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的東西都是難得的好東西,要不是他們是師兄妹那些好東西也輪不到他們。真的不是他小氣不給老友,大概師妹手中的東西也是有定量的吧,每次他們得到的也不多,而且每次師妹都是定時給他們送。
隻有用過師妹給的東西的人才知道那些東西的好處,才更明白東西的珍貴。所以他平時用的時候也是小心翼翼的,就怕不到時間他的東西就用完了,剩下的時間沒有得用就要着急了,畢竟他也不好意思每次都找小妹要。
“你個藍老頭呀,我是那麽小氣的人嗎?你也說了就是一點茶葉而已嘛。不要讓小丫頭笑話我們了。我今天可不是單單請你喝茶那麽簡單,我偶爾得了一幅畫,你給我看看怎麽樣。據說這可是大家真迹,我看着也像。隻是書畫方面我不太來擅長,讓你給我掌掌眼。丫頭,借你的地方用一下。”
還沒得寒靈犀回答呢,李老闆說着就讓身後得人,從身後提着包得人拿出一個木盒放在桌子上,然後李老闆帶上手套從木盒裏拿出一個卷軸,拿出卷軸展開豎起并且挂在身後的牆壁上。
“你看看怎麽樣?我還這不錯,像是真的!”
李老闆一邊展示一邊詢問着老友。
“我看看再說?”
那個被稱爲藍老頭的人,站起身先是近距離的觀察着打開的卷軸,然後從自己的身上拿出一物,貼近了看看。
“這筆法細膩,這畫的山水都十分的傳神而且整幅畫的風格是一樣的,就這點看上去很符合你說的那位的作畫。隻是如果仔細看的話,似乎好像又有哪裏不對勁?小丫頭你可看出有哪裏不對勁了?”
藍老頭突然間收回自己在卷軸的目光看着站在身邊的寒靈犀問。
他是發現這個小丫頭似乎對這幅畫也很感興趣,要不然也會盯着這幅畫看的那麽仔細了。
“老爺子,我隻是一個小丫頭哪裏懂這些呀?老爺子快點不要打趣我了。”
寒靈犀沒想到藍老頭會突然間我問她,看來是她看的太聚精會神了,無意間流露出了異樣。“小丫頭,你這是糊弄我老人家的吧。我看你樓下可是有書畫擺着在買,既然你是開門做生意的,哪有不懂的道理。你難道不怕人欺負你年紀小,專門拿書畫過來欺騙你呀!而且我看你樓下的書畫有不同時期,而且人物和景物各類都有,隻是我怎麽看着像是出自一個人的手筆,我要是沒猜錯的話,那些話大概都是你臨摹的吧?”
藍蒲林今年都已經是将近七十歲的人了,什麽事情沒經曆過,什麽樣人沒見過。再加上他又是習武之人,當然沒有錯漏寒靈犀看到書畫的時候那一瞬間的蹙眉。
“小寒呀,原來你懂書畫呀。像你這個年紀懂書畫的人可不多,我還以爲你下面的書畫都是擺着好看呢?我可是認識你小半年了,不知道你除了有一手泡茶的手藝之外,竟然還懂書畫!藍老頭看來我的眼光還是不如你!我說你怎麽進來的時候在一樓盯着那些書畫看那麽久,我還以爲有你敢興趣的書畫呢,原來是發現其他的了。”
藍蒲林的話最爲吃驚的不是寒靈犀,而是李老闆。他上下打量着寒靈犀感慨的對藍蒲林說。
“你不要給我帶高帽了,你沒看出來那是因爲你不喜歡書畫,注意力根本就沒在那上面。我們還是來看看你的這幅畫吧?小丫頭,你怎麽看?”
老蒲林沒有理會老友,而是再一次把目光投在寒靈犀的身上。
“既然藍老看得起晚輩,那晚輩就放肆一次了。說的不對的地方還希望前輩指點。”
寒靈犀看着一定要她說點什麽的藍蒲林,隻是淡淡的一笑開口。隻是卻沒有拒絕他的提議,再說她也不想拒接了。她心中有一個疑惑她想驗證一下。
“好好,我喜歡你這丫頭,做事情不扭捏。沒想我又遇見一個像她的小丫頭。那寒丫頭你說說吧。”
似乎寒靈犀的行爲讓藍蒲林想到了什麽人,竟然很開心的樣子。
“那晚輩就說說自己的意見了。”
寒靈犀說着走上前一步,拿過桌子上的東西靠近畫軸仔細的看了一下,期間還用手在上面摸了一下,似乎是在仔細的尋找畫上面的山水的不同。
“就如前輩說的一樣,這作畫的筆法、用墨還有風格都很像哪位大家的,可是也隻是像而已。仔細看看就會發現一點細微的區别。兩位看這處山石的畫法,這幅畫的山石整體用了皴發,可是唯獨這處山石卻用了沒骨的畫法。一個人的繪畫風格一旦形成就很難改變,也不應該有這樣的錯誤。我就看出這一處有點不同的地方,也不知道對不對,還請前輩賜教。”
“你這丫頭眼睛夠毒的,這點細微之處你都看出來了。你的确是說對了,一個人的繪畫風格是很難改變的,那位大師他的繪畫雖然流傳的不多,可是但凡流入市面的繪畫,山石都是用皴發表現的,絕對不會用第二種畫法。人老了,這眼力不行了。看完整幅畫我隻是覺得有點不對,可是卻沒有發現問題出現在哪裏,還是你小丫頭眼睛毒。小丫頭還謙虛說不懂呢,我看你是太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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