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靈犀找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自己的三哥站在人群中躊躇的樣子,他似乎很感興趣想試一下手氣,但是又似乎是在觀望。大概是對于這種賭博性質的事情報以懷疑的态度,或者是從沒沾染賭石,不敢輕易的嘗試。
“三哥有沒有興趣玩上一次,試試運氣如何?”
寒靈犀走到自家兄長悄悄的問。
“小妹你什麽時候來的,我可不敢玩,大哥不讓我賭博。”
寒禦卿聽到身後突然間的聲音吃了一驚,回轉身發現小妹不知道什麽時候就站在他的身後了。想着小妹的問話有點遺憾的回答。
他雖然父母不在了但是長兄爲父,自小家教甚嚴。因爲他和大哥的年齡差的有點多,所以大哥管他還是比較嚴的。再說他們家本就是世代爲軍,在他小的時候大哥就嚴禁他和二哥沾染那些不好的東西。
“三哥這也不完全是賭博,再說法律也沒有明文禁止,我們又不買大的,就在這裏面挑一塊就好了,也不需要多少錢,大哥知道也不會說什麽的?”
寒靈犀知道雖然寒家大哥不良于行,但是身爲長兄的威嚴還是在的。二哥和三哥還都是比較聽大哥的。哪怕當年二哥從軍不是他最初的志願,但是大哥有命他還是去了。
其實也不是說大哥非要二哥從軍,而是他們家從爺爺那一代就從軍,他們的父親也是軍人隻是職位不高而已。按照傳統思想家裏如果有人需要繼承父輩的事業從軍大哥是不二人選,隻是大哥殘疾了,所以後來大哥就把希望放在了二哥的身上。
因爲是兄長的期望在加上另外的原因,二哥即便是不願意也改變不了從軍的事情。
“還是算了,大哥知道了一定會生氣的。”
寒禦卿想起自家大哥那張臉就心有戚戚然,哪怕有所心動也不敢嘗試了。
“那我玩一次,三哥不要讓大哥知道了。”
寒靈犀看着自己三哥那個想做又不敢做得樣子,也不再勸說了而是自己随着其他人蹲下挑選原石。
寒靈犀蹲在地上像挑揀西瓜一樣,這個拍拍那個摸摸的,在一大堆的石頭中來回的扒拉。不要說那些拿着專業工具的人看到她的行爲搖頭,就連寒禦卿這個外行人都搖頭。他不得不蹲到寒靈犀跟前低聲說。
“小妹,雖然我不懂賭石,可是也知道選是有不因該是你這樣的吧?你看人家那些選石頭的,可沒有像你這樣的。要不我去給你買些工具回來,你也裝裝樣子。”
寒禦卿一邊說一邊示意寒靈犀看其他人,廣場上已經有不少人在挑選石頭了。
“不用,我也隻是玩玩而已。三哥你也試試嗎?”
寒靈犀起身換了一個地方繼續挑選石頭,依舊是一個一個的扒拉摸着。有時候會把某一個石頭拿起來對着光亮的地方照一下,然後又繼續摸下一個。寒靈犀就這樣她蹲在地上差不多把地上的石頭都摸了一個遍,才站起指着其中的幾塊石頭對着寒禦卿說“三哥,麻煩讓人給我把這幾塊石頭稱下重,這幾塊我全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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