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雪妍說着打發兒子和宸一起去樓上的兒童房玩,有些話不适合他聽。有人說孩子小未必聽得懂大人的話,其實她覺得不然,尤其是她兒子這胎裏就被靈氣蘊養的比其一般的孩子要早慧的多。
等小君抱着宸離開之後,客廳裏隻剩下上官雪妍他們兩人了,她終于問出了一直以來的疑問。實在是因爲舒狂良的表現太奇怪了。
舒狂良的身份她再清楚不過了,也知道舒狂良是個什麽性子的人,他不會無緣無故的對一個人關注,更不要說是對他極其寵愛,要什麽給什麽。最初上官雪妍以爲舒狂良對小君好是因爲她的原因,是想借由小君接觸她,從她身上得到什麽。最後才發現不是,他對小君好,真的是因爲他就是小君而已。
這個問題壓在上官雪妍的心中已經太久了,直覺告訴這人是不會傷害她的孩子,但是她還是想知道原因。
“你從來沒有反對我接近過他,甚至也放心把他交給我帶。我以爲你不會問原因呢,這句話你早就想問了吧!也難爲你今天才問出來。隻是不是所有的事情都需要一定弄個明白,你隻要知道這世間除了你們夫妻再也找不到比我對他更好的人了,我不會傷害他。反之,因爲有我的存在他可以爲所欲爲,我可以爲他做任何的事情!你不用懷疑我說的話,時間會驗證這一切的。”
舒狂良伸手從茶幾上端了一杯茶,看着茶杯裏漂浮着的茶葉淡淡的說着。
“信任你是一回事,想弄個明白那是另外一回事。不過聽你的意思是你還是不打算告訴我原因了?”
“不是我不告訴你,而是沒到時間而已,終有一天我會告訴你們原因的。”
舒狂良沒有去看上官雪妍隻是歎了一口氣,有些事情還不到說出來的時候。之後舒狂良不在說了,隻是捧着杯子出神似乎是陷入了什麽回憶中了。
爲什麽對小君好,那是他不爲外人道的原因,畢竟原因在他們看來是有點離奇了,還是不說的好。
上官雪妍看着神遊天外的舒狂良知道她是問不出原因了,雖然心有不甘但是也沒辦法。隻要他不要對他兒子不利就行了,如果他真的對他兒子不利,她隻能和他拼了。他們兩人雖然交過手,但是卻沒分出個高低,宸說他們的修爲因爲已經不屬于這裏了,如果想在這裏生活隻能遵循天道壓制修爲。所以他們雖然幾經試探,卻都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上官雪妍聽着從兒童房裏傳出來的童稚的笑聲,站起身子走去了廚房,天大地大吃飯最大,她還是給兒子做好吃的去吧。
至于舒狂良留他一個人在客廳,也不算是怠慢了,這幾年他們的關系很熟悉,彼此之間不需要那點客套了。
隻是等上官雪妍做好東西從廚房裏出來的時候,原本坐在客廳的人已經不見了,她以爲舒狂良去了兒童房和小君一起去玩去了。可是等她到兒童房裏的時候也沒看到人,才知道人已經離開了。
“小君,表舅什麽時候走的,沒和你說嗎?”
“媽媽。小狼走了嗎?他怎麽沒和我說呢?媽媽小狼走的時候沒和我說是不是走的很匆忙,那他是不是遇到什麽事情了?媽媽我們要不要打電話問一下,看看我們能不能幫到他?”
“小君,我和你說很多次了,那是你表舅舅和你大舅舅還有二舅舅是一樣的,你如此稱呼他很不禮貌的。”
上官雪妍也想不通到底是爲什麽,兒子第一次開口稱呼舒狂良的時候就是喊他小狼,一直也糾正不過來。上官雪妍有時候在想兒子是不是可以看出舒狂良的身份?
“媽媽,我知道他是表舅舅但是他也是小狼啊,再說他喜歡我叫他小狼。媽媽你放心在外公他們在的是的時候我會叫他表舅舅的。”
“就你小子聰明是吧,沒有你不知道的事情。來媽媽陪你玩一會兒,你爸爸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等爸爸回來我們一起吃飯好不好!”
他剛才做飯的時候接到南宮的電話,說他馬上就回來了,問他們母子是不是在家。
“媽媽,爸爸要回來了嗎?我已經有大半個月沒有見到爸爸了,爸爸實在是太忙了。”
小君聽到媽媽的話仰着頭問,雖然他早就已經習慣了爸爸經常不在家,可是他是真的想爸爸嘛!
“小君想爸爸了是不是,爸爸也想小君了。這不是一有時間就回來看小君了。隻是爸爸的工作太忙了,不能天天陪着小君,小君可以理解的是不是?”
這個上官雪妍實在是是不知道和兒子因該怎麽說,訣的工作性質就是如此,除非他可以退居一線或者是願意脫下那身軍裝,可是她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她知道訣喜歡那份工作,再說他早就已經喜歡上了那份工作。訣從十幾歲就在軍營,已經十幾多年過去了,他早就已經做好一輩子軍人的打算了。
“我理解呀,媽媽不是說爸爸在保家衛國嗎,是很厲害的大英雄?那媽媽等我長大以後是不是可以接替爸爸的工作,讓爸爸回家休息呀?”
“小君也喜歡當軍人嗎?如果小君喜歡爸爸和媽媽是不會阻止你的?”
“我喜歡呀,小舅舅說他也喜歡。小舅舅還說等以後要考軍校,就是媽媽和二舅舅上的那個軍校。”
“既然這樣你們可要努力了,那是一條不太好走的路。”
上官雪妍看着兒子欣慰的笑笑的,小孩子的夢想都是随時會在改變的。無論是小君亦或者小軒都是才幾歲的孩子而已,說不定過幾天就又改變了主意。
其實說起來她不太願意讓兒子和弟弟吃她曾今的那份苦,他們可以有更輕松的選擇,沒必要和他們一樣走一樣的路。
南宮家世代爲軍,典型的軍旅之家。他們上官家是從她和弟弟才開始入伍的,可是他們三姐弟已經兩個軍人了,老三就沒必要。不過就像她和兒子說的一樣,隻要他們喜歡,她是不會阻止的。
“媽媽,我知道的,我會努力的。爸爸可以做到的事情,我也可以做到。”
幼稚的聲音帶着不容置疑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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