有人進來了,定睛一看,是柴冰。
郁歌也正好看過去,二人四目相對,柴冰忽然朝着郁歌走過來,伸出手:“你好,我是柴冰,你是郁歌吧?久仰大名!”
郁歌面無表情,也沒有伸手過去,“有事嗎?”
柴冰一滞,似乎沒想到郁歌會是這樣的态度,“郁先生似乎不太喜歡我?”
雖然不知道柴冰爲什麽那麽熱情的過來打招呼,明明他們不熟,但伸手不打笑臉人,郁歌這個态度,連仇雅罕都有些替對方尴尬。
便接過話頭道:“你别介意,他性子就這樣,不是針對你,柴先生有什麽事嗎?”
柴冰笑了笑,自找台階下:“沒關系,你一定就是仇雅罕吧?謝謝你的解釋,讓我不會誤以爲自己招人讨厭!”
“呃……我是,柴先生怎麽會這麽想?”要說讨厭,仇雅罕想着的确有讓人讨厭的地方,沒記錯的話,狄粵是因爲柴冰的原因才進來的,還企圖給自己帶來麻煩!
雖然不能遷怒于他,但還是心裏有芥蒂,熱情不起來。
“其實我平時還是受人歡迎的,郁先生這個态度讓我差點以爲自己做了什麽惹他不開心的事了呢。”柴冰侃侃而談,一副翩翩公子的樣子,讓郁歌十分不爽!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爲他和自己的女朋友說話,而且已經超過一句了!
“柴先生說完可以走了!”他開始赤果果的趕人。
“看來郁先生确實不太歡迎我,那我隻好選一個離你遠一點的角落自己玩了。”柴冰臉色有些僵,但還是得體的應對。
柴冰走後,仇雅罕道:“你怎麽對他那麽大成見?”
“怎麽?你還替他鳴不平了?”郁歌心裏堵着一口氣。
“哪有!我隻是奇怪你的态度而已!”
“哼!你就是替他說話,怪我對他态度太差!”郁歌扭過頭,他倒要看看這個沒良心的女人會不會哄哄自己。
仇雅罕眨了眨眼睛,這個男人是在吃醋嗎?
爪子伸到他沒衣服遮擋的腋下,準備撓他癢癢,可惜還未得逞,雙手便被他抓住,一個翻身,仇雅罕已被按到水裏。
忽然,不遠處有個女孩在水裏撲騰,掙紮着求救,“救我!救我!噗!我不會……噗!遊泳!救我!”
周圍人很多,離得近的男士聽到呼救聲立刻就遊過去把她撈起來了。
好在呼救及時,救人的動作也快,那女孩沒嗆多少水,撈上岸的時候沒昏迷,也不用搶救。
隻是可能受了驚吓,神請有些恍惚。
她旁邊還有個女孩,年紀相仿,對着救人的男士連連道謝:“謝謝你!謝謝!謝謝你救了我朋友,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麽辦了!”
落水女孩還在瑟瑟發抖,有人忽然出聲道:“我記得柴先生是醫生,他剛才也在。要不請他來看看,我看你朋友好像有些吓到了,精神不是很好。”
“這個……”女孩一愣:“不用麻煩吧?她現在沒事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柴冰也聞聲趕來,穿過人群,“我看她神色不對,我給她看看吧。”
檢查了一番,他道:“沒什麽大問題,隻是驚吓過度,神情恍惚,我給她按摩片刻,刺激一下穴位。”
“好,那麻煩柴醫生了。不然一個女生落了水,咱們那麽多大老爺們在這,還讓她吓成這樣,太不像話了。”
“是啊,聽說柴醫生是背着柴教授來的,不過還好他來了,不然我們臨時哪裏找醫生去?”
“聽聞柴醫生學了一手的好中醫,沒想到刺激穴位也可以緩解驚吓,太神奇了!”
圍觀人員紛紛驚奇的讨論起來。
在柴冰的按摩下,落水女孩漸漸緩過來,她看了看周圍的人,最後目光落在身邊的同伴身上,“陸陽,我怎麽了?”
“蔡櫻,你剛才落水,吓傻了,是這位柴醫生救了你。”叫陸陽的女孩說道。
蔡櫻扭過頭看了看柴冰,“謝謝。”
“不客氣,你回去休息休息吧,你剛才受了驚吓。”
“嗯。”點點頭,蔡櫻在陸陽的攙扶下,離開遊泳池。
臨走前,蔡櫻回頭看了一眼仇雅罕。
仇雅罕奇怪,剛剛他們離得遠,還沒來得及遊過去,蔡櫻已經被救起來了,後來就隻能在外圍瞧着,沒有說過話,蔡櫻怎麽偏偏回頭看自己?而且那目光……
像在渴求??
仇雅罕皺眉,想不通蔡櫻那一眼到底要表達什麽?
“郁歌,我們去看看剛剛那女孩吧!”仇雅罕說道,現在特殊時期,既然發現不對,還是去看看比較穩妥。
“嗯。”郁歌沒注意到,但他知道仇雅罕不會無緣無故的做這種事,于是問都沒問就答應了。
兩人換了衣服,問了蔡櫻的房間,找了上去。
仇雅罕敲了敲門,蔡櫻有些顫抖的聲音傳出來,“誰?”
“我是仇雅罕。”
門很快開了,蔡櫻一臉慌張的看了看四周,把仇雅罕拽進房間。
“你是仇雅罕對吧?我知道你很厲害,你是仇老的孫女,你是郁歌,你們是男女朋友,請你們幫幫我。”蔡櫻幾乎用祈求的聲音說。
“你坐下慢慢說,到底怎麽了?”兩人對視一眼,意識到蔡櫻肯定遇到什麽事了。
“是陸陽,她要殺我!”
“什麽?”
“剛才在遊泳池,是她故意讓我落水的,我不會遊泳,但那水也不算太深,她說她教我,我就想試試,本來想用遊泳圈的,她沒讓,教了我一遍之後就讓我自己學着遊。可是我根本遊不起來,我求救的時候看見她的臉了,她不救我卻在笑,是她!她一定是想讓我死!要是因爲不會遊泳而死,根本沒有人會知道是她害死我的!”
“她爲什麽要害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