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局這是正式邀請我們參與破案嗎?”郁歌似笑非笑的問了一句。
魯柏潤心裏把他罵了一通,這個郁歌,還真是會找機會。
不過,看樣子,這次案件,的确需要郁歌和仇雅罕的幫忙,便道,“是,我正式邀請二位參與破案。”
“好說,隻不過我們不想再聽到有人對我們的行爲提出質疑,否則在這間設施齊全的酒店呆上十天半個月我們也沒意見。”郁歌說。
魯柏潤清楚,郁歌這是告訴自己,讓那些質疑他們的人閉嘴,讓二人安心破案。
唉!他何時受過這種氣啊!
魯柏潤認命的答應:“放心吧,不會有人質疑你們的。”
“那二位,現在能不能着手開始調查了?”魯柏潤又道,早點破案早點解放嘛。
郁歌瞥了他一眼,似乎看穿他的心思,搞得魯柏潤一陣心虛。
“莫衡的房間去查過了嗎?”
許英男道:“當然去過了,案發次日就去了,沒找到什麽。”
“再去看看。”
郁歌說着,也不管許英男的反應,徑直出去了。
四人來到莫衡的房間,看得出來的确被搜查過,郁歌又是一通翻找。
“奇怪,怎麽沒有?”郁歌小聲嘀咕。
“郁隊長,你要找什麽?”許英男看見了,問道,“他的房間我們搜過了,除了行李什麽都沒有,行李箱裏也沒有什麽可疑的東西啊。”
“你認爲不可疑的東西不一定不可疑。”
“什麽意思?”
仇雅罕轉了一圈,明白郁歌在找什麽:“你在找莫衡調查的案件資料?”
“嗯。”
“什麽資料?”許英男問。
仇雅罕看着許英男,問,“許隊長,恕我直言,你們其實并沒有把莫衡調查的事放心上,對吧?”
“這個,其實我不認爲莫衡的死和他調查他妹妹的死這件事有關。所以……”
“所以你并沒有着重調查她妹妹的死這件事,也沒有去過他家?”
仇雅罕一語中的,讓許英男有些尴尬,一時說不出話來,“這……”
“走吧,手機裏沒有,這裏沒有,那隻可能在他家。”郁歌找了一會兒沒結果,說道。
“去哪?”魯柏潤問。
“莫衡家。”郁歌想了想,又對許英男說:“帶上熊青青。”
許英男雖然欣賞郁歌的能力,可是自己作爲年長的前輩,從來隻有自己指揮别人,如今一個比她年輕的後輩這麽指揮,心裏多少有點不舒服。
但一想到案件爲重,便動了動嘴,沒說話。打電話讓人把熊青青找來。
郁歌可不會去管她的心理活動。
四人來到大廳,準備出門,迎面正好遇到幾個人。
李商,柴豐,柴冰,還有一些各自的追随者。
“魯局長這是要出去?”李商瞥了郁歌一眼,問魯柏潤。
“李副廳長。”魯柏潤打了招呼,“是的,我們要出去查案子。”
柴豐也看了郁歌和仇雅罕一眼,陰陽怪氣道,“魯局長和許隊長要去查案,你們兩個無關人員跟着做什麽?别影響了破案導緻大家都不能早點離開,這個責任你們付得起嗎?”
眼看郁歌臉色要變,魯柏潤忙解釋,“柴教授誤會了,郁隊長和仇雅罕能力出衆,現在案子遲遲沒有進展,所以我讓他們二位參與破案,現在正要去死者莫衡家裏看看呢。”
“哼。”柴豐不屑冷哼一聲,“許隊長也是老資厲的刑警了,也是魯局手下得力幹将,怎麽就破不了這個案子,需要兩個乳臭未幹的年輕人幫忙?”
柴豐是聽說過郁歌的大名,但他以爲那都是有些人吹噓起來的,根本名不副實,再加上仇拜那老不死的一直誇獎他,他自然看郁歌不順眼。
“柴老頭,你這個小肚雞腸的老家夥,你是嫉妒我孫女孫女婿比你兒子優秀吧?逮着機會就和他們作對?”
關鍵時刻,護犢子的仇老操着一口洪亮的嗓子出現了。
老爺子背着手,昂首挺胸的出現在衆人面前。
柴豐一聽,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這個仇拜,明明自己比他小那麽多,他還一口一個老頭的稱呼自己,真是可惡!
等等!
衆人這才回過味來,仇老剛剛說什麽?孫女?孫女婿?
是指仇雅罕和郁歌嗎?
蒼天!那還了得?!
頓時有些人錘足鈍胸,明明他們之前已經猜測過仇雅罕和仇老的關系了,可爲什麽又否定掉呢?
那時候就去跟他們打好關系,多好啊,說不定還能被仇老看上,然後指點一二,運氣好還能被他舉薦,到時候一飛沖天也不是不可能啊!
主要是仇雅罕沒有在人前叫過爺爺,兩人雖然同姓,但他們表現出來的關系就像仇雅罕在讨好仇老一樣,這才讓衆人以爲他們沒有關系。
如今,親耳聽到仇老承認,大家都目光灼熱的盯着郁歌和仇雅罕。
這讓郁歌十分的不爽。
“魯局,這些人交給你處理了,許隊長帶路,我可沒有時間在這耗。”
說完,拉着仇雅罕,穿過人群,朝大門口去。
“爺爺,我們去查案,回來再來找您。”郁歌跟仇老打了聲招呼。
“去吧去吧,破了案,狠狠打這些阻止你們破案的盲人的臉。”仇老高聲道。
柴豐氣結,這死老頭,盲人說的是誰?說的不就是他嗎?他的眼睛好着呢!不是瞎子!?
魯柏潤老臉笑成一朵菊花,“仇老,您怎麽來了?”
“我孫女隻要遇上你就沒好事,整天被那些瞎眼人欺負,你也不替他們趕趕蒼蠅,哼!”仇老瞪了魯柏潤一眼,傲嬌的哼了一聲,甩着袖子離開了。
孫女低調,不代表可以任人欺負!
圍觀的人一下子追着過去了大批,李商望着身邊所剩無幾的幾個跟班,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
他堂堂廳長,影響力居然還不如一個退了休的老頭?
郁歌三人出了酒店,一時還有些恍如隔世,在酒店呆了幾天,感覺外面的陽光都更刺眼了一些。
熊青青已經在車邊等着了。
“去莫衡家。”
許英男開車,淪爲司機的她,現在已經默默接受了化身“下屬”的悲慘命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