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青青被緊急送往醫院,可以說是一天之内進兩次醫院,急診科的醫生都記得她了,還每次都是被警察送來的。
郁歌追着兇手跑出房間,他對整個酒店很熟悉,跑的地方都是隐蔽而容易甩掉身後之人的地方,但郁歌呆在酒店這麽些天,即便不刻意去記酒店的地圖,走過的地方也早已印在腦子裏。
因此,兇手根本甩不掉他,動靜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警覺的人早已在暗中猜測,還有一些打開門出來看了。
隻是,酒店走廊明明都是感應燈,這會兒怎麽都不亮了呢?
終于在一個樓梯間,郁歌在距離兇手一道樓梯的地方一躍而下,借着樓梯間的空隙穩穩落在兇手跟前。
兇手跑得急,一時刹不住車眼看就要撞在郁歌身上,被他飛起一腳踢飛倒砸在牆上,那人頓時捂着胸口喘不過氣來。
但也沒有倒地多久,很快就起身,再次和郁歌打起來,很顯然那人也是練過功夫的,腿下生風,淩厲的腿風帶着勢不可擋的氣勢向郁歌頭部襲去。
若是普通人被這一腿掃到,不死也得去了半條命,隻可惜,郁歌不是普通人,看似來勢洶洶的一招被他輕松擋開,然後以同樣的招式回掃過去,氣勢反而比兇手更淩厲!
而且,這一招,速度快得讓兇手避無可避,生生挨了一腿,再次砸到地上。
忍着疼痛,兇手一骨碌起身,兩人再次纏鬥,短短時間内,已經過了十幾招。
兇手後背本就遭到兩次撞擊,攻擊力道減弱,再加上郁歌的攻勢越發淩厲,最終,兇手再一次敗落,被郁歌踢翻從樓梯滾了下去。
郁歌趁勢拿出手铐,铐上他。
黑夜中,那人的眼珠子咕碌碌打轉……
………
熊青青終于查出昏迷的原因,同時這個原因也讓醫生們大吃一驚。
“雅罕,我到底怎麽昏迷的?爲什麽我一點都感覺不到?”熊青青醒來,躺在床上一臉困惑。
“醫生在你體内查出一根銀針,你是被兇手銀針刺穴而昏迷的,幸好他應該是慌忙中刺的,沒有刺到死穴。”
“啊?”熊青青傻眼,“銀針刺穴?這麽神奇?”
“比這神奇的事情多着呢,你現在感覺怎麽樣?”仇雅罕關切道。
“沒事了,隻是又一次麻煩你了。”
“客氣什麽,你活着就好。”
熊青青一愣,是啊?活着就好。比起莫久,莫衡,蔡櫻,她算是幸運的了。
“不說這麽沉重的話題了,對了,兇手抓到了嗎?你們查到是誰了嗎?”
“嗯。”仇雅罕點點頭,“知道他是誰了,隻不過郁歌有沒有抓到他我就不清楚了,還沒來得及問。”
“你應該相信郁隊長的能力,他那麽優秀,又是你的男朋友,你要選擇相信他。”熊青青吐吐舌頭說道。
仇雅罕汗顔,郁歌優秀歸優秀,可爲了她,能做出放棄追捕疑犯的舉動,幸好那幾次沒有人在郝局面前告狀,否則非得寫檢查不可。
不過,這種事他才不會拿出來跟熊青青講。
這時,仇雅罕手機響了,是郁歌。
她很快接起,“喂。”
熊青青見她的動作,抿嘴笑了。仇雅罕瞪她一眼。
“嗯,她沒事了,的确是銀針造成的,對,你抓到了兇手了?你沒事吧?嗯,那就好,那我們天亮就回來。”
挂了電話,熊青青就迫不及待的問:“抓住兇手啦?我就說嘛,郁隊長一定抓得住他,那我們明早就可以回去?”
熊青青昏迷本就是因爲銀針,現在銀針取出來,人也沒事了,自然不需要繼續住院。
“嗯,現在距離天亮還有一個多小時,你再睡會兒,我去跟醫生說一聲,天亮我們回酒店,事情,也該結束了。”
“好!”
許英男在法醫室外等着,平時她除非必要,從不踏足這裏,她不喜歡裏面的味道,總覺得空氣中都漂浮着死屍的氣味,法醫身上也一股死氣。
今天卻天不亮就來這裏等結果了。
法醫見她這樣子,對着門口調侃了兩句:“我說許隊,你平日對我這地方避之不及,今天怎麽……該不會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少廢話,趕緊解剖你的屍體,我等着結果呢,兇手抓到了,要是死因弄不清楚,我怎麽審犯人?”許英男沒好氣的說。
“抓到了?誰抓的?”法醫驚訝。
“郁歌。”許英男有些不情願的回答,她辛苦了那麽些天,最後卻讓别人親手擒住犯人,還真是讓她英明掃地呢。
不過許英男也不是居功之人,隻要抓到犯人,即便不是自己親手抓的,失去這份榮譽和功勞,她也不會多想。
“是那個郁歌?”法醫有着詫異。
“有幾個郁歌?”許英男再次氣憤道:“話說你廢話那麽多,到底好了沒有?我趕着去酒店呢。”
“好了好了,我的許隊長,拿去吧,你要的報告。”
法醫終于是遞出來一份紙質報告,許英男一喜,拿着報告就走。
“謝啦!”
“喂!隊長。”法醫叫住許英男:“下次别說解剖我的屍體了,是死者的屍體,不是我的。”
“噢!”
敷衍的答應了一句,許英男離開。
來到酒店,發現全部人已經聚集在大廳裏,而台上,是魯柏潤,還有一個被拷着雙手,蒙着頭套坐在椅子上的人。
“魯局長,他就是殺人兇手嗎?”李商坐在最前面,看到這一幕,高興的問。
“是,李副廳長,這就是昨天晚上郁歌親手抓住的兇手,他企圖謀殺熊青青,同樣,也是殺害莫衡的兇手。”
“啊?郁歌抓住的?不是許隊長抓的嗎?”有人疑惑。
“不是我,昨晚我在局裏等死因,可不會分身來酒店抓兇手。”
許英男出現在衆人身後,朗聲道。
衆人齊齊轉身,“許隊長來了。”
許英男站在台上,看向魯柏潤點點頭,道:“兇手抓到了,本來應該帶回局裏審問,但,在座的各位都是警界翹楚,今天我們便當着所有人的面,訊問犯罪嫌疑人,予以警示。”
“魯局長,兇手是誰?敢在這麽多警務人員眼皮子底下殺人,無論他是什麽身份,可不能徇私枉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