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走,隻見時法醫又噔噔噔跑過去:“白澤谷,抱歉,我得回派出所做屍檢了,我晚點再來找你可以嗎?”
“我沒事的,你去忙吧,工作要緊,我跟我朋友她們到處轉轉。”白澤谷善解人意的說。
時度兮看了白澤蒙一眼,又看了看旁邊的另一個女子,問,“這位是?”
“這位也是我的朋友黑澤莘塔。”白澤谷簡單介紹了一下。
時度兮打了招呼,沒敢耽誤時間,轉身離開。
忽然,本來已經走出一段距離的恩澤華卻神情憤慨的跑回來,趁人不備,掐住黑澤莘塔的脖子。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害死了歲川?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怎麽那麽狠心?!”
這一舉動讓大家都蒙了,恩澤華這是鬧什麽?失心瘋了嗎?
還有怎麽又冒出來一個女人?
“她是誰?”郁歌問旁邊的一個所長下屬。
“她是使者的前妻黑澤莘塔,難道使者懷疑是黑澤莘塔殺害了白澤歲川?”
郁歌大步走過來,恩澤華已經被人拉開。
仇雅罕吩咐所長先帶時度兮和死者回所裏,别耽誤屍檢,她則留了下來。
“莘塔,莘塔,你沒事吧?”白澤谷和白澤蒙兩人也吓了一跳,這會兒正安撫着黑澤莘塔。
“我沒事。”
白澤谷臉色不好,看向恩澤華,“使者大人,莘塔她是您的前妻,您作爲使者,也曾經是丈夫,怎麽可以不分青紅皂白就冤枉她?還這樣對她?我對您表示失望!”
“我……我……”恩澤華有些恍惚,他也知道自己沖動了,黑澤莘塔和他生活了好多年了,她的性格她知道,怎麽也不可能殺人的,可是自己還是把失去歲川的痛苦轉嫁在她身上。
黑澤莘塔也很傷心,哭泣着說,“華,我們曾經是夫妻,我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相反是你和歲川對不起我,現在她不幸死了,你卻冤枉是我殺的!你怎麽那麽狠心啊!”
“我……我……對不起,我……”恩澤華結結巴巴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郁歌和仇雅罕聽了一下,知道黑澤莘塔就是恩澤華的前妻,那麽她對恩澤華和白澤歲川應該都是有怨言的才對。
這個女人雖是黑澤族,皮膚也有些黑,但很有光澤,也清秀漂亮,但和白澤歲川比起來,确實就不怎麽樣了。
“你是恩澤華的前妻?”郁歌出聲問黑澤莘塔。
“是。”黑澤莘塔聽白澤谷講過,知道這幾個人是市裏來的警察。
“你怎麽會來這裏?”
“我……”黑澤莘塔遲疑了一下,不知道該不該說實話。
倒是白澤谷,似乎很不喜歡這樣被詢問,替黑澤莘塔回答:“聽說又死了人,順路過來看看不行嗎?”
郁歌沒理會白澤谷,她雖然知道時度兮和她走得近,但她總是說話帶刺,郁歌又怎麽聽不出來,要不是看在時度兮的面子上,他早轟她走了。
白澤谷見郁歌正眼都不看自己,臉色有些難看,黑澤莘塔隻好回答,“實不相瞞,我是在路上聽人議論說這裏死了人,像是白澤歲川,我才過來看看到底是不是她。”
“恩澤華怎麽會認爲是你害死她?”這個問題本來應該問恩澤華才對,但郁歌想看看黑澤莘塔對白澤歲川的看法。
黑澤莘塔苦笑一聲,“還能爲什麽?他和歲川做了對不起我的事,他以爲我恨白澤歲川,所以謀害她吧。我是那樣的人嗎?我又不是使者,擁有懲罰的權力,我知道殺人犯法,怎麽會去殺害他?真是可笑!”
“不是你還有誰?”恩澤華站在旁邊,剛才郁歌問話他不敢打攪,但是忍不住質問,他左想右想,也隻有黑澤莘塔有動機害死歲川。
“歲川她多麽善良,從來沒有做過錯事,又沒有得罪誰,别人怎麽會害她?除了你恨她,我想不到别人!”
黑澤莘塔聽完這句話,可謂傷心至極,諷刺一笑,“恩澤華,你還真是狠心至極,白澤歲川是不是真的善良,有沒有做過錯事你心裏不清楚嗎?她有本事搶我的丈夫,說不定以前也搶過别人的丈夫,隻是你不知道而已,說她善良!她要是善良,咱們恩澤族就沒有不善良的人了!”
黑澤莘塔顯然得傷心極了,說完這些話忍不住嗚嗚的哭起來。
白澤蒙在旁邊低聲勸着,白澤谷一臉憤怒的看着恩澤華。
仇雅罕走到郁歌身邊,小聲說:“看來黑澤莘塔知道一些白澤歲川的事,讓其他人散了吧,把黑澤莘塔帶回所裏,我跟她聊聊。”
“嗯。”郁歌也正有此意,吩咐人把恩澤華帶走。
仇雅罕遞了紙巾給黑澤莘塔,“麻煩你跟我去一趟所裏,我有些問題想問向你了解。”
“仇警官,莘塔她現在心情不好,你有什麽問題還是後面再說吧。她現在不适合……”白澤谷擔憂的看着黑澤莘塔,想拒絕。
“沒關系,我可以的。”仇雅罕還想再說什麽,黑澤莘塔卻主動說沒事。
“阿谷,你和阿蒙先回家吧,我沒事的。”
她也希望警察早點找到兇手,省的自己被人懷疑,不止恩澤華,圍觀的人雖然不說,但心裏肯定也在懷疑會不會是自己殺了白澤歲川。
她可不想背負這樣的猜疑。
白澤谷沒辦法,隻好同意。
來到所裏,給黑澤莘塔倒了杯水,兩人在一間沒人的辦公室裏落座。
“黑澤莘塔,我剛剛聽你的意思,白澤歲川還做了一些什麽不好的事情?你能詳細跟我說說嗎?”
“當然,警官你也看見了,她長得那麽漂亮,有些人,利用美貌總是喜歡從别人身上索取。
我本來是使者的妻子,是族裏選舉出來的,當然那時候我們也彼此喜歡,我還給他生了兩個可愛的孩子。
可是好景不長,随着生活變好,人心也在變,恩澤華他漸漸對我失去感情,我努力做好一個妻子應該做的事情。
可是事情還是發生了,有一天,我外出回來,竟然發現恩澤華和歲川在………在我們的床上……
我,我真的很震驚!也很痛苦,我知道,我就要失去我的丈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